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1 / 2)
偏偏他流畅的腹部线条好看,双开门冰箱条件下的身形配着他起伏的肌肉那简直比任何一样艺术作品还要伟大。
但他抽烟的时候默不作声,还有点散漫和狠厉,那像是一个眼光独到心高气傲的艺术家。
他往下垂的眉眼抬起来,对上桑未眠看他的眼神,眼神里的光聚了聚,叼着半根烟,带点痞笑:“是要让我爽死是吗。”
他这种直白的描述让她面色发红。
桑未眠问他:“是烟还是我。”
他没抽几口,又拧断了。过来坐在沙发上,摸着她的脑袋,“什么蠢问题。当然是你。”
而后他又拍拍她脸蛋:“起来,带你洗澡去。”
桑未眠想起他之前说的带她去洗澡最后却都会变成另一种挣扎和钳制:“浴室挤。”
顾南译:“挤点才好,挤点你没地儿逃。”
桑未眠:“我、我……”
他不容分说抱起她。
小小的床边毯子就这样掉落。
比起他的健硕,她就轻盈地像是一片叶子。
琉璃花窗里传来淅沥沥的水花声,像是一场夜雨。
他很轻柔地帮她清洗。
这之间他蹲下来,发现刚刚他可能太凶了,
荷叶边边的褶皱明显要比平时大很多,看上去好像被一场大雨摧残过。
那让他原本再想要的念头有些克制。
他承认他在和她的种事上会显得很失控。
有时候一天都会有三四次。
而她又是个能忍的,不到真的不行不轻易和他说任何的表示。
他于是起身,在水花中手掌拢着她脑袋:“疼?”
桑未眠摇摇头,但她顿了顿之后,又点点头。
疼到是也是有点疼的
顾南译:“疼你要说啊。”
他的眼神里有隐约的担忧和心疼。
桑未眠:“刚刚做的时候没有疼,就是现在才觉得有一点。”
刚刚……
刚刚她哪里还能分辨疼是什么。
只觉得她像一株在沙漠里干涸了很久在土壤下面没等到发芽就要死掉的种子。
只想拼命喝饱雨水。
顾南译:“我检讨。”
他在那儿关了水花,拿了浴巾给她擦,“我禁欲几天。”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小哥们抬起脑袋表示不服。
桑未眠:“几天呢?”
顾南译顿了顿:“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