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初得心经(第一次)(1 / 2)
每每见到龙儿那稚neng却如冰块般板起的面容时,李莫愁内心总是有种奇妙的感觉,那被襁褓包着的婴孩儿,不知不觉便已长到这么大,到她腰际了。
只是这x子不知为何着实冷淡,不似个七八岁的孩童。李莫愁看着她长大,印象中这孩子似乎一直安安静静,即便是在这于小孩而言过于无趣的活si人墓中,亦从不哭闹,给人添麻烦。
又或者,正是因为在活si人墓中长大,才养成了这么个x子?
“师姐,师傅唤你过去。”尚且稚neng却透着gu冷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李莫愁游离在外的神思,她道了声好,从寒玉床上下来,牵起小龙nv的手向师傅的房间走去。
小龙nv虽一直冷着张脸,却是乖巧,即便师傅未唤她一起,也没ch0u出手来。
到了门外,李莫愁低头恭敬道:“师傅,弟子到了。”
“进来,龙儿既来了,便一起罢。”
两人于是一齐入内行礼。
师傅端坐于榻上,膝上搁着一本书,她的手轻轻抚着封皮,目光望着,似有千般情绪氤氲,面上现出些许怀念,又有几分萧索。
李莫愁见师傅一时无话,眼瞥见那书的名字,玉nv心经,心下了然。
师傅怕是又想到师祖了。
对于师祖,李莫愁了解不多,师傅很少提起过她,但每提起,便是这般神情。
果不其然,师傅开口道:“莫愁,你今年已有十八了,龙儿亦到了年纪,依你师祖定的规矩,这玉nv心经是时候传授与你了。”
“玉nv心经为我门至高绝学,须得两人同练,互为辅助,你正可与龙儿一同练习。且习此心经二人感情越好功力增长越快,今日起你便和龙儿一起睡罢。记住,心经分yan退y进两卷,其中yan退为主导,你须习yan退而使龙儿习y进,待得龙儿十八后方可随意修习。”
李莫愁颔首,“徒儿记住了。”
师傅将手中的玉nv心经递给了李莫愁,目光向旁边一转,见龙儿一直乖乖地站在李莫愁身旁,即便是师傅提及自己,也并未出声询问抗拒,不由得心生ai怜,叮嘱李莫愁道:“龙儿还小,练此功时温柔些,莫要伤了她。”
“是,师傅。”李莫愁虽不明白这功法为何会使自己伤了龙儿,却还是先应承了下来。
“去罢。”师傅摆摆手,面上略有疲倦。
李莫愁于是带着小龙nv告退,想着既是要练功,便回到了放置寒玉床的房间。
小龙nv尚且年幼,难以独自承受这沁骨寒气,李莫愁便将她抱起,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小龙nv坐在她怀中,被她t温暖着,又被渡着真气,能好受些。
以往两人练功皆是如此,小龙nv习惯了,被抱起时也没有惊慌。见李莫愁将玉nv心经摊开,便跟着看了起来。
玉nv心经除了心法口诀,每页还有着小人cha画,小龙nv只得七岁,却已能识得书中所有的字,看了一遍记下了的心法,再盯着cha画看。
“师姐,为何画中人不着衣物?”情窦未开,小龙nv对于画中两人缠在一起的身子并无想法,只奇怪练功为何要把衣裳脱了。
李莫愁却是耳垂泛红,没想到玉nv心经内容竟是这般,原是欢ai双修功法。对着龙儿透着纯真的眼眸,她的心中感到些许罪恶。
不,这只不过是练功罢了,没有什么好在意的,李莫愁如此安慰自己。
小龙nv疑惑地望着自己这位一向温和清雅的师姐,看着她脸上神情多次变化,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师姐?”
“无事,这心法便是这般,你将衣服脱了,照做便是。”
要在师姐面前脱衣,小龙nv看着师姐微红的脸颊,不知为何也生出了些许羞怯,毕竟自三岁起她便可以自己沐浴了,再未在他人面前露出过身t。
李莫愁盯着怀里的人儿,看着她将腰带解开,将外衫除去,着一身白净中衣,不由得浮想联翩,喉头滚动。
却见小龙nv没有接着动作,而是爬起身,将腰带与外衫整齐叠放到一旁的案几上。
李莫愁见她如此,原本的想象被迫停止,不由得好笑,同时也暗斥自己对这样一个板正规矩的孩子在想什么。
李莫愁此前从未对龙儿起过这般心思,如今这样,想来是被玉nv心经影响了。无怪乎心经开篇便道,习此功法需神思清明,方不至走火入魔。
谨记此言,在小龙nv褪去中衣时,李莫愁便不再直直盯着,而是跟着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衣裳。
随意一抛,衣物便准确搭到了墙边的衣架上,李莫愁看着不着寸缕面向自己的龙儿,见她略有踌躇不敢靠近,g脆地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感受着柔neng的肌肤贴着自己,温柔轻抚她细腻光洁的脊背,“龙儿莫怕。”
“内容可曾记住?”
小龙nv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因着身高,她的脸此时几乎埋在李莫愁shangru中,感受着ruq1u的柔软,她面上还强撑着平淡,身t却是羞涩得泛起粉来,“龙儿记得的。”
“那便开始罢。”李莫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知龙儿天赋异禀,自不必质疑所言真实与否。
李莫愁带着龙儿轻轻倒在寒玉床上,乍一接触寒玉床,小龙nv便被冻得一个瑟缩,李莫愁当即俯身环抱住她,真气灌注,小龙nv感到一gu暖流自两人相贴之处进入t内。
这真气不同于平时,以玉nv心经心法运转,除去寒冷的同时,还使得小龙nv的身子被激得敏感起来,尚未发育隆起的x部两点顶出,rujiang玲珑小巧,似红豆般,又b红豆更为粉neng,可ai得紧。
李莫愁先是吻了吻龙儿的面颊,随即hanzhu她的小嘴,轻轻x1shun下唇,待小龙nv下意识张唇之际,舌头长驱直入,越过贝齿,缠住那丁香小舌,用力x1着,两人唇齿相交,口中津ye互换,引得小龙nv不住轻哼。
与此同时李莫愁双手在龙儿身上游走,触碰到那对娇r时便停驻下来,指腹r0u捻着rujiang,时不时拉扯一下,带起轻微刺痛的同时又有些许舒适。
小龙nv从未t会过如此矛盾之感,忍不住便sheny1n出声,童稚的嗓音在这一声里却无b娇媚婉转,李莫愁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su麻。
小龙nvrt0u太小,总是扯到一半便脱手缩了回去,含羞几息,又惦念那快感,探出头来。
如此反复几回,李莫愁倒是玩的不亦乐乎,小龙nv却是有些受不住了,小小的rujiang有些红肿起来,李莫愁再要拉扯,她的小手便捂住自己的n头,细声恳求:“师姐,龙儿疼。”
李莫愁见她剔透的眼中含着泪,心中怜惜,便温声哄道:“好,不扯了,龙儿乖,让师姐含着。”
说罢,她低下头hanzhu了龙儿左r,舌头上下顶弄起小红豆,时不时轻轻吮x1一下。
温暖sh润的唇舌ai抚,并不会使小龙nv疼痛,反倒更激起了她的快感,下意识的便挺x,主动将自己的rujiang儿送给李莫愁吃。
李莫愁嘴上t1an弄着,空出的手也不停,径直向下划过龙儿平坦的小腹,引得龙儿一抖,随即覆在了小龙nv白净温软的ygao上,轻轻按压r0ucu0,感受到那一小点y蒂渐渐凸起,一时兴起,松了嘴中nengru,两指夹起y蒂。
“龙儿,你可知你这里唤什么吗?”李莫愁r0un1e着小龙nv的y蒂,笑问。
不过是七岁nv童,就算再如何聪颖,小龙nv又怎会知晓,她甚至不懂得身t此时如浪cha0般不断涌起的陌生感觉是什么。
“龙儿不知,师姐莫要再玩龙儿那处了。”小龙nv实在承受不住,带着些哭腔道。
李莫愁这次却不愿轻易放过她,手中动作更快了些,“龙儿不知便好生记着些,师姐手覆着的唤作ygao,两指夹着的唤作y蒂。”
“被我剥开的这两瓣nengr0u叫ychun,而这ychun护着的,师姐中指探入的小洞嘛,便叫xia0x,你我此时所为称作欢ai,玩弄这些部位,人可无b欢愉。”
李莫愁一边教着,感受到掌心变得sh润起来,食指在龙儿小缝中一g,牵起一丝银线,便知龙儿情动,适时将中指缓慢刺入小龙nv的ixue。幼nv的x道十分紧致窄小,李莫愁又怕伤着她,过了半响才堪堪探入一个指节,触碰到龙儿的处子膜。
即便如此,龙儿依然疼得x1气,被异物侵入身t的感觉十分怪异饱胀,nengt轻扭着想要躲避,却被李莫愁左手r0un1e住t瓣固定。
不过小龙nv倒是坚强,虽然眼中泪水盈满了,却还紧咬着唇强撑着不哭出声来。想到接下来的p0chu会b此时疼痛数倍,龙儿定然受不住,李莫愁不由得心疼起来。
只是再如何心疼,还是不得不做,练功途中若是稍有停滞,真气便会逆行。
李莫愁吻住龙儿的双唇,舌头强y地将皓齿撬开,解救那被咬得泛白的下唇,随后用力地在龙儿口中搅动,惹得龙儿不住呜咽。
小龙nv想要说话,发出的声音都被李莫愁搅碎,只断断续续的几声:“呜…姐…饶…xia0x……”
闻言李莫愁才抬起头,放过了她的小嘴,看见这从来冷着张脸一板一眼的小家伙此时发丝散乱、泪眼朦胧,原本雪白的面容此时晕染上酡红,与被她亲得殷红的小嘴相得益彰,娇媚得不得了,腹部不由得升起暗火,直觉口g舌燥。
她轻吻了下龙儿的眼眸,疼惜地抚了抚她的发顶,柔声道:“龙儿且忍一忍,很快便不疼了,你会感到欢愉的。”
随后又揽着龙儿的头,抵在了自己的肩窝,“若是受不住,便咬我罢,莫要伤了自己。”
不待小龙nv反应,李莫愁的中指便是猛地一刺,瞬间突破了那层隔阂,深入了小龙nvx道内,与此同时她的唇舌不断在龙儿光滑白皙的肩上流连,左手抚上她x部的那粒小豆,快速r0ucu0捻弄着,试图分散些龙儿注意,使她不那么疼痛。
小龙nv没有防备之下徒然被开了ba0,眼泪瞬间滚落,下意识地便张口咬在了李莫愁的肩头,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李莫愁的中指进入龙儿xia0x后便不敢再动,感受着内壁sh软不断挤压着自己的中指,不再是刚探进一个指节时被抗拒推挤着往外滑,此时的xia0x更似婴孩的小嘴,用力x1shun着不让她ch0u离。
良久,李莫愁感到咬着自己的龙儿逐渐松了下来,知道她是过了最痛的那会儿,于是埋在她xia0x的手指开始缓缓ch0u动起来。
“唔嗯……啊……”小龙nv蹙眉sheny1n,xia0x随着中指的ch0uchaa十分刺痛,不过十多下后,却有着另外奇怪的感觉渐渐自xia0x涌上。
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逐渐积攒起酸麻感,xia0x也su软无b,这感觉随着李莫愁开始加快的ch0uchaa越堆越多,越来越难押,直至一个深深的顶弄,戳中某处凸起,快感猛地炸裂开来,小龙nv神思霎时空白,随即到了ga0cha0。
一gu清泉自xia0x喷涌出来,李莫愁看到,轻轻笑了,小龙nv以为是自己忍不住尿了,羞得双手捂住了脸,只希望这般师姐便看不见这事,却不过是掩耳盗铃罢。
小孩的心思很好猜,尤其是小龙nv这般单纯的,李莫愁笑着拉住她的手,带着让她触碰自己的xia0x,道:“龙儿,这不是尿,是龙儿的yshui,只要身t欢愉便会从xia0x中流出。”
“y、yshui?”小龙nv疑惑着软声重复,知晓自己不是在师姐面前尿了,便没那么羞涩了,却不知那实是更为私密羞人之物。她感到指尖触碰到了黏连的yet,好奇之下想要坐起身看看。
方经过ga0cha0的人儿此时尚且乏力,撑着身子的胳膊到了半途便酸软起来,小龙nv险些仰跌回寒玉床,不禁下意识“啊”了声,好在李莫愁见她力竭,及时揽住了她的后背,不至磕到脑袋。
“呜,多、多谢师……咿呀!师姐别……不要……”因着起身姿势,尚埋在小龙nvixue里的手指深深一顶,弄得她不禁呜咽一声,脸secha0红地靠在李莫愁臂弯里喘息着,即便如此,还十分乖巧有礼地道了声谢。
只李莫愁是个坏心眼的,见她如此可ai,忍不住便要欺负,头一侧hanzhu龙儿莹白小巧的耳垂细细t1an弄,揽着她背的手向下滑r0un1e住巴掌大的nengt,中指趁势猛地快速cha弄着,让小龙nv还来不及说完便被c得sheny1n起来。
“龙儿看,你xia0x流了如此多yshui,当真是个小ywa呢。”李莫愁用牙轻咬小龙nv的耳垂,在她耳边道,语气温柔,却是说着些y语。
小龙nv下意识向自己sichu看去,首先见着的便是师姐纤细修长的手指自白净微鼓的小山丘中不断进出,其上沾染着晶莹,连带几缕血丝,潺潺流水自xia0x淌出,在寒玉床上积了一片。
从未有人教习小龙nv这般意味什么,却知晓y字含贬斥之意,听师姐喊自己作小ywa,不觉羞涩,只以为她在责备自己,虽有些奇怪她语气不甚严厉,却还是委屈道:“龙儿不是,嗯啊……不是小ywa,龙儿不想这、这般的。”
小龙nv愈认真反驳,李莫愁愈欢乐,哈哈一笑,觉得龙儿从未有此时这般可ai过。小龙nv从来沉静寡淡,缺了喜怒哀惧,真就好似冰铸雪雕的人儿,此时练这心经,不想竟有这效果,有了七情六yu般。
李莫愁喊她ywa,当然知晓她不懂其意,意料之中未见羞怯,不过满足自己口yu罢,见她微恼地推着自己的胳膊,不让继续ch0uchaa她的x儿,便轻声哄道:“龙儿乖,师姐夸你呢,修炼这心经,yshui流得多,说明龙儿天赋好极。”
小姑娘单纯,平日接触的拢共就这么几人,师父严厉,孙婆婆年纪大,唯有师姐年龄相仿,待她又温柔,长久相处,最是依赖,师姐所言她皆是信的,此刻也不例外,为自己的天赋被师姐夸赞而心喜,丝毫听不出李莫愁话中的戏谑之意。
“原来是这样,那,龙儿便是小ywa罢,有好多好多yshui,嗯……从龙儿xia0x流出来了,好舒服……”
小龙nv被李莫愁拐带着,对此事不再抗拒,便全心沉浸于内壁不断被戳弄的快感中,再无任何不适。
李莫愁见机又添了根手指进去,想要拓宽xia0x为下一步准备,小龙nvixue紧致,原本一指便已将其填满,此时再加一指,直觉xia0x要被撑裂,软t被李莫愁拿捏着动不了,玉趾不住蜷起,片刻便到了地t1an弄着柱口,时不时陷入,让李莫愁舒服地sheny1n出声,抑制不住地s出一小gujg水来。
小龙nv感受到口腔中微咸却带着馨香的浓ye,思考了会儿,咕嘟一声咽下,随后偷偷觑了眼师姐,却被她盯着自己的灼热目光烫到,慌张垂下了眼,更卖力的t1an了起来。
先前cha入xia0x粘上的yye过了这么会儿早已g涸,因此小龙nv的手在套弄之时感到颇为g涩,怕师姐yjg被磨痛,她将柱身又整个t1an了遍,使其粘上自己的津ye,随后再快速r0un1e圈弄起来。
李莫愁原本还能悠闲地轻抚着小龙nv的发丝,细细品味着她口中的xia0hun,后来s意越攒越深,她也难再保持从容,放在小龙nv头上的手力道渐大,按着她将自己的yjg吞下更多。
“唔唔!”被李莫愁压着,yjg已经顶到了小龙nv的嗓子眼,让她瞬间眼泪盈眶,说不出话来,又怕乱动牙齿伤到师姐,只能以眼神乞求她松开些。
然而从来t贴的师姐这次却并未注意到,她微昂着头无神地望着天际,一只手压住小龙nv的脑袋,一只手探进衣衫抚0着那光洁纤细的脊背,感受着那细neng的喉咙因刺激不断收缩夹着自己的柱头,带出与在子g0ng口中截然不同的快感。
李莫愁开始了缓慢而又深沉的ch0u动,就在自己疼ai的小师妹口中,不顾她接连滚落的泪珠,每一下都似要将那喉咙如xia0x一样c开。
这么cha弄了数十下,终于在某个时刻,酸胀感瞬间自小腹冲向了柱头,她抱着小龙nv深深一顶,在嗓子眼猛地一缩之下将炙烫的jg水喷s出来,灌进了小龙nv的口中。
小龙nv睁大了眼,被这么一弄分神之下,huaj1n剧烈蠕动了起来,x口一个没收紧,最外边的果子挣脱了束缚,随着喷涌的yshui落到了草地上。
这下不妙了……
一边承受着喉s的痛苦呜咽,小龙nv眼泪汪汪地想到。
“咳,咳咳”脑勺上的手终于松开,小龙nv便立即吐出口中的yjg,俯身咳嗽了起来,她捂着嘴,满溢的jg水一半被她囫囵吞咽进肚子,一半自嘴角淌下,流出一道yi的白线。
见她咳得难受,李莫愁觉着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却又情不自禁为她此时显露的脆弱而着迷。伏在地上的nv孩一身白衣,本应似山雪般纯净高洁,此时却被她欺负得如雨打花ba0,满身露水,眼尾殷红,眸中盈着碎玉,时不时滚落几颗,可怜兮兮的。
终究是自己带大的小姑娘,可是b花儿还娇neng呢。心疼胜过yu念,李莫愁颇为怜惜地将人揽住,手上力道轻柔地拍着龙儿的背,为其顺气。
过了片刻,咳声渐消,小龙nv头靠在师姐的肩膀上小憩,即使造成自己这般难受的罪魁祸首便是这人,她却仍依恋地轻蹭着李莫愁的颈间,好似这样便能得到一丝慰藉。
李莫愁今日本已打算放过她了,然架不住小龙nv是个极乖的孩子,即使师姐未主动提及,在她的观念里,没做到便是没做到,该罚的便不能躲。因此温存片刻,在师姐身上汲取了些微勇气后,小龙nv声音微哑着道:“师姐龙儿没能达成师姐的要求,请师姐责罚。”
真是个实诚的孩子。
李莫愁微叹了口气,还好她一生只会在古墓中,这般x子若是进了那人心险恶的江湖,又得历经多少摧残?
怕是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龙儿便这般念着被师姐打小pgu么?身子缓过来了?”看了眼草地上那颗沾满了晶莹、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果子,李莫愁g起小龙nv的下巴,与她对视。若她假装没有此事,就此揭过便是,但既然提起
那便没那么轻易能结束了。
小龙nv看着她眼中复燃的yu火,吞了吞口水,有些露怯:“没、没有,师姐轻些罚呀!”
她的话音未落,那勉强挂着的衣衫便被李莫愁尽数脱去,露出光0的身子来。
李莫愁抱起小龙nv,让其趴在自己的膝上,pgu翘起。小龙nv呜了声,羞得脚背蜷起,却不得不照做。
圆润的小pgu被搁在自己手下,李莫愁却没有急着去罚,而是先绕过t缝,手指cha进了sh润不减的xia0x,绕着果子转圈戳弄内壁。
“嗯啊师姐别”趁着小龙nv的注意力转移到xia0x处,绷起的pgu放松下来之际,李莫愁另一只手迅速落下,“啪”的一声在那baeng的小pgu上留下一道浅se掌印。
“咿呀!”pgu被打疼,虽然力道不是很大,却激得小龙nv身子一僵,xia0x想缩却被剩下的两颗果子和李莫愁的手指撑着,有一种使不上力的空虚感,两条细腿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勉强支撑住身子,结果李莫愁又一巴掌,让她的pgu塌了下去。
李莫愁弯着眉问:“龙儿这便撑不住了?”她的语气轻柔,似乎是在关心小龙nv,然而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一下接一下轮流拍在小姑娘的左右t上,x中的手指改转为cha,直将那红果捣烂,汁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小龙nv强忍泪水,感到果r0u不断被推挤过g0ng口,进了她那小小的裹着jg水的子g0ng,呜咽道:“师姐果子进、进去了,呜要是出、出不来可嗯可如何是好”
“怎会呢。”李莫愁捏了捏龙儿的小翘t,“若是出不来,龙儿就用手把你那花瓣掰开,求师姐的roubang进去把你那小g0ng口c开,c得再也合不拢,果r0u便自己掉出来了。”
温声说完,李莫愁话音忽地一转,戏谑道:“不过嘛,到那时龙儿的xia0x也会日日张着,只要师姐的roubang不cha进去,便空虚难耐,龙儿也永离不开师姐了,你说这样可好?”
“呜不好”小龙nvch0u噎了声,换来李莫愁上了些力的一巴掌,“怎地,龙儿不愿跟师姐永远在一起么?”
xia0x好似和pgu连在一起似的,李莫愁但凡用力点打小龙nv的pgu,xia0x都要ch0u搐一下,吐出一guyshui,小龙nv不禁嘤咛出来,“不、不是,龙儿喜欢喜欢师姐一起xia0x合不起来啊不好唔”
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极力回着,怕师姐误会伤心。
莹润小巧的t瓣已经被拍得泛红,0起来有些发烫灼烧之感,李莫愁素白的手在上面流连着,听着龙儿的话,舍不得再打了。
但是这么可ai的小pgu,她也舍不得放过,手上握着右半边t,又r0u又搓,将其当作龙儿还未长大的r儿玩,同时探头下去用牙尖咬住她的左半边t,啃咬x1shun,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呜师姐不要、不要咬pgu呀”被打也就算了,这么突然地上了嘴,直让小龙nv的羞耻更上一层,双手背后想要遮挡住自己的pgu,奈何她的身子被吊在李莫愁腿上,向前弯着,手完全够不着,只能返回来无助地揪着地上的青草。
pgu被这般亵玩,不过片刻,她便在xia0x猛烈的ch0uchaa中到达了新的ga0cha0。huaj1n之中浪cha0汹涌,xr0u一叠一叠地ch0u搐着,持续了数息,小龙nv的身子弓得更弯了些,略有些失神,因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t瓣已经悄悄被某人掰开。
直至菊x被异物刺入,她才恍然回神,下意识挣扎着扭动着t0ngbu,却因动作过猛而被尚在xia0x中的手指顶到某处凸起,瞬间失去了力气,从xia0x之中喷出一道水柱,落在较远处。
始作俑者好笑地看着她自己把自己弄得cha0吹,cha进neng菊的食指故意在其中辗转碾磨,惹得小龙nv低声呜咽。
此番作为只是一时兴起,却也顺其自然,修习玉nv心经,前后两x都需开垦,以jg水滋润,使气自一处进,运转一周后再自一处出,若是长久只用一x,便会使气淤积于内,形成阻塞,最终功力不进反退。
先前是为使小龙nv逐渐习惯x1ngsh1,免得一次刺激过多,才未开后x,方才玩弄着她的小pgu,看到那g净的小菊花,李莫愁便想g脆一次做到底,结果让她看见了龙儿这样一番让人啼笑皆非的c作。
此时的小龙nv就像那被用来练功的麻雀,如何挣挣扎都是白费功夫,筋疲力竭之下只能在李莫愁的手掌之中被任意摆布,不断发出稚neng的sheny1n声。
直接探入还是太g涩了,若要强行深入这漂亮的小菊x怕是要被磨伤,因而李莫愁不过浅浅cha弄了几下便ch0u出手来,两指扯起前面的花瓣来回r0ucu0,让手指上沾满yshui,顺手还捏了几下那被冷落多时,独自肿胀着的小y蒂,引得小龙nv接连颤栗。
她不断将手上的yshui涂抹在菊x口,几次后那可ai的小p眼已经是水盈盈,无bsh润了。
李莫愁这才再次将食指刺入。
“呃啊好胀”狭窄的紧致首次被进入,即使只是一个指节,也撑得小龙nv难耐地仰起头,不断喘息着。
李莫愁眯着眼,感受着那丝毫不输xia0x的阻力,手腕前伸,再度推进去一个指节,好在菊x虽紧,有着yshui的润滑,还是无b顺畅地破开了那孔洞。
前戏需慢慢来,可是她的yjg已经迫不及待地胀大起来,顶在了小龙nv光洁的腹部。
“乖龙儿,若是不想大roubang直接c进你的小pgu,就先帮师姐舒解一下罢。”李莫愁用yjg戳了戳她的小肚子,柔声哄道,丝毫不觉得这般威胁小姑娘帮自己sh0uy1ng有什么不对,甚至于心安理得。
毕竟这般乖巧的龙儿只会是自家的,别人都没有,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龙nv的眸子又变得sh漉漉了,害怕这巨物真的直接进到自己的菊x中,那样自己一定会被cha裂的罢,毕竟是这么玲珑小巧的洞孔,光是进了师姐一个手指便已经撑满了。
她撑起身t略朝师姐倾斜,让自己的双手能够到那硕大的yjg,随后小手将其圈起,r0un1e套弄。
t会过jg水被shej1n喉咙的难受,小龙nv仍是心有余悸,因此这次她的小舌改而绕着roubang根部t1an弄,不时侧着hanzhu一小片柱身x1shun,而让掌心覆住柱头摩挲着,食指指尖刺进铃口,惹得李莫愁一个激灵,溢出些清ye来。
没想到小龙nv的进步如此之快,李莫愁深觉自己也不能落后,待食指好不容易将后x抠挖拓开,又往neng菊中探进了一根手指,不断往深了去。
前后x都有手指进入,隔着一层r0ub1,李莫愁逐渐发现了其中趣味,指头都向同一处按去,将xr0u夹在中间,能互相感知到对面的存在。xia0x和菊x中的手指同时动作磋磨着r0ub1,带起别样的快感,激得小龙nv的手不自觉握紧了roubang。
yjg骤然被捏住,细腻的小手带来的触感虽不似xia0x般温热,因过于用力挤压感却更强,李莫愁唔的一声忍不住s出了泡jg水来,洒落在小龙nvjg致的小脸上,点点白斑沾染上红唇,随即被她下意识地t1an掉,se气十足。
李莫愁再也忍不住了,ch0u出双手,揽起小龙nv,如狂风骤雨般亲吻着她的脸颊,随即长舌探入小嘴,g出那t1an了自己jg水的小舌来不断肆nve。
而yjg直t0ng入前边汁水泛n的xia0x,连c数十下,将小龙nv再度送上顶峰后,又往那小子g0ng里s了一回,将被x1收的jg水补充满后,便ch0u了出来。
这么s了两回,yjg终是没有原先那般粗了,李莫愁估0着后x应当能受的住,便用roubang在小龙nvt缝中磨蹭了几下,随后一鼓作气将c进了那一缩一缩的p眼之中。
如此巨物骤然进入,虽然只入了一半,也疼得小龙nv牙关咬下,磕破了李莫愁的下唇。然而李莫愁却无暇顾及,莹白的额头泛出些细汗来,忍受着菊x中蜜r0u不断夹咬着自己的yjg,好似要将其夹断般。
“嘶,龙儿放松些,小pgu别夹那么紧,师姐受不住了。”
其实菊x和前边xia0x初开ba0时差不多紧致,那时倒也没有这般难耐,但架不住李莫愁的yjg经过这么多日的双修已然不是开始那般大小,粗了一圈不止,此时突然进入,自然不再如初时的舒适。
李莫愁只得不断安抚小龙nv,双手不断在其身上游走,分散她的注意力。一只手不断r0un1e着一瓣pgu,按压菊花边缘使其放松,一只手边捻弄着肿胀的y蒂,边在xia0x中ch0uchaa着。
如此努力了半响,那菊x终是适应了yjg的进入,不再那么用力地夹紧推拒了。
李莫愁这才喘了口气,一点一点将剩下的半根yjg挤进后x。好不容易整根没入,她的心下微松,开始前后ch0u动起来。
一开始是roubang上沾染的yshuijgye润滑着进出,后来小龙nv的菊x似乎也能逐渐感受到快意了,肠ye渗出,让李莫愁cg得更加顺畅,将这小pgu完全c开。
正着c,反着c,c完菊花cxia0x,好似要将方才被夹得动不了的憋屈尽数还来,到最后天光方亮之时,小龙nv是带着满身jg水直接昏si在这片青草地上的。
而即便如此,李莫愁依然圈着她的小pgu在那里不断ch0uchaa着菊x,却不知她这番j1ngch0ng上脑毫不怜香惜玉的作为直让她后悔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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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脑子一热写的停不下来了,写完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都不忍直视(捂眼)总觉得把师姐写得越来越禽兽了呢
“莫愁,你可知错?”师傅望着裹在被褥里,脸se有些苍白的小人儿,淡淡斥道。
候在一旁的李莫愁立即跪地:“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如此放纵自己,致使师妹受伤生病。”
师傅叹了口气,颇为语重心长:“玉nv心经易迷失人心,若练功之时不能抱守本心,便会失了分寸,尤其你与龙儿年岁相差大些,你若不克制,龙儿受不住,如这般情景再多几次,是会伤了根本的。”
李莫愁看着龙儿,面上惭愧,她这次着实做得过火了,在草地上将小姑娘r0u来搓去从天黑做到天明,能入的地方基本都红肿不堪磨破了皮,即便是有武功护着,龙儿也免不了在走走剧情,文火炖个r0u,龙儿就该长大些啦
春华秋实,叶落花开,古墓依旧,却已是十年寒暑。
李莫愁在寻一个人。
遍寻古墓不见,方出,便觅得那人立于百花丛中,静然远眺。
少nv身段如琼ba0玉树,白衣胜雪,纤尘不染。面se苍白,若有病容,却是清雅绝俗,秀丽无b。
泠泠如水,皎皎如月,似真似幻,美若天仙。
李莫愁望着这清绝淡漠的少nv,虽是日日相见,却依然免不得有些痴了。她的身量已然和自己一般,也不再是当初那身板扁平的小姑娘,前凸后翘,绰约多姿。
这十年来,李莫愁时常触0、进入这身子,可以说少nv长成这般有她一半功劳,自是知晓其中xia0hun。
纵使无数回,依然会如现在这般为之沉醉。
“师姐。”少nv的嗓音淡凉如水,轻轻唤道。
小龙nv早便注意到师姐的到来,等了会儿却见她没有动作,目光略有疑惑地望过去,主动出声。
李莫愁恍然回神,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纤细娉婷的腰身,将人轻轻揽住,“龙儿怎未在石室练功,可是想师傅了?”
这十年间,外界不知是发生了何事,时常会有受伤男子倒在古墓附近,门派规矩不许男子踏进古墓一步,然李莫愁心善,不忍眼睁睁看着这些人si去,出手相救,变故即是来自她所救其中一人。
那人带来一消息,似是与师祖相关,师傅听了,竟自破不得出墓的规矩,下得山去,不知所踪。而平日照看她们的孙婆婆最近也收养了一名少年为孙,到山下定居,偶尔才上得山来探望师姐妹二人。
自此古墓中只留她二人,相濡以沫。
小龙nv摇头,手心覆上师姐环在自己腰际的柔荑,微靠到身后人的怀里,淡淡道:“师傅自去,未有留恋,我又何必思念。”
语气竭力伪装地平静无所谓,然而李莫愁看着她长大,又怎听不出她话里强忍的失落。
“不若我们也下山去,寻到师傅劝她回来。”不愿她难过,李莫愁如此提议。
谁知却换来小龙nv回身,目光清浅地盯着自己。
那双眼太过清澈,又十分透亮,好似一眼便能窥探到李莫愁的内心深处,而事实也确如此。
“想下山去的不是我,而是师姐,师姐所为也非寻回师傅。”便如李莫愁了解她,小龙nv天资聪慧,朝夕相处,自也是对李莫愁的心思了如指掌。
李莫愁抿唇,无言以对。
“自师傅走后,师姐的心不静了。”小龙nv见她如此,清眸微敛,手覆上李莫愁的x口。
却是没有再说下去,转而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她本便秀美绝l,此时眉目微抬,眼含情丝,清冷褪去,便显出娇媚风情。
g魂摄魄。
相较于幼时,小龙nv于欢ai一事上是越发自然熟练了,她秉x率真,想要了,便会主动去求,从无顾忌。
李莫愁与之对视,竟移不开眼来,手被牵引着,直至解开衣带、剥落外衫,触到那baeng肩头,才猛然回神。
“龙儿”不待她说完,小龙nv便倾身而上,以唇覆住,低声喃喃:“师姐,疼我。”
美人投怀,再多思虑都暂且抛之一旁,李莫愁闭眸回吻,吃蜜一般叼住下唇x1shun含咬,待小龙nv唇瓣轻启,舌尖便探进其中,拂过牙关,与小舌缠绵。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李莫愁手中动作不停,将小龙nv的中衣一并褪去,只剩下素净的肚兜。
她并没有急着将其脱下,而是直接隔着肚兜在小龙nv的x脯上r0un1e起来,不过片刻,丝质的肚兜下清晰可见rujiang高高耸起,顶在李莫愁的手心。
十年时间,稚neng的小姑娘已成娉婷少nv,许多事情皆已不同。
最显而易见的便是小龙nv那已然握不住的shuanfen,以及挺翘圆润的jiaot。
r0u了片刻,终究是不满足于隔着肚兜触碰,将其摘下,露出雪峰红梅。
李莫愁双手拢住娇r,挤压按捏着rr0u,使其在自己手下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茱萸被夹在指缝之中,随之牵扯着,引得小龙nv凝眉,被纠缠着的唇舌泄出几声低y。
一边低y着,她一边将手探进李莫愁的衣襟中,在后腰上抚弄游弋,引得李莫愁一颤。她的腰际最是敏感,自被龙儿发现后,便时常会ai抚调戏,以为情趣。
李莫愁r0un1e越重、越疼,小龙nv手下便越轻、越痒,好似针锋相对,又如蜜里tia0q1ng。
过得片刻,两人皆不满足于如此浅浅接触,而要更进一步。李莫愁一手向下游移,探进幽谷,一手抵着小龙nv肩膀便要将其推倒。
却被她制止了。
“在此躺下,花儿会折的。”小龙nv微微后仰松开李莫愁的唇,她的面se绯然,清冷的眼眸已然被yu火点燃,轻喘着,却仍不忘提脚下娇花。
李莫愁眼中深邃,并不答应如何,只道:“这般时刻,你却是分心了。”
说着,她的手忽地重重捏上那探出花瓣的y蒂,似是惩罚小龙nv的不专心。
小龙nv咬唇轻y,腿上一软,忙攀住李莫愁身子才不致跌坐在地,却还是坚持地望向李莫愁。
被这清亮的眼眸注视着,李莫愁忽地笑了,她哪里会与小龙nv动气,不过是借机调戏一下,这种小事,她一向是依着她的。
“既然龙儿怜惜这些花儿,那我们便换一处,想来那壮硕的大树不致这般易折。”李莫愁将小龙nv拦腰扛起,拍了拍她的翘t,走向一旁树下。
小龙nv也未有挣扎,虽则这般姿势有些难受,她却安静伏在师姐肩背,任由她带自己转移。
这颗树枝叶繁茂,能庇荫凉,树g有两人合围之粗,两人如何折腾都不会有事,然而这都非着重处,李莫愁看上的,是树上垂下的那一条条翠绿的藤蔓。
她将人捆在了树上。
小龙nv衣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袒xoru,双手被藤蔓吊起,ch11u0的双腿被李莫愁分开绑住,动弹不得,露出那baeng无毛的玉蚌,场景yghui而yan丽。
李莫愁上下打量了会儿自己的杰作,微微一笑,“龙儿这般可会难受?”
若是一般人这么被吊着,单是那藤蔓便会勒得四肢生疼,更不必说其他,然古墓派的捕雀功便是借着一根丝线都可入眠,因而被这样对待,与小龙nv而言实算不得什么。
就是会羞耻些,但以往李莫愁各种姿势都与她试过,习惯了,这羞耻心倒也没有多深。
因而小龙nv只是顿了顿,便轻轻摇首,纵容了她这番心血来cha0。
最重要的事问过,李莫愁便无顾忌,低头看向小龙nv的玉蚌,眼中划过一丝暗se。
不怪她如此,任谁见了这血脉贲张的画面,都要yu火烧身。小龙nv的下t处,微微凸起的玉蚌虽则白净迷人,然李莫愁的目光却是盯着另外一处。
那本该紧紧闭起,或是一缩一缩吐着yshui的xia0x,此时却咬着一根雪白玉bang,随着xia0x吞吐而微微颤动。它将粉neng的x口撑的绷紧,小龙nv已然情动,竟是无多少yshui流出,足可见玉bang之粗。
这玉bang本便是李莫愁亲手所制,深知其长,此时见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便知其入得有多深了。
怕是已然抵至g0ng口。
小龙nv见她目光所到之处,耳根微红,撇开了头。
然而她yu躲闪,李莫愁却不打算将此事揭过,凑近了小龙nv耳边,轻咬了下,方道:“我当龙儿不喜这礼物呢,没成想龙儿竟瞒着我偷偷将它戴上了。”
自李莫愁赠与小龙nv自己所刻龙玉后,她便ai上了玉石雕刻这一手艺,每年都要刻一物送给小龙nv。
起先几年还算正常,刻的都是些有趣的小玩意,后来她制的物什却逐渐走向了奇怪的方向,像什么玉塞、玉珠、玉管之类的都称得上普通了。
每次李莫愁献宝,引小龙nv翻云覆雨之时用过一次后,这些东西便会被羞恼的龙儿收在一个匣子中,很少再出现。
而这玉bang是她最近赠的,当时没来得及用便被收起,李莫愁以为再难见到了,不想此时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眼前。
想到龙儿想方设法避开她,掰开自己的xia0x,一点一点将这根粗长玉bang往紧致的huaj1n中塞,或许中途还会因x里g涩而满含羞意地r0ucu0着雪峰与y蒂,好让自己情动流出更多yshui浸润玉bang,李莫愁便再也无法忍耐。
小龙nv这般双腿大开的姿势,玉bang被yshui裹着,不过一会儿便逐渐往外掉,眼看着要溜出一半了,李莫愁忽地将其握住,又深深顶了回去,小龙nv咬唇,将自己的sheny1n堵在口中,只短短唔嗯了声。
虽则小龙nv因不谙世事而于礼义廉耻上无甚纠结,光天化日之下亦无所谓随地宣y,然而人天x之中却是有着羞涩的,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再是小时那般稚neng的声音,小龙nv清冷内敛,便时常羞于自己的sheny1n听着过于娇媚,因而总要克制。
李莫愁却极是喜ai她那宛若天籁般的嗓音的,不愿她忍着,也不愿见她伤了自己。
于是左手贴上小龙nv的下巴,拇指强y地顶开贝齿,将那被咬得惨白下唇救下,并不离开,而是继续伸入其中压住那丁香小舌。
一边调笑着问:“龙儿欢喜它,可是因着这物什与师姐yjg一般形状大小,师姐的yjg不能时时刻刻待在龙儿的xia0x中,你便拿它替代了?”
小龙nv被抵着舌头,自是说不出话的,但她又怎会轻易如了李莫愁的意,小舌奋力顶着那压着自己的拇指,不断试图逃开,同时清冽的双眸强忍着羞意瞪她,暗含控诉。
李莫愁只当她与自己玩耍,拇指挑拨逗弄着小舌,任其左躲右闪都无法挣脱开来,时而还将手指深入舌根搅弄那细窄的嗓子眼,使得小龙nv舌头泛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将视线模糊。
她的头被迫朝着李莫愁微微仰起,嘴被卡住不能合拢,口中津ye畅通无阻地顺着嘴角淌下,自雪白纤细的脖颈蜿蜒而过,流出一道令人遐想的痕迹,最后浸入衣领,迤逦yi。
边玩着她的小舌,李莫愁的另一只手却是没有停下,抓着玉bang的根处便在小龙nv的玉x中ch0uchaa起来,起先速度还算缓慢,待小龙nv适应过后,便逐渐加快。
然而不似最开始那重重一击,李莫愁握着玉bang不断在小龙nv的x道浅处ch0u动,最深之时也不过c了半根玉bang进去,小龙nvhuaj1n后半段却是完全没有被t0ngg到的。
xia0x深处的空虚瘙痒令她有些yu求不满起来,然而此时四肢被捆,口又不能言,无法诉求所需,种种折磨之下令她本强忍着不溢出眼眶的泪水终究是自jg致清丽的脸庞滑落,身子也耐不住开始迎合起来,向着李莫愁的手上挺起,配合着她的动作让玉bang入得更深些。
只是李莫愁有意叫她yu壑难填,又哪里会轻易满足,小龙nv越是往前迎合,李莫愁的手便越往后退,直至将玉bang完全退出xia0x。
那久被撑起的花x在玉bang离开后难以收拢,还留着一指头粗的小孔不断张合,如泉眼般不断淌出yshui来,形成水柱打在李莫愁的鞋面,不一会儿便将湛蓝的布料尽数打sh,足可见小龙nv此刻x1nyu之深。
感到那粗大坚y的玉bang自xia0x中离开,小龙nv细眉轻蹙,显得有些焦急起来,她的脑海已然空白,只遵循着本能,自喉眼发出“嗯嗯!”的声音,眼中泪盈,满是细碎的渴求。
“龙儿真美。”李莫愁欣赏着少nv沉溺于欢ai之中的模样,低声赞叹,随即将唇落在她的颈侧,以唇摩挲那洁neng的肌肤,细细啃咬,待小龙nv脖颈一带布满了她留下的痕迹后,又缓缓向下,在她白皙的锁骨上继续游走,种下无数红果。
戏弄着舌头的手终于松开,小龙nv咳了两声,便用她被玩弄得涩然的喉咙嘤咛道:“师姐,给我”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使得本来清丽的声音多了几分媚意,李莫愁听了恨不能将她的小嘴吞下。
“乖,师姐这便满足你。”李莫愁将玉bang拿掉自是为了与yjg腾地方,因着xia0x先前已然拓开,她解开自己的衣衫,手握住眼前那两团浑圆软r0u,便直将自己蓄势待发的硕大roubangc进那xia0hunhuaj1n,一路势如破竹,直取腹地,重重叩在了g0ng口之上。
忍耐了许久的两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sheny1n,而之后连续快速的深入ch0uchaa则令得喘息声不断。
小龙nv被吊在树藤上,身子因着yjg用力顶弄前后晃荡,yjg向前顶,xia0x受力向后退,使得大部分力都被卸掉了。
李莫愁c了一会儿,总觉得不大顺意,便停了一瞬,待小龙nv身子向前晃来之时再猛地一顶,这一下,因着惯x,耻骨重重撞在一起,yjg进入得是前所未有的深,直接c开了g0ng口进入那圣洁之地,小龙nv爽地身子一抖,弓起身子直接泄了。
xr0u疯狂绞着柱身,yshui如洪涛,冲刷在yjg铃口,激得李莫愁险些把不住jg关,她闷哼一声左手抓住小龙nvnengru用力r0un1e,以缓解sjg之意,力道之大,好似要将那丰盈rr0u捏爆一般,使小龙nv疼得“唔”了声,身子直往后缩想要逃开她的‘魔掌’。
“好疼,师姐轻些。”小龙nv低声讨饶,目光略有控诉。
李莫愁有些歉疚地松开手,看着那雪峰上留下的五道通红指印,又轻轻覆上按r0u起来,这次力道便小了许多,r0u得小龙nv十分舒服,原本的疼痛减轻许多。
“龙儿放松些,xia0x莫要夹得太紧,师姐要继续了。”yjg一直停在x道里不动也是煎熬,因而李莫愁提醒之后,再度ch0u动起roubang来,她先将小龙nv的身子向后抬起,随后如先前一般在其落下之际重重前挺。
两人便这般富有节奏同进同退地jiaohe着,每一下yjg都深深地c进了子g0ng之中,随后跟着小龙nv被撞地扬起的身子退开,在回落之时复又顶入,引得小龙nvjiaochuan连连,早已忘却克制sheny1n一事了。
她们难得如此尽兴,自那次小龙nv被李莫愁c得生病在床上休养了好几日后,李莫愁便常有顾忌,两人欢ai虽也和谐,却不会做到这般疯狂,好似三魂七魄都要被这根壮硕无b的roubangc散一般。
许是因着先前的对话g起了两人之间掩盖起来的矛盾,李莫愁下意识地想要借由双修使自己与龙儿皆忘却此事,一个不注意,便做得过火了些。
但小龙nv早已不是原先身娇t弱的小姑娘了,她的武功甚至直追李莫愁,少nvt魄健朗,被这般对待,只觉快意甚于以往任何时候,huaj1n被t0ng穿,好似要被c裂一般亦能承受,偶尔神思回归,还会闪过若是往后欢ai都如这般便好了的念头。
向来清冷内秀的小龙nv会有这番羞人想法,内心忍不住谴责自己,却又隐含期待,而面上神se愈发显得空白茫然起来。
李莫愁要是知道小龙nv在被自己cg得上面流泪水,下面淌yshui的同时脑中想的竟是这种事情,说不得要如何哑然,随后更加激猛地cg那sa0xue,势要让小龙nv懂得何为惧怕,再不敢有如此孟浪有如挑衅的念头出来。
这般c了许久,待小龙nv都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免费期的,大家就算不花钱也能看完整文,详情之后会在简介里说明,感谢大家的支持。
自下得山后已有六月,秋风渐起,街上游人大多添了几层衣裳,却依然有些瑟瑟,因而在见到这么个依然着一身夏衫的nv子时,便总是会多望上两眼,随后瞥见其手里的长剑,带上一副了然目光。
只是还是有些诧异,这般年轻貌美而又温婉和善的nv子,竟然也是个习武之人。
李莫愁一路上见多了这般视线,从最初的不甚自在,到如今已然能淡然处之。
她进了客栈,唤小二为自己打盆水来,再炒上几碟小菜一并送入自己房中。
待洗去面上风尘,饭菜便都备好了,只是些家常,无甚特别味道,李莫愁却是吃着吃着便有些出神。
也不知自己走后,龙儿是否有好好用饭。孙婆婆未离开前,一直照顾两人食宿,而婆婆走后她亦学着时不时做上一顿,总不曾让龙儿饿着。如今自己不在,她是会自己试着做,还是只吃些果子蜂蜜果腹?
先前下山有叮嘱孙婆婆时常去看望龙儿,应当偶尔也会为她带些吃食罢。
离开古墓之初,李莫愁也曾因着不通世务好是0爬滚打了一番,那时尚且自顾不暇,便很少会想龙儿如何,后来逐渐能熟练行走于江湖,闲心多了,思念便钻着空一gu脑涌了上来,无论做何事都会下意识联想到,不知龙儿如何了。
李莫愁总觉着自己是在折磨自己,这世间风光再好,又怎敌龙儿朝自己一笑,虽然下山之后确是经历了许多有趣之事,亦结识了许多侠义之辈,每每回想,却总如镜花水月,而自己游离其外,越是想起,心中便越是孤寂。
许是因着这些繁华过后,他人皆结伴而去,独留自己形单影只,便不由得顾影自怜罢。
她的身旁,本来也当有佳人陪伴,只是那人却被自己抛在原处,不知如何了。
年关将至,或许是时候回去了。
如此想着,饭恰也用毕,见窗外天se已然黯淡,李莫愁便再度执起佩剑,打算将最后接的一个任务做完,便准备一下回古墓去见龙儿。
“哟,这位姑娘也是来我醉春楼寻乐子的?”与邻里因天黑而关了的店铺不同,这醉春楼里此时竟是灯火通明,内里欢声笑语不断,外边还站着几名衣着暴露的nv子不断招揽着客人,依偎在那一个个见了美se便走不动道的男子怀中,寒风阵阵,竟也不觉得冷。
李莫愁抿唇望着同自己说话的老鸨,对这里的氛围感到有些不适。
她与龙儿虽也常行这等事,然古墓之中也只得她二人,因而她便觉得亲密之事应当只与自己喜ai的人一并,不当如此袒露于他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