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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XN惩罚斯文王爷兽X大发泗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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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蓦地从水中抽出双手,语调微微提高,语速也变得急促,好似遭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哥哥你这是什么话?舂儿不碰,所以我就不能碰?那你的舂儿给你洗澡的时候,你下面那根家伙硬没硬?”

景榕哑然,抿着唇一声不吭。

陈叔宣不依不饶:“哥哥说话啊,你硬没硬过?”

景榕小声承认:“没有……从来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以前洗澡这里从没硬过,所以不需要特别关照它,但现在它硬了,也就是它渴望被关照的意思。哥哥难道不明白吗?”

景榕不明白,那根东西二十多年都没硬过,他压根不明白一个用于解小便的器官为什么会变硬。

他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根肉条儿变大变硬之后,用手轻轻触碰就会像被电击火烧了一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大脑不听使唤。

陈叔宣知道景榕被自己唬住了,绕到景榕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湿漉漉的瘦削的双肩上。

“哥哥,你下面硬了,必须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安抚它,它才能得到纾解。”

陈叔宣说着,右手顺着景榕的胸骨下探,再一次没入水中,快速划过胸腹,精准地落在景榕的阴茎上。

由于药水不断渗透入景榕的身体,此时的阴茎,明显比适才更加饱满、炙热、且敏感。

景榕被抓住的那一刻,不可抑制地弓起后背,昂起下巴,微微张唇,急促地喘息。

陈叔宣的左手缓缓上滑,来到景榕白皙的脖颈,轻轻滑向突出的喉结,感受了片刻喉结骨的战栗,又蛇一般游向景榕尖瘦的下巴,最后将两指轻轻探入那微张的薄唇里。

“唔……”

景榕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紧接着,他就被下体如海潮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而拍碎,以致于他只能大张着嘴,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

那是他有生以来都未曾体验过的奇异感觉。

肿胀的阴茎就像一把钥匙,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被陈叔宣灵巧娴熟的右手,插入锁孔、旋动,门被推开,他整个身躯被瞬间吸入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情欲世界。

景榕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可以与自己的阴茎如此完美地契合,掌心、指腹不松不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套弄的力道、每一下来回往复的节奏,都精准地将他的欲望推至新的高度。

而欲望每膨胀一分,他的理智便被清空一分,到了最后,景榕满脑子都是五彩斑斓的情欲泡泡,把可怜的理智排挤得所剩无几。

“不……不……不……”

他本能地摇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双手无助地攀住浴桶,指甲几乎在致密的木头上掐出印记。

陈叔宣笑容里的邪性越来越来浓重,嘴唇几乎贴着景榕的面颊,说话时的气息全扑打在他潮红的脸上。

他的淫词一句接着一句,把景榕的每一处细微反应都详细描述给对方听,生怕他因为眼盲而不知道似的:

“哥哥,你身子好烫……”

“哥哥,你眼眶好红,怎么还哭了呢?”

“哥哥,你乳尖肿了,两个小家伙站得笔直,好可爱。”

“哥哥的分身怎么是肉粉色的,好干净的颜色,看起来又骚气又乖巧,哥哥,它手感好棒,我好喜欢摸它……”

“哥哥,它好硬啊,又硬又烫手,正像你一样张着嘴儿呢……哥哥,这里怎么流口水了?好滑手呀……”

景榕抗拒地闭上本就看不见东西的双眼,手掌脱离木桶边缘,用力覆盖在耳朵上。“唔够了……子通……啊哈……别说了……”

陈叔宣从善如流,伸出舌头舔了舔景榕嘴角亮晶晶的津液痕迹。

“不说就不说,那哥哥回答我,你现在舒服吗?”

景榕无意识地摇着头,“不……不……”

陈叔宣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套弄阴茎的动作猛然加快,“这样都不舒服?可是子通看来,哥哥舒服得都要上天了,不是么?”

“不……不是……停下……啊哈……”

景榕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的音调也明显提高,盖在耳朵上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陈叔宣套弄不止的小臂上。

“啊啊……我受不了……够了子通!别、快别弄了!啊呃唔——”

随着景榕的指甲在陈叔宣小臂上掐出好几道红痕,他蓦地在对方的臂弯里抽搐起来,绵长的呻吟从他咬紧的牙缝里一声接一声地漏了出来,听起来既羞涩又动情。

陈叔宣箍紧了那根跳动的阴茎,猛力地套弄了几十下,终于见证了一个禁欲二十四年的老处男的人生第一次射精。

景榕在陈叔宣怀里挣扎了足足半分钟,急促的喘息才渐渐趋于平缓,但耳膜里的心跳声依旧响如擂鼓,大脑长久地处于空白状态,双瞳一动不动地瞪着前方。

就在景榕高潮的那十几秒里,他的视线似乎短暂地恢复过清明,眼前不再是团团光斑,而是隐隐约约出现一张英俊的人脸。待到高潮退去,他的视线又重新陷入模糊。

景榕不知道那是大脑出现的幻觉,还是眼瞳里映照出的真实世界,他不敢深究,也无暇深究,因为眼下,“从尿道口里喷射出一股股粘稠液体”这件事情,已经足够令他瞠目结舌、焦头烂额。

张贵妃是后宫妃嫔里第一个得知“阿舂有怀孕能力”这件事的。

贴身宫婢把这消息偷偷传到张丽华耳朵里的时候,她差点没端稳手里的茶。

难怪她近来越发地觉得,阿舂不论是身材、还是面相,都日渐柔美——难道是第二性征蓬勃发育的缘故?那这也算得上奇事一桩了。

张丽华不喜欢后宫倾轧,本就对不与人勾心斗角的阿舂有着天然好感,从前在心底里只把阿舂当弟弟看待,这下倒好,阿舂不但能当弟弟,还能当妹妹,求之不得!

第二日,张贵妃就亲自上漱兴宫探望舂昭容去了。

漱兴宫鲜少有外人造访,阿舂猜想自己这几日来了月事,陛下肯定是不会来临幸他的,加上例假期腹痛、胸胀,于是头发也没梳、裹胸也没正经裹,就这么披头散发的、敞着衣袍、病恹恹地斜倚在卧房的美人榻上。

张丽华进门的时候,撞见的正是阿舂这幅“病美人”的模样。

平日红润的朱唇没什么血色,鸦羽般的长睫挡住眸光,深邃鼻骨在白璧无瑕的面庞上笼下一片阴影。几绺黑发从耳后垂到胸前,堪堪挡住白皙的胸脯,和隐隐约约的胸线。

这幅模样,就连张丽华一个女人见了都忍不住怦然心动,更遑论臭男人呢。

阿舂蓦地抬眸,见到的是张贵妃,连忙坐直身子就要起身行礼,张丽华快步上前,把阿舂压回榻上坐好。

两人并肩而坐,张丽华只需视线微斜,没有掖紧的领口下,那对明晃晃的酥胸便跃入眼帘。

阿舂体虚,声音也虚,低声道:“不知娘娘今日造访,没来得及提前梳洗,是舂儿失礼了。”

张丽华掖紧阿舂的衣领,又耐心地替对方把外袍袍带系上,语气像个长姐:“跟我客气什么,舂儿身体不舒服,就要多休息多保暖,胡乱敞着怀当心着凉。”

阿舂平日里穿着打扮是很严谨保守的,也就这几日情况特殊才懒散了些,被张丽华这么一说,脸都红了,偷偷朝远离张丽华的方向挪了挪。

他忘了自己今日没穿裹胸,慌乱中无意识地把袍带抽紧了些,那对饱满的胸脯便在瘦腰的衬托下,格外明显。

阿舂垂眸,窘迫地扫了眼自己的双乳,假装不经意地将双臂抱在胸前。

张丽华将对方的小动作悉数瞧在眼里,笑了笑,用尽可能春风和煦的声音道:“舂儿啊,我知道你有个哥哥,也是你最信任的亲人,但他毕竟是男子,有些事情,恐怕不方便跟他讲吧?”

阿舂心思机敏,一听张丽华这话,就猜到对方八成是听说了某些传闻,专程来探他的。

张丽华虽说从小是个豪爽大度的性子,但在后宫生活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也磨砺出来了,她知道阿舂心里顾虑,索性有话直说:

“舂儿,我知道你碰上做女人的那些麻烦事了。”

阿舂的脸登时更红了。他一直以男人自居,根本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别人说成“做女人”,他觉得这三个字刺耳异常,抿了抿唇线,尽量将抵触的情绪隐藏在心里。

张丽华轻轻拉住阿舂的手,“舂儿莫怕,不论是胸脯长大了,还是亵裤见红了,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用不着害羞的,知道吗?”

阿舂始终垂着眸,羽睫颤了颤,依旧沉默着。

初入宫时,阿舂对谁都十二分防备,对张贵妃自然也不例外。但不论自己对张贵妃多么冷淡,对方都始终如一地关心他照顾他,尤其是围猎时两度舍身相救……

人心都是肉长的,阿舂心里对这个人的防御堤坝,其实早就溃散了。

张丽华温柔地拍了拍阿舂的手背,又道:“你不妨告诉我,有哪儿不舒服吗?”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比方说,这儿,疼不疼?”

阿舂没有回答,低垂的长睫再次轻颤,猝不及防地掉下一颗泪珠子,正好打在张丽华手背上。阿舂一惊,慌忙拭去那一小滩水渍。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丽华体谅地微笑着,心疼地托起阿舂的下巴,保养得宜的柔软掌心轻轻盖住阿舂的面颊,指腹抹去眼角的泪花儿。

从记事起,阿舂身边就只剩下一个残废无能、需要别人照料的大哥,他从来没有被长辈温柔地呵护过。

他极度缺爱,父爱、母爱、兄姊之爱,他无一不渴望。而张丽华,就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将如姊如母般的宽厚仁和的女性之爱,无私地奉献给他的人。

在张丽华温暖掌心的摩挲下,积压十几年的胆怯与无助终于如涨潮般汹涌袭来,冲垮他最后的伪装。他牙关咬得很紧,因为过度隐忍压抑而双肩微颤。

“傻孩子,真是个傻孩子,想哭就哭吧。”

张丽华将阿舂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温柔地抚摸着那一头垂散柔顺的长发,任由对方埋着脸无声无息地宣泄情绪。

待到阿舂战栗渐止,张丽华才从宽袖里抽出一方香气袅袅的绢帕,小心翼翼地轻拭阿舂脸上的泪痕,还不忘逗笑:

“那么漂亮一双眼睛,这下好了,又红又肿,被你糟蹋了。”

阿舂自觉失态,用衣袖胡乱摸了摸脸,苦闷却倔强地说:“我是个男人,早就厌烦了这幅身子与容貌,糟蹋了才好。”

张丽华却噗嗤一声笑了。

阿舂愕然抬眸,看向那张顾盼生辉、掩唇而笑的俏脸:“贵妃娘娘笑什么?”

“笑你诸事聪明,偏偏在这件事上看不透彻,是个糊涂蛋。”

阿舂:……

张贵妃温柔地将阿舂垂下来的秀发挂回耳后,叹道:“你不知道,多少人对你这绝色的姿容又羡慕又愤恨,舂儿,天生丽质不该成为你的困扰,这是你的资本,你该学会利用它。”

阿舂愣愣地盯着张丽华,难以置信从对方素来坦荡的神色里,看到一闪而过的狡黠。

张贵妃:“舂儿,你难道没有察觉,因为你貌美,所以比一般人更接近权贵吗?你难得不觉得,从小到大,你都比普通人享有更多的选择机会吗?”

阿舂想了想,的确如此。他自幼是个美人胚子,地方上凶神恶煞的衙内,待他都比待其他人和善些。但因为他自幼就对自己的双性身体感到自卑,连镜子都不喜欢照,十分排斥自己这张过分娇媚的脸。

张贵妃知道阿舂有所触动,趁热打铁继续开导:

“你生而不凡,不论是出尘绝丽的容貌,还是比普通人多出一倍的性征,舂儿,这是老天爷赏你的,你不该苦恼,应该庆幸。与其自怨自艾,不如不好好利用这与生俱来的资本,你说对不对?”

阿舂彻底怔住了。

资本……利用……他从不曾这么想过。但是,乍听之下,却又如此在理。

是啊,为什么要自卑呢?上至天子,下至走狗,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换个角度来看,这难道不是我的本事吗?

双性……美貌……

为什么要自卑?

为什么要遮掩?

为什么要将它视为束缚自己的枷锁,为什么不可把它变成自己手里的刀?!

阿舂只觉醍醐灌顶,豁然间不再自苦,连眼神都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华。

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继而冲张丽华倏然一笑,刹那间,整栋屋子都明亮起来。

张丽华知道,这个少年终于觉醒了。

……

贵妃娘娘摆驾回宫不足一个时辰,阿舂就收到了贵妃遣人送来的“礼物”,上等绸缎缝制的绣花袋子,里面装着不知是什么的柔软物件。

阿舂打开一看,竟是一件女子贴身而穿的——抱腹。

阿舂还是头一回触碰女子内衣,吓得手指一抖,从抱腹里抖落一张写着字的绢帛。

他拾起展开,但见上面是张贵妃用娟秀小楷书写的“抱腹穿着指引”,不仅有文字讲解,而且配有图案。

阿舂耳根发烫,硬着头皮看完了指引,偷偷摸摸地锁上房门,解开衣袍,把抱腹穿在了胸前。

轻薄贴肤的丝料像两只柔软的大掌,温柔地托起胸肉。那两团饱满沉重的乳房登时有了支撑,阿舂只觉得呼吸都变得舒畅起来。

他调整了一下抱腹的松紧,犹犹豫豫地走到铜镜前,镜子里映照出一个纤瘦高挑、玲珑有致的身段。

不知何时起,镜中的阿舂已经与他自己记忆中的干瘪少年判若两人。

曾经的他,瘦弱、矮小,眼神中写满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与防备,几乎是在一把瘦骨上强行安装了一个千娇百媚生的脸蛋,一看就是任人蹂躏的命。

而镜子里的阿舂,衣袍大敞,挂在臂弯上。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腰肢纤细、双胸饱满,乳沟从抱腹上端延伸出来,颇有一种犹抱琵琶的撩欲。

既有成年男性的高挑身段,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性感,双株的身体配上雌雄莫辨的精致五官,打造出独一无二的窒息美感。

两个阿舂,简直天壤之别。

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胸乳与腰身,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邪魅的浅笑。

……

舂昭容像彻底变了个人,不光漱兴宫里的下人们如是说,就连陈叔宝都这么觉得。

御书房大门紧闭,奴婢太监们都候在房门外,石雕似的,眼观鼻鼻关心。

书房案台上,陈叔宝扒开阿舂的前襟,惊喜地发现阿舂竟然穿了粉色的抱腹,当即鸡巴就硬得流水。

他揉着阿舂的窄腰,一边舔吃那对乳肉,一边软绵绵地说:“爱嫔,朕发觉,你近日又变美了许多,整个人像发着光一样,耀眼夺目,熠熠生辉,让朕挪不开眼……”

阿舂一边娇喘,一边托着乳肉往陈叔宝嘴里送,还不忘娇滴滴地哄:“都是陛下的功劳……”

诚然,阿舂是变了,只是并非“陛下的功劳”。是他自己想要改变,彻彻底底地改变。

他不但弃了裹胸,改穿抱腹,还融合时下男袍与女裾的特点,亲手设计了几套符合他身段特征的衣服。

下摆比男袍更长、更大,却不像女裾那样直拖地面,而是正好盖在自己的鞋尖上;收拢的腰线,刚好掐住他薄而韧的劲腰;襟围宽松,恰如其分地衬托出胸部的弧度;飞肩设计,愈加彰显他妖而不媚、雌雄莫辩的气质。

他还亲自去尚衣局里选了花色、布料,女官们知道舂昭容圣宠加身,连夜赶制了三套成衣送到漱兴宫。

阿舂十分满意,当日就挽了个松松的半披发、穿着自己设计的衣服去御书房伺候笔墨了。

陈叔宝对原先那个冷冰冰的美人已经爱不释手了,更何况如今这个媚骨重塑似的舂昭容。

阿舂稍加撩拨,陈叔宝连回寝宫的耐心都没有,当即挥退下人,将满桌奏折扫落在地,抱起阿舂放上案台,就日夜颠倒地肏干起来。

阿舂以往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推拒再三,不到陈叔宝霸王硬上弓,他都不会停止挣扎。

但今日,他破天荒地在一堆奏折里,主动打开了自己的身体,修长四肢缠住陈叔宝的后背,动情地浪叫连连。

陈叔宝被这叫声撩拨得性欲大涨,肏干得近乎疯狂。他不知道的是,阿舂选择今日来御书房里撩拨皇帝,完完全全是个阴谋。

——两人在成堆的奏折里颠鸾倒凤了两个时辰,奉旨而来的贤德王贺霆,便在御书房外垂手等候了两个时辰。

房门沉沉开启的时候,阿舂状似不经意地理了理胸衣,正正好撞入了贺霆的眼里。

这是……阿舂?

贺老王爷小半年没见过阿舂,猛然相见,竟一时有点恍惚,差点认不出当年那个孱弱少年。

贺霆眼中的复杂情绪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多疑的陈叔宝看在了眼里。

阿舂偷瞥了一眼皇帝阴沉下来的表情,心中暗笑不已。他很有分寸,施施然朝皇帝与王爷行了礼,主动退出了御书房。

但此时,阿舂的戏还没演完。当日夜里,他就哭倒在陈叔宝的龙床上,眸光似水,凄凄艾艾,梨花带雨:

“陛下……求陛下为妾身做主……那贤德王……呜呜呜……他对我……呜呜呜……”

陈叔宝登时勃然大怒,他早就对阿舂不是处子之身这件事积怨已久,也曾怀疑过贺霆在敬献阿舂给自己之前,是不是已经霸占了少年的初夜。

但贤德王素有专情于亡妻的雅名,更没有关于他喜好男宠的传闻,因此陈叔宝对贺霆的怀疑就这么压下去了。

然而,御书房贺霆对阿舂那一瞥,显然就是旧情人相见的眼神,加上阿舂在自己床榻上的哭诉,陈叔宝理智全无,肺都要气炸了!

陈叔宝在朝政上向来软弱,时常在刚毅的朝臣面前吃瘪,但他作为一个男人,又怎可能允许朝臣染指后宫?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舂吃准了陈叔宝这个心态,动情演绎加上煽风点火,终于让陈叔宝硬气了一回。

次日早朝,皇帝力排众议,颁布了一纸诏令,引起朝纲大动。

——贤德王贺霆,品性不端、尸位素餐,即日起褫夺王爵,贬谪岭南!

传递御令的快马驰出午门的时候,阿舂正站在宫门上,目送那匹骏马拔蹄而去的背影。

入夏了,阿舂身后四名小太监,两个给主子撑凉棚,两个给主子摇扇,累得满头大汗。

阿舂罕少苛待下人,换作平时,早就体谅地领着下人回宫了。但此刻他却浑然不觉,近乎失神地盯着马蹄下的扬尘,心里只有一个声音:

贺霆,就用你的血,为我祭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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