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o记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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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都被命运戏耍了。”
&esp;&esp;结束最后一场性爱较量,你坐回窗边吸烟,男人则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弧度映在窗上,与窗外山峦的起伏不谋而合。
&esp;&esp;你吐出一口烟,尝试用无力的“命运论”向他辩解。
&esp;&esp;男人没有说话,他双手交迭,下巴放在手背上,身体看上去很放松,并且有种奇异的盛放的美——你仿佛看到他的手臂上的纹身多了几抹明亮的黄色,是忍冬花的纹样。
&esp;&esp;“我找过你,在你搬家之后。”
&esp;&esp;你的无名指抖了一下,烟灰弹落,你开始干咳,低头掩饰:“……我很抱歉,那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esp;&esp;“但你记得忍冬藤蔓。”他顿了一下,语气多了丝幽怨,“是你说的,只要我变成阿尔法,我们就可以在一起。”
&esp;&esp;他的话让你的心不可控制地颤了一下,你故作镇定摊开手,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你看,无论我们是什么,我们都无法一直在一起,那种可怕的贪念毁了我们,让我们一直不能在一起。”
&esp;&esp;你们都太聪明,太早接触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才会造成这样悲剧。
&esp;&esp;“如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长大,就作为欧米茄长大,或许我们还可以度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
&esp;&esp;“那也会结束在婚姻前。我们无法结合。”
&esp;&esp;你突然有些烦躁,捻灭烟头,回头看着他,用很不耐烦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咄咄逼人?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忘记那些痛苦,而且我不认为你还喜欢我,我们八岁的时候就分开了。”
&esp;&esp;他很敏锐地反问你:“为什么是八岁,不是四岁也不是十三岁?云倾山,你有事瞒着我。”
&esp;&esp;你冷笑了一下:“我说过我不记……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小时候的事谁会当真。”
&esp;&esp;你会如此刻薄地攻击他,大概是因为“愧疚”,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尤其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开始。
&esp;&esp;你觉得他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你那句自私的“玩笑”。
&esp;&esp;又沉默了一会儿,天光逐渐泛白,暴雨之后连阴天,真是糟糕。你看着卧在山头的晨雾发呆,突然魔怔了一般,问起他的名字。
&esp;&esp;“对了,你叫什么来着?”这大概也是个邪恶的报复,但你却并不痛快,因为你发现自己其实真的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esp;&esp;“我已经没有名字了。”他的声音显得很寂寥,山外的雾罩在他身上,厚重的雾气压着他,他说:“你给我取一个吧,就当是一个新的开始。”
&esp;&esp;你愣了一下,回头很认真地打量起他,他的身体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很多,就那么懒散又性感地趴在白色的床单上,柔软蓬松的头发,墨绿色的天鹅绒眼睛,纤细的四肢像藤蔓一样轻盈地舒展。
&esp;&esp;他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你们还会有新的开始吗?
&esp;&esp;你说:“那就叫舒蔓吧,云舒蔓。”
&esp;&esp;他挑了一下眉,没说满意或不满意。
&esp;&esp;只是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忍冬花的香味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