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XN惩罚斯文王爷兽X大发泗洪(1 / 2)
这酒疯子是把我当成他小娘了?那个没长开的麻杆儿就那么吸引他?喝醉了还想着干他?
箫辄腹诽着,心里愈加烦乱,正犹豫着要不要一巴掌扇醒这家伙,贺琏芝直接扣住箫小公爷的后颈,作势要嘴对嘴地亲吻过来。
萧辄才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阿舂,骂了句娘,一拳揍在贺琏芝鼻子上。
“嗷——!”世子爷嚎了一嗓子,可算睁开了眼睛。
贺琏芝恶人先告状:“你他娘的,揍我干嘛!”
萧辄素来好脾气,今天急了眼,红着脸骂回去:“你他娘的看清楚我是谁!”
贺琏芝揉着鼻子,痴傻地瞧了片刻,偃旗息鼓地倒回床上,须臾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大年三十的早晨,贺琏芝从陌生的床榻上醒来,翻身一看,箫辄正背对着自己,侧卧在床榻的边缘上。
贺琏芝不客气地踹了他屁股一脚:“嘿,天亮了,起床了。”
箫辄缓缓翻身,眼下挂着两块乌青,气虚地说:“你这厮,真能折腾……”
贺琏芝隐约记得昨晚错认那档子尴尬事,警惕地扫视萧辄上下,结巴道:“什么、什么叫我能折腾?你可把话说清楚……我我我我可不想对你负责……”
箫辄揉了揉后腰,叹气。
贺琏芝急了,猛地从床上蹦起:“你他娘……什么意思!”
箫辄没绷住,笑了:“你动不动就掀被子尥蹶子,我一晚上尽忙着跟你抢被子了。”
“哈?”贺琏芝嘴角直抽,不过好在没酒后乱性、对兄弟逞凶,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
是夜便是除夕,贺琏芝再混账也没法赖在外头不归家了,他骑着马,溜溜达达地穿过长街,回贤德王府去了。
临近府门,贺琏芝一眼便望见阿舂立在朱红色的门廊下,正指挥下人挂灯笼和桃符。
少年一改平日里的素净装扮,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红色袄袍,袖口、领口点缀着雪狐毛裘,把一双素手和一张巴掌脸衬得冰清玉洁、秀色可餐。
贺琏芝蓦地心情愉悦,翻身下马,正欲上前招呼,但见府门里款款走出另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模样,形容妍丽。
王府共计二百一十五人,贺琏芝记性极佳,没有叫不出名字的,但这个女子他没见过。
除夕是家家户户的团圆日,非亲非故的,这时候跑来王府作甚?他揣着这个疑问,走到阿舂身后。
那女子正与阿舂说话:“舂少爷,王爷遣我来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手的地方。”余光瞥见贺琏芝,又施施然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贺琏芝心里狐疑,我不认得这女子,对方却一眼认出了我。
阿舂的余光匆匆一瞥,不冷不热地打招呼:“见过殿下,王爷寻殿下一早上了。”
贺琏芝不羁惯了,当着陌生人的面就开始意有所指地乱开玩笑:“我爹寻我,舂少爷就没有寻我?”
阿舂冷着脸不说话,那女子也淡定地装聋作哑。
贺琏芝不由地暗叹,此人不简单啊。遂问:“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娘子如何称呼?”
“放肆!”众人循声望去,贺霆正负手立在不远处。
阿舂垂着眼睑,低声对贺琏芝说:“这位是你姨娘,林氏。”语调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贺琏芝却无法再泰然自若了。人们口中的“痴情王爷”贺霆何时多了个从天而降的妾室?
事实上,何止从天而降了一个妾室,贺霆还给他亲儿子带来一个更大“惊喜”。
只见一个半人高的小男孩儿怯生生地从贺霆身后冒出头来,贺霆俯身摸了摸男孩儿的发髻,柔声道:“跟你大哥打声招呼。”
贺琏芝凝眸望去,白生生的娃娃脸上嵌着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男孩儿蚊子叫似的喊了声:“大哥。”
贺琏芝呆愣片刻,继而牵动嘴角、似笑非笑,仿佛已然接受了眼前的现实,缓缓道:“想不到小弟都这么大了,生得真漂亮,像林姨娘。”
贺琏芝的母亲没有故去之前,除夕夜总会张罗一家三口以及几个掌权的管事吃年夜饭。
母亲过世之后,贺琏芝与父亲之间没有母亲做润滑油,关系一年比一年紧张,年夜饭也吃得潦草,无非比平时多一道饺子罢了。
但今年的年夜饭有点特殊,按照阿舂的提议,下人们在庭院中张罗了二十几桌露天酒席,王府上下,不论高低贵贱,都可以上桌吃饭。
幕天席地,灯笼高挂,庭院亮如白昼。
贺霆、贺琏芝、阿舂,以及刚认识不足一日的林姨娘、小弟贺璟恒依次走向主桌,准备开饭。
贺琏芝原以为贺霆要拉着阿舂一起坐,谁知贺霆左手执着林氏,右手执着贺璟恒坐下了——这是摆明了刻意冷落阿舂和世子。
贺琏芝轻嗤一声,心说自打他发现贺霆的另一面之后,他这个父亲真是没少给自己制造“意外”。他固然不喜欢贺霆跟自己抢阿舂,但更见不得阿舂被人轻视,索性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阿舂的宽袖,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阿舂没有世子爷那么恣意妄为,立马抽回自己的衣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
主子们就座后,老仆按照贺霆的授意,致祝词、宣布开席。偌大的庭院渐渐热闹喧哗起来,贺琏芝附在阿舂耳边,轻声调笑:“小娘,你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
阿舂当然明白贺琏芝的意思——林氏的凭空出现,意味着王爷身边很难再有阿舂的地位,他指望依附王爷摆脱世子的计划即将落空。
阿舂没有说话,指尖掐着白玉酒杯,有点发白。
眼下,他也一时看不透局势。他清楚自己是男子,贺霆无法给自己名分,但贺霆给过他权利地位,那就与给他名分的效果相差无几。可这才过去多久,贺霆又堂而皇之地领个妾室和孩子回府,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难道说贺霆已经察觉……
阿舂继续回忆:贺霆曾不止一次在床上逼问过他“世子还有没有找你麻烦”,每一次阿舂都否认得斩钉截铁,还信誓旦旦地说:“王爷,我是你的人了,断不会与世子再有任何瓜葛。”
可是贺琏芝实在太嚣张太可恶,趁贺霆出府之际奸弄过他多少次,阿舂自己都算不清楚,难保不会被贺霆发现。
阿舂愈想愈害怕,彻底没了兴致。
酒席过半,他幽幽起身,向众人告假:“王爷、世子殿下,阿舂不胜酒力,想先行回房歇息,还请诸位见谅。”
贺霆刻意冷落了阿舂一整晚,终于对他说了当晚的,他虚弱地摇着头,给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回答。
陈叔宝也觉得自己今晚蠢得可笑,他是皇上,全天下的事情都由他定夺,他居然去征询一个床宠的意见。
他扶住肉棒,抓阄似的闭着眼插入一口穴里。
哦……真他妈紧……又紧又潮,是那口女穴没错了。
空置一个月无人问津的骚穴,蓦地被大肉棒子填满了,纵使阿舂意志坚如磐石,还是爽得浮起一身鸡皮疙瘩。
阿舂顾不上咬自己的小臂了,双手猛地箍住男人的后颈,压抑呻吟:
“呃……唔……陛下……好涨……”
这反应对充满征服欲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最好的催情药,陈叔宝吻上阿舂饱满圆润的额头,轻啄挺翘的鼻尖,说:“忍一忍,朕轻点,尽量让你少吃苦头。”
他缓缓耸动腰身,在穴道里低速小幅地抽插起来。
阿舂原以为,自己那点不为人知的情色欲望,早已在离开王府、踏入皇宫的那一刻起,彻底埋葬在自己对这个世道的愤恨里。
但当阴茎与穴道彼此摩擦,致密敏感的肉壁被触碰、被挤压,那些不受意志力控制的欲望,就如雨后春笋一般,争先恐后地冒了头。
阿舂痛苦地闭上眼,发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一个月了。
一个月不曾想起过的那张脸,居然清晰无比地浮现他眼前,忽而是戏弄得逞时的邪笑,忽而是仰头酗酒时的张狂,忽而是纵欲发泄时的低吼,忽而是……
打着灯笼立在雪地里,望着马车辘辘远行时的落寞。
阿舂被自己的思绪吓得不轻,他猛地睁开双眼,重新看见当朝天子在自己身上纵欲的画面。
“陛下……”阿舂轻唤了一声,带着怯懦的求证。
陈叔宝望向少年那双迷离慌乱的眸子,把本就低速的肏干降得更慢更缓,他勾起嘴角,像在憋着坏笑。
“是不是想让朕再用力一点?嗯?”
阿舂盯着陈叔宝,这男人本就堪称英俊,加上当朝天子的身份加持,任谁上了他的龙床都会春心萌动的吧?
阿舂固执地把刚才联想到贺琏芝时内心的悸动,解释为对陈叔宝这个男人的心动,他甚至迫切地想要逼自己忘记那个男人,于是不再顾忌屏风后的下人们,勾着皇帝的脖子撒娇:
“陛下……舂儿想要……想要陛下垂爱……”
声音又娇又软,配上那明媚动情的脸蛋,简直要人性命。
陈叔宝怔了怔,毫无预兆地突然发力,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阴囊撞在丰满的逼肉上,直撞得噼啪作响。
阿舂纤瘦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掐得死紧,身躯被撞得花枝乱颤,女穴被肉棒一次又一次无情地贯穿,敏感的身体瞬间被剧烈的情事点燃,快感来势汹涌,将他的意志拖入肉欲的无尽深渊。
“陛下……陛下……陛下……”
阿舂几乎是在强行给自己洗脑,一遍又一遍叫着“陛下”这两个字,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现在卖力讨好的对象是当朝天子,是那个翻手可以给他富贵,覆手可以治他于死地的男人。
他必须将不相干的身影清除出自己大脑!
陈叔宝被阿舂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催得心花怒花。阴茎被逼仄的穴道包裹得欲仙欲死,又被四溅的淫水烫得战栗不止。
这天降的妖孽,真他娘的欠操!
他托住阿舂的后背,把少年上半身托了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甩下几滴灼人的汗珠。
陈叔宝身躯微微后仰,让阿舂骑乘在自己身上。阿舂法,一只手挡在面部,一只手挡在裸露的下体。
大黑狗似乎深谙声东击西的道理,见阿舂那对白生生的酥胸裸露在外,又调转狗头,直扑那对“小白兔”,用狗鼻子顶弄乳沟、狗舌头狂舔奶头。
“够了……走开……”
“呜……哈……”
“要疯了……”
阿舂手忙脚乱地收拢双臂,交叉挡于胸前,下体自然又门户大开,大黑狗前蹄一蹬,狗舌头便一路扫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落在了柔软的阴茎上。
“啊哈——”
强烈的刺激之下,阿舂长叹一声,以阴茎为圆心,荡起一层鸡皮疙瘩。
狗舌头太灵巧了,舔弄在阴茎上的时候,又有力,又潮湿,又温热,又迅猛,带给阿舂前所未有的快慰体验。
在性爱中总是被忽略的阴茎,从未被谁如此耐心周到地伺候过,好不争气地硬了,硬得不能再硬。
狗鼻子何其灵敏,,知道了隋与突厥之间的战事。
他端起一副天真无知的笑容,逢迎道:“陛下治国有方,英名远扬。”
陈叔宝哈哈大笑,捏着阿舂的脸说:“还是你会哄朕开心。”
两人说话间,表演场上的舞乐忽然变得铿锵有力,几名异国舞女围成一圈,摆出一个花骨朵的造型。紧接着,大鼓与铜角齐鸣,舞女们像鲜花绽放一般散开,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一个英姿挺拔的青年出现在舞台中央。
阿舂被鼓乐之声吸引,漫不经心地瞟向舞台中央,堪堪见到了青年现身的那一幕。
他半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画满图腾,肌肉健硕,宽肩窄腰,两条长腿自兽皮短裙下露出来,匀称、紧实、修长。
舞台与阿舂所在的观礼台相聚有几十米,夜色下,即便有上百盏宫灯照明,阿舂依然无法将那个青年的面容看个清晰,但远远观之,可以粗略勾勒那个男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高鼻深目、极其英俊的异族男人。
阿舂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心说异族竟也有比贺琏芝更英俊的男人——转念一想,不对,也不能说一定比那姓贺的更英俊,勉强算是各有千秋吧——再转念一想,不对不对,我几时承认那天杀的贺琏芝英俊了?!
阿舂微微脸红,自顾自端起面前的酒盅,广袖一遮,仰头喝了一口。
陈叔宝忙抢下酒杯:“爱妃不能饮酒。”
阿舂笑笑不予争辩,待到陈叔宝不留意的时候,又偷喝了几口。
舞台中央的异族青年,有个汉人的名字——陆鸣,他站在舞台上的,他不忘编谎话诓景榕:“哥哥你是不知道,你昨晚喝高兴了,一个劲儿地抢酒壶,拦都拦不住,我不许你喝吧,你还不高兴。由着你喝吧,你又吐自己一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刚好触摸到景榕的乳豆,“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唔!”景榕正循着陈叔宣的陈述回忆昨晚的事情,忽然被对方捏住乳粒,不由地身子一僵。
他下半身无知无觉,上半身可从来不迟钝。相反,因为丧失了目力,其余四感比普通人更加灵敏。
粗粝的指腹绕着窄窄的乳晕转了几圈,又剐蹭在小豆尖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几下功夫景榕的脸就烧红了。
他在情事上单纯得像三岁孩童,哪怕是被陈叔宣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他还误以为对方好心好意在帮他擦洗身体。
景榕按住陈叔宣作祟的手,犹犹豫豫地说:“子通……要不……要不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哥哥怎么还跟我客套上了,”陈叔宣笑道,“昨日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昨日……昨日……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榕皱着眉头,用力回忆……
昨日陈叔宣突然造访漱兴宫,恰逢阿舂一早就被皇帝召入御书房,伺候笔墨去了。
舂昭容不在,景榕这个大哥自然就成了漱兴宫的主人,按照礼数,是应该由他来招待小王爷茶酒的。他陪陈叔宣闲坐片刻,又客客气气地留陈叔宣用膳,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也不知是陈叔宣有意迎合,还是真的与景榕志趣相投,总之两人谈天说地,竟然意外地投缘。酒过三巡,陈叔宣甚至让景榕今后称呼他的表字“子通”,而他则是对景榕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好不亲热。
景榕一直是弟弟悉心保护的对象,他还是第一次与别的什么人,如此酣畅淋漓地饮酒谈天,因此,他的确是贪杯了些,至于陈叔宣说的“抢酒壶”“不省人事”他是全然没有印象的。
但出于对陈叔宣的盲信,景榕不疑有他,还为昨晚的失态深感惭愧。
陈叔宣见对方这么单纯好骗,心里暗笑不止。
舂昭容啊舂昭容,想不到你心思缜密、处处设防,自己大哥却是个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白痴!
陈叔宣喜欢猎奇,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熬鹰驯马都被他玩腻了,此时此刻,他面对景榕这么个单纯的白痴,忽然觉得这世上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在眼前这么块纤尘不染的白布上,踏上这世间最最污浊的脚印。
他噙着笑暗道:舂昭容,是时候清算你我之间的旧账了。
“哥哥,据我所知,你平日都需要别人伺候衣食起居,对不对?”陈叔宣一边上下其手地替景榕搓洗身体,一边若无其事地与景榕闲聊。
景榕的身子在催情药水的作用下不断腾起无名欲火,被陈叔宣这么轻轻爱抚着,竟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羞愧地点点头,道:“平时都是舂儿帮我沐浴的……”
陈叔宣笑道:“平时是你亲弟弟帮你沐浴,今儿他不在,就让我这个弟弟代劳一次,哥哥将就一下,勿要推拒了。”
景榕面皮薄,尽管难为情,却没有拒绝,轻咬着唇,任由陈叔宣的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施为。
他并不知道这沐浴的药水有古怪,只觉得身体在对方双手的“搓洗”下越来越热,他默默扳住浴桶边缘,努力地掩饰自己愈加粗重的呼吸。
他试图通过闲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子通……”
陈叔宣回应得亲昵又随意:“嗯~?”
景榕声音发颤:“我此刻……是在哪儿?”
陈叔宣:“我府上。”
景榕诧异:“怎、怎么来了你府上?我什么时候……”
陈叔宣回答得理所当然:“舂昭容昨日白天在御书房伺候我哥笔墨,晚上自然就该伺候我哥睡觉咯。哥哥你昨夜醉得厉害,拽着我的衣袖不许我离开,我又实不忍心撇下哥哥不管,只好把你带回我府上了。”
景榕愕然,他一直以为自己酒品很好的,没想到自己醉酒时竟是这幅丑态?
陈叔宣眼见着又一次成功愚弄了景榕这个傻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个笨蛋残废美人实在又愚蠢、又可爱。
心念微动间,握住景榕阴茎的手指不由自出地加了点力道,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子通……!”景榕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立马惊喘着叫了出来,“……别这样……快停下!”
陈叔宣笑着凑近景榕的耳朵,呵着气问:“不喜欢么?哥哥?”
景榕只觉得小半张脸都被对方的气息撩麻了,他偏头躲避,双手狼狈地搭在木桶边缘,指尖掐压得有点发白:
“不……不喜欢……我不喜欢这样……子通……哈……停下来……”
陈叔宣缓缓把套弄阴茎的速度降了下来,唉声叹气:“唉,还以为我辛辛苦苦伺候哥哥沐浴,哥哥会高兴的。哪知道哥哥压根儿不领情,还说什么不喜欢。”
景榕忙道:“不,不是不喜欢……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部位我自己可以洗的,舂儿以前也是不碰的,你、你也别碰,行么?”
陈叔宣平时没少在兄嫂面前撒娇耍赖、讨巧卖乖,这套手段可谓练就得炉火纯青,眼下运用在不谙世事的景榕身上,简直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