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 第25(2 / 2)
顾雯:“啊?”
“放心,蒋漓会养你,他可以作为你的一张长期饭票。”他轻蔑地道,“你就不用男的女的都不放过了。”
“啊?”
谢晓东动作挺麻利,不到两分钟就下来了,梁晔说完闪人,顾雯站在大厦前凌乱了一会儿,她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老板开除了公司司籍吗? 她没说要辞职,还要取消她的项目分红?
顾雯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谢晓东问她:“就这俩箱子是吧?”
“你搬一个就成。”顾雯连忙说:“上面这个小的我来,麻烦你了。”
“没事儿,我上班来赚点儿窝囊费可真不容易。”谢晓东暗自嘀咕道。
“等会我请你喝咖啡吧,再点上一块儿甜甜的巧克力慕斯,你坐那儿追追剧,磨叽磨叽就到下班时间了。”一时竟分不清,顾雯是诚心地教对方摸鱼还是画大饼。反正是游走在被开除的边缘。
“那敢情好啊!”谢晓东苦逼的心情总算得到安抚,跟她唠起来:“本来梁总今天出去见客户不需要我陪的,我寻思偷个懒呢,还是给我叫下来了。”
顾雯有些心虚,“嗨,你看这事儿闹的。”
“我不是针对你啊。打工么,努力不一定被看见,一旦你休息了,老板一定看得见。”
“老板的眼挺灵啊,雷达吗?”顾雯同仇敌忾地说:“是啊。”
“嗯。”
“要不你把他杀了吧,我支持你。”
“……你给我递刀吗?”
“那还是算了,监狱不适合我呢。”
“那你说个蛋?”
梁晔在不知不觉中等着急了,那天在公司看见顾雯,他有过瞬间的想法,放过她算了。
但这个想法不到半分钟就被修正了。
他亲自帮蒋漓查国外的学校,筛选出来适合蒋漓的,语言对他来说不是问题,梁晔觉得蒋漓学理工科比较好,他对复杂知识的掌握很快。
无论如何,他必须得给蒋漓换个环境了,梁静贤的燥郁情绪越来越严重,蒋漓会被她拖垮。蒋漓近年越来越喜欢做极限运动,还自残。梁晔不清楚,这算不算疯?
如果你养一只小狗,即使不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也要尽力保护他周全。
转眼到了梁晔爷爷的生日,八十大寿,杨菁给老人家大肆操办。
久不露面的蒋漓来了家里,他又瘦了,白了回来,但看着没什么精神。
他拉黑了梁静贤的联系方式,画廊也没再去。梁静贤去他家找过,像每个懊悔的家暴男一样,说了两句好话,作为妈妈不该冲动。
蒋漓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甚至没有怪她,只是透着一种淡淡的死感。
梁静贤穿了一套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挂了一串刚收的大溪地珍珠,摇曳生姿地来了,见着蒋漓,若无其事地问他:“你最近在干什么呢?”
蒋漓没理她。
梁静贤又关心道:“手上的刀口愈合了吗?”
蒋漓姥爷听见了:“什么刀口?”
梁静贤说:“你问问他,一天到晚没个正经事做,我养他到大现在倒是变成了仇人,说他两句,拿那么长的刀子自杀给我看。”她又无奈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蒙太奇式谎言在父母的教育中常常出现,蒋漓懒得反驳她,就算梁静贤把他的名声搞臭,他也不想多说一句话。
和神经病没什么好说的。
蒋漓姥爷不懂这些,只觉得自己外孙从小就又漂亮又乖,嗤了声女儿:“你不懂就少说两句,今天我过大寿,你穿的花花绿绿,在这招猫惹狗的干什么呢?”
蒋漓扶着他姥爷进屋聊天。
晚饭时,杨菁问起蒋漓的旅行经历,蒋漓不介意跟舅妈分享,说得绘声绘色。
杨菁羡慕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厉害啊,背着包就敢全世界地走。别看我们大人,要真让你到没去过的地方闯闯,还是有点儿怵呢。”
蒋漓眨了眨眼睛,靠在杨菁身上,“舅妈长得好看,胆子小点儿没关系,想去哪儿我和哥给你当保镖。”
谁都喜欢帅哥,杨菁也不例外,趁机抱着他的脑袋揉了一下。
梁静贤说:“你有本事别在国外摔断腿,让你哥半夜打电话找人给你处理烂摊子。”
蒋漓说:“今天是姥爷的生日,你说点开心的吧。”
“我平时说了你会听?”梁静贤冷笑,一副要拆穿蒋漓真面目的架势,“事实就是,你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别太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杨菁怕被人说离间母子,有点尴尬,把蒋漓放开了,“别吵别吵,难得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梁静贤不像是要歇火的样子。
蒋漓不想给无辜的人难堪,提前走了,梁静贤跟出去。走到门外蒋漓忍了忍,质问她:“你要觉得打压我比较解气,但能换个地儿么,没看到舅妈脸色难看了吗?”
可是梁静贤已经忍到极限了,她受不了蒋漓和自己疏离,倒是和别人亲近,尤其是他靠着杨菁好像把对方当妈了,她恼怒得,抬手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蒋漓忽然癫狂地大笑起来。
梁静贤怔怔看着他,突然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