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 / 2）

&esp;&esp;这是除了悟、他和那个给见流做实验的土井医生之外，没有第4个人知道的秘密。

&esp;&esp;那个医生不可能告密，因为对方被夏油杰带出来关进了盘星教里。

&esp;&esp;既然他想研究，夏油杰自然愿意让他研究个够，为自己接下来的事业和理想添砖加瓦。

&esp;&esp;就连硝子都不清楚全貌，她只是帮忙参与了后续的研究。

&esp;&esp;夏油杰叛逃高专之后，很少和五条悟联系了，但这不代表两人从此没有了交际。

&esp;&esp;与之恰恰相反，他们里应外合整治咒术界，将咒术师和诅咒师之中大部分不懂得收敛的祸害除了个干净。

&esp;&esp;夏油杰开始在盘星教研发并实施让普通人失去咒力的计划，这个项目顺利进展了很多年，并且吸纳了很多诅咒师和追捧的教众。

&esp;&esp;没有第5个人知道这项计划的根源和一切的全貌。

&esp;&esp;不，其实还是有的……

&esp;&esp;神渡见流就是第5个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esp;&esp;“你，为什么知道这个。”

&esp;&esp;夏油杰的嗓子十分干涩，好似枯竭了许久却找不到拯救自己的水源，他细长的眼眸仔仔细细地盯着白发少年的脸颊，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你真的是禅院见流吗？”

&esp;&esp;“如果是，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esp;&esp;神渡见流察觉到了他的语气不太对劲。

&esp;&esp;与太宰治不同，夏油杰是会直白问许多问题的，温和的嗓音也更加沙哑一些。

&esp;&esp;按照系统的协议和规定，自己没办法透露世界融合的事情。

&esp;&esp;神渡见流想了想，采用了记忆中很好用的答法。

&esp;&esp;“抱歉，我没办法回答你。”

&esp;&esp;他别过头，垂下紫色的眸子语气低落地说道：“我只记得自己醒过来……在一个实验营养舱里。”

&esp;&esp;“和我诞生时一样。”

&esp;&esp;“什么……？”

&esp;&esp;夏油杰的双眸睁大了一点。

&esp;&esp;“而且，我原本不是禅院家的人，只是因为高层的关系被收养。”

&esp;&esp;神渡见流仰头看了对方一眼：“希望杰能认同我原本的姓氏。”

&esp;&esp;“如果杰不想的话……”

&esp;&esp;“那我就听你的，不强调了。”

&esp;&esp;反正名字确实是无所谓的事情。

&esp;&esp;夏油杰：“……”

&esp;&esp;有一说一，神渡见流死亡后他和悟彻底调查了对方的身份。

&esp;&esp;的确如对方刚才所说，他是被禅院家的家主收养的养子，并非亲生。

&esp;&esp;至于神渡见流之前的身份，全部是未知。

&esp;&esp;据说高层是偶然发现的这么个好苗子，互相进行了所谓的交易。

&esp;&esp;因为那些烂橘子决策层和残党被他们杀光了，没有人知道烂橘子们当初是怎么发现见流的。

&esp;&esp;夏油杰和五条悟本来更倾向于“私生子”这个身份。

&esp;&esp;在御三家这种古老的家族里，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被认回来很常见，有人觉得见不得光便会对外声称养子。

&esp;&esp;但是面前的少年却否认了禅院这个姓氏。

&esp;&esp;实验舱……实验体。

&esp;&esp;夏油杰修长粗糙的手指立即攥到了一起。

&esp;&esp;是谁动了对方的身体用来研究？亦或者见流本身就是人体实验的产物，死亡后重新被造了出来。

&esp;&esp;如果是后面那种，对方的身世之谜便浮出水面了。

&esp;&esp;夏油杰的表情并没有变得轻松，因为这两种猜测无论哪一点都让人难以高兴起来。

&esp;&esp;他必须要回高专亲自确认一下见流的“身体”。

&esp;&esp;夏油杰已经有小半年没联系五条悟，他今天晚上就要给对方打电话，明天前往高专的地下薨星宫确认情况。

&esp;&esp;还有神渡见流加入高专之前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实验，这些毫无头绪……

&esp;&esp;说到底，面前的白发少年真的是真人么。

&esp;&esp;或许是诅咒师派来的敌人，或者自己脑子里出现的幻想……

&esp;&esp;“杰。”

&esp;&esp;清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黑发青年的脑中的思绪。

&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神渡见流观察着他眼窝下方好似画满黑色线条的浓重阴影，将手背贴向了对方光洁的额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