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怀上我的种一滴都不许漏(凿开宫口直捣宫腔卡腰狂C)(1 / 2)
贺琏芝明明是被骂了,却噙着微笑,兴奋地歪了歪头,活像一只被舒舒服服挠了脖子的大狗。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就喜欢听你骂我,”贺琏芝朝气急败坏的阿舂俯下身去,指尖摩挲着被壮硕阴茎撑到变形的骚蒂子,“你骂得越凶,我就越兴奋。”
只见阿舂美丽的脸蛋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微张着,唇瓣颤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爽的。
“唔呃……你……你这个……啊哈!”
贺琏芝没给阿舂再次骂他的机会,挺着腰猛操了一记,阿舂享受般闭上了眼,弓着腰迎合贺琏芝的顶撞。
太骚了!贺琏芝心里窜烧着的邪火一时没压住,一把扯掉了飘在阿舂胸前的抱腹,两团白花花肉滚滚的奶子颤动着,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勾引着他。
贺琏芝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随后掐着阿舂的腿根,大开大合地猛操起来。
“啊啊——贺琏芝——唔啊——好深——太深了——”
阿舂被顶撞得雪肉乱晃,两只大奶子活像两只大白兔,在纤瘦修长的躯干前上蹿下跳。
发带被撞散了,发簪也掉落下来,乌黑长发铺了满床,凌乱而有序地颠动着。
“爽不爽?嗯?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吗?”贺琏芝一边狂操烂干,一边戏谑地提问。
“啊啊啊——太大了——唔啊——好、好喜欢——”
阿舂的理智在这一顿剧烈的冲撞下彻底灰飞烟灭,饥渴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喂养,只觉得与这样酣畅淋漓的鱼肉之欢相比,其余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三纲五常,都下地狱去吧,这一刻,他只想大岔着双腿,满足自己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
“啊哈——贺琏芝——贺琏芝——”
阿舂微合着双眼,手指攀住捆绑手腕的缎带,失神地呢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与动情失态的阿舂截然不同的是,贺琏芝在用力夯操的同时,大睁着双眼,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阿舂的表情。
“小骚团子,陈叔宝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吧?”贺琏芝问,“还是哥哥厉害对不对?只有哥哥才能把你操爽是不是?”
阿舂舒服死去活来,从痉挛的逼肉、到四肢百骸、再到皮肉骨髓,都畅快得要死,整个人飘飘欲仙,神志不清。仿佛只要贺琏芝能源源不断地满足他,让他说什么都可以。
“嗯啊……只有哥哥……只要哥哥……操我……啊啊啊……”阿舂昂着脖子浪吟着。
贺琏芝邪恶地勾起嘴角,又回到了那个煞风景的问题:“究竟为什么派人暗杀我爹?”
阿舂连绵不绝的浪吟声戛然而止,水淋淋的杏眼茫然地望着贺琏芝,“你……你非要在这种时候……”
贺琏芝把操干的速度降了下来,维持着阴茎深深卡在甬道里的姿势,改为缓慢而沉重地顶弄。
“你也知道,骚团子,我见你一面多不容易,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不这时候问,什么时候问呢?”说着,又深深地顶了一记。
在酣畅淋漓的操干间隙,穿插几下慢速的挺刺,其实比单纯的操干更折磨人,阿舂弓着身体,柔软的脚掌在贺琏芝紧实的大腿肌肉上蹭动。
“唔……你们姓贺的……哈……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贺琏芝笑出声来,“说得对,没一个好东西。”
他扛起阿舂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手指摸摸索索地沿着大腿往下走,直至走进湿滑黏腻的臀缝里,挤进那朵致密闭合着的小菊穴。
“哈啊啊——”阿舂长长地叹出一声气音,浅浅的痛苦里,是不加掩饰的兴奋难当。
贺琏芝扣弄着淌水的后穴,不由地小吃了一惊。他原以为前后两个肉洞一起被穿插,阿舂怎么样都该抗拒求饶了,可眼下这个欲求不满的身子,就像不论自己怎么粗暴对待,他都乐在其中似的。
成熟的双性身体,果然骚浪得没边没际。
贺琏芝抠着后穴,笑问:“所以,你恨姓贺的,对吗?”
阿舂漂亮的眸子雾蒙蒙地落在贺琏芝脸上,因为情动绵软,而让这句话听不出真假:“对……唔……我恨姓贺的,我要姓贺的去死……”
贺琏芝的心头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把,一抽一抽地痛。
“那我呢?”他不甘心,逼视着阿舂的眼睛,连缓慢沉重的顶弄都停了下来,“连我也……被你厌恨吗?”
阿舂皱了皱眉头,不知是因为贺琏芝这个愚蠢的问题,还是因为贺琏芝停滞的动作。
他扭着腰,主动摇晃着自己的臀部,好让卡在屄穴里的大鸡巴继续刺激自己的肉洞——全然无视了贺琏芝的问题。
贺琏芝忽然就怒了,掐着阿舂的双腮,强迫他看向自己。
“回答我!你是不是恨我?你……”贺琏芝顿了顿,似乎因为紧张,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有没有,哪怕一时半刻,对我动心的时候?”
阿舂摇晃的腰肢停了下来,溢满秋水的双眸渐渐降温,从炽热变得冷漠。
他忽然抬起另一只尚能自由活动的腿,一脚蹬在贺琏芝的胸膛上,将毫无防备的贺琏芝蹬到了床的另一头。
阴茎从湿哒哒的肉穴里滑脱出来,在床单上拉出一条淫靡的水渍。
贺琏芝错愕震惊地望向阿舂,但听阿舂冷笑着说:“别做梦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心?硬要说喜欢的话,我也不过是喜欢你下面那根好用的大家伙罢了。”
贺琏芝如遭当头棒喝,这样一句轻飘飘的冷嘲,仿佛把他一向高傲的脊背压弯了,他垂着头,抖着肩,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舂蜷缩着双腿,往捆缚双手的床头缩了缩,漂亮的黑眸警惕地盯着痴笑着的贺琏芝。
说不恨贺琏芝是假的,毕竟这条不人不鬼的黄泉路,是贺琏芝逼他走上来的,但问他舍不舍得贺琏芝去死,他也很清楚很明确地知道——他从不想让这个人去死,甚至连皇帝逼问他处子身给了谁,他都没有透露贺琏芝的名字。
明明都是贺家人,明明都强迫了他,为什么他恨贺霆入骨,却对贺琏芝网开一面呢?
或许是因为贺琏芝不惜与父亲反目,连夜护送阿舂兄弟的马车远行;或许是因为他挺剑挡在禁军身前,笑着对阿舂说“我护你周全”;又或许是因为他屡次三番冒死闯入天家禁地,就为与皇帝宠嫔暗中幽会;再或许,仅仅是因为这具淫荡的身子,需要贺琏芝这个强悍的男人来满足……
思来想去,到最后,阿舂自己也迷糊了。
贺琏芝笑够了,停下来,缓缓抬起头,即便室内昏暗,阿舂依然清晰地看见,他的眼眶红了,很红。
他哭了?阿舂木讷不解地盯着那双眼睛,就连贺琏芝朝他俯下身、猛地将他箍进怀里,他都愣怔着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贺琏芝偏头亲吻他的侧颊与脖子,炽热灼人的呼吸燎在颈窝里,牙齿咬住稚嫩的肩颈肌肤,阿舂才如梦初醒,惊叫着躲避起来。
“啊!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
这一口下去,不出血,也留印,如果被皇帝看见,阿舂还有命活吗?
“是你想害死我……”贺琏芝声音冰冷,再没有往日的戏谑不恭,“你偷了我的心,还要摔在地上践踏,阿舂……你好狠……真的好狠……”
贺琏芝禁锢着怀里挣扎拧动的身躯,一点怜惜之情都没有,力道大得骇人。
他卡住阿舂的腰,下身重重一送,重新将勃发的性器灌入阿舂身体里。
“啊哈……啊哈……”
敏感的媚肉再次被填充挤压,阿舂本就没有得到释放的情欲,登时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呃!”贺琏芝咬着牙,把粗长的性器送到肉穴的最深处,感受着肉柱顶端猛地凿开宫口,撞入子宫里。
“想我死……好……我可以死……”贺琏芝一边用力操撞,一边对因过度亢奋而战栗的阿舂说,“但我总得给自己留个后!……呃!”
阿舂惊恐地看向贺琏芝,男人英俊无双的面容上,噙着邪恶的浅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不……不要……啊……不要这样!”阿舂凌乱地摇着头。
“不要?这可、由不得你!呃!”贺琏芝调整一下姿势,双手掐紧那一封柳腰,从更深入的角度、以一个更省力持久的方式,如打桩般毫不留情地肏干那口淫穴。
次次尽根没入,凿开宫口,直捣宫腔。
阿舂掐了掐日子,该死的,这几天正是他最危险的日子,贺琏芝这样的公狗,搞不好真的会害他怀孕!
“不……不要……停下来……啊啊……”
阿舂瑟缩着连连摇头,但灭顶的快感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让他的嘴里只吐得出呻吟与浪叫。
贺公狗好似有用不完的力气,从正面操了百余下尚且不够,还要翻过阿舂的身体,从背面接着操,把阿舂操到连叫都叫不出来、直翻白眼的地步,才在一串高速冲刺后,咬着牙把汩汩浓精灌入了阿舂的宫腔里。
滚烫的精液如离弦的连弩箭,一股接着一股,打在稚嫩的宫腔内壁上,把阿舂烧灼地抽搐不止。
阿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了精,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男性性器里淌出的是什么。
床褥湿得可以拧出水来,黏腻腥臊,分不清那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哪些是精液或尿液。
贺琏芝的粗喘渐渐平复,解开阿舂手腕上的绳结,将人拥在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阿舂有气无力地吐了个“滚”字,手脚砸在贺琏芝后背上,比婴儿的哭闹踢打还微弱。
“别乱动,”贺琏芝俯在他耳边低声警告,“一滴都不许漏。”
什么不许漏?阿舂茫然。
随即,他感受到随着腹腔尚未彻底平息的痉挛挤压,下体穴口里隐隐有液体在往外溢,但被贺琏芝尚且硬挺的鸡巴卡住穴口,溢不出去。
阿舂蓦地反应过来,这天杀的贺琏芝不只是随口说说,而是认认真真地在往他身体里播种!
“贺琏芝,混蛋!……你给我拔出去!……”阿舂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却只换来贺琏芝更加用力的禁锢。
徒劳地挣扎了半晌,阿舂终于彻底耗尽了气力。浓稠的困倦袭来,他渐渐合上了沉重的眼睫。
意识迷离间,他隐约听见贺琏芝的疯言疯语:
“总有一天……阿舂……我亲手会把你夺回来……”
阿舂是在御医每旬一次的例行问诊时,被意外诊出喜脉的。
当时,阿舂正斜躺在青纱帐后面,一只白皙的手腕伸在帐子外面,另一只手轻轻摇着檀香扇。
屋内摆着解暑降温的冰块,青纱帐里香气四溢,阿舂吃了口冰镇荔枝,心情尚好,便听见帐子外面的老御医忽然开了口:
“启禀娘娘……”
婵娟机敏地摒退屋内闲杂人等,方才谨慎地问老御医道:“诊出什么来了?”
老御医撑着一把老骨头,从座位上站起,又扑通一声跪下:“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婵娟一听大喜过望,道喜的话还未出口,便见榻上的阿舂脸色煞白,目露惊恐。
婵娟是个机灵的丫头,强压下所有的疑虑,声音如常地向自家主子说完了“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而后又从衣兜里取了银子,绕道青纱帐外打赏御医,偷偷叮嘱:“我家主子正值圣眷,不知被多少人嫉妒着,此事万不可让旁人知道!”
老御医收了银子,连声允诺。
打发走了外人,婵娟这才倚到阿舂的脚边,仰着头望向那张艳丽斐然的容颜,关切地问道:“主子在担心什么?”
阿舂与婵娟在皇宫里相依为命,早就将彼此当成最体己的人了。阿舂愣怔了许久,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婵娟:“这孩子……恐怕……”
婵娟大惊失色,一时间忘了主仆之礼,抬起手掌就盖在阿舂嘴上。
“主子!”婵娟把声音压得极低:“这种事情,怎可乱说?!”
阿舂将丫鬟的手从自己嘴上移开,握在自己手心里。鸦羽般的睫毛轻颤着,缓缓盖住了那双慌乱无措的眸子。
没错,这种事情怎可乱说,这孩子决计留不得!
……
给舂昭容诊出喜脉的老御医,前脚刚出漱兴宫,后脚就入了万盛宫,向皇帝陛下报喜去了。
好巧不巧,皇帝刚好与张贵妃在一起,这么一来,皇帝、贵妃都知道舂昭容有喜这件事了。
不出一个时辰,御赐的山珍补品就如流水一样涌进了漱兴宫,又过了半个时辰,陈叔宝便携张丽华一起出现在阿舂的面前。
所有人都春风满面,陈叔宝尤其高兴,他早就盼着舂昭容给他怀个孩子,听说了这个喜讯,还颇有几分沾沾自喜:“爱妃爱嫔,你们看,求子得子,朕还是很厉害的吧!”
张丽华打趣道:“是是是,陛下最厉害。”转头体贴地对阿舂说:“舂儿,姐姐可是过来人,姐姐告诉你,这怀孕生孩子啊,是咱们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大事!从今天开始,你可得事事小心,一切都以保重龙胎为重!”
陈叔宝一高兴,当即晋封舂昭容为“贤妃”,跃居仅次于张贵妃的妃位。
阿舂婀娜下跪,拜谢了陛下。陈叔宝一边说着“爱妃当心身子”,一边心疼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阿舂笑靥如花,娇羞的外表下,是一颗越来越寒凉的心。
皇帝与贵妃都亲自来探过了,后宫里惯会见风使舵的妃嫔们怎可能按兵不动,纷纷向舂贤妃登门道喜,一时间,漱兴宫门庭若市,比过大年还热闹。
这样热闹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天,不论是想来攀附、还是想要陷害舂贤妃的,都已经来过了,漱兴宫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事实上,阿舂在得知有喜的,知道了隋与突厥之间的战事。
他端起一副天真无知的笑容,逢迎道:“陛下治国有方,英名远扬。”
陈叔宝哈哈大笑,捏着阿舂的脸说:“还是你会哄朕开心。”
两人说话间,表演场上的舞乐忽然变得铿锵有力,几名异国舞女围成一圈,摆出一个花骨朵的造型。紧接着,大鼓与铜角齐鸣,舞女们像鲜花绽放一般散开,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一个英姿挺拔的青年出现在舞台中央。
阿舂被鼓乐之声吸引,漫不经心地瞟向舞台中央,堪堪见到了青年现身的那一幕。
他半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画满图腾,肌肉健硕,宽肩窄腰,两条长腿自兽皮短裙下露出来,匀称、紧实、修长。
舞台与阿舂所在的观礼台相聚有几十米,夜色下,即便有上百盏宫灯照明,阿舂依然无法将那个青年的面容看个清晰,但远远观之,可以粗略勾勒那个男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高鼻深目、极其英俊的异族男人。
阿舂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心说异族竟也有比贺琏芝更英俊的男人——转念一想,不对,也不能说一定比那姓贺的更英俊,勉强算是各有千秋吧——再转念一想,不对不对,我几时承认那天杀的贺琏芝英俊了?!
阿舂微微脸红,自顾自端起面前的酒盅,广袖一遮,仰头喝了一口。
陈叔宝忙抢下酒杯:“爱妃不能饮酒。”
阿舂笑笑不予争辩,待到陈叔宝不留意的时候,又偷喝了几口。
舞台中央的异族青年,有个汉人的名字——陆鸣,他站在舞台上的,他不忘编谎话诓景榕:“哥哥你是不知道,你昨晚喝高兴了,一个劲儿地抢酒壶,拦都拦不住,我不许你喝吧,你还不高兴。由着你喝吧,你又吐自己一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刚好触摸到景榕的乳豆,“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唔!”景榕正循着陈叔宣的陈述回忆昨晚的事情,忽然被对方捏住乳粒,不由地身子一僵。
他下半身无知无觉,上半身可从来不迟钝。相反,因为丧失了目力,其余四感比普通人更加灵敏。
粗粝的指腹绕着窄窄的乳晕转了几圈,又剐蹭在小豆尖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几下功夫景榕的脸就烧红了。
他在情事上单纯得像三岁孩童,哪怕是被陈叔宣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他还误以为对方好心好意在帮他擦洗身体。
景榕按住陈叔宣作祟的手,犹犹豫豫地说:“子通……要不……要不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哥哥怎么还跟我客套上了,”陈叔宣笑道,“昨日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昨日……昨日……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榕皱着眉头,用力回忆……
昨日陈叔宣突然造访漱兴宫,恰逢阿舂一早就被皇帝召入御书房,伺候笔墨去了。
舂昭容不在,景榕这个大哥自然就成了漱兴宫的主人,按照礼数,是应该由他来招待小王爷茶酒的。他陪陈叔宣闲坐片刻,又客客气气地留陈叔宣用膳,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也不知是陈叔宣有意迎合,还是真的与景榕志趣相投,总之两人谈天说地,竟然意外地投缘。酒过三巡,陈叔宣甚至让景榕今后称呼他的表字“子通”,而他则是对景榕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好不亲热。
景榕一直是弟弟悉心保护的对象,他还是第一次与别的什么人,如此酣畅淋漓地饮酒谈天,因此,他的确是贪杯了些,至于陈叔宣说的“抢酒壶”“不省人事”他是全然没有印象的。
但出于对陈叔宣的盲信,景榕不疑有他,还为昨晚的失态深感惭愧。
陈叔宣见对方这么单纯好骗,心里暗笑不止。
舂昭容啊舂昭容,想不到你心思缜密、处处设防,自己大哥却是个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白痴!
陈叔宣喜欢猎奇,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熬鹰驯马都被他玩腻了,此时此刻,他面对景榕这么个单纯的白痴,忽然觉得这世上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在眼前这么块纤尘不染的白布上,踏上这世间最最污浊的脚印。
他噙着笑暗道:舂昭容,是时候清算你我之间的旧账了。
“哥哥,据我所知,你平日都需要别人伺候衣食起居,对不对?”陈叔宣一边上下其手地替景榕搓洗身体,一边若无其事地与景榕闲聊。
景榕的身子在催情药水的作用下不断腾起无名欲火,被陈叔宣这么轻轻爱抚着,竟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羞愧地点点头,道:“平时都是舂儿帮我沐浴的……”
陈叔宣笑道:“平时是你亲弟弟帮你沐浴,今儿他不在,就让我这个弟弟代劳一次,哥哥将就一下,勿要推拒了。”
景榕面皮薄,尽管难为情,却没有拒绝,轻咬着唇,任由陈叔宣的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施为。
他并不知道这沐浴的药水有古怪,只觉得身体在对方双手的“搓洗”下越来越热,他默默扳住浴桶边缘,努力地掩饰自己愈加粗重的呼吸。
他试图通过闲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子通……”
陈叔宣回应得亲昵又随意:“嗯~?”
景榕声音发颤:“我此刻……是在哪儿?”
陈叔宣:“我府上。”
景榕诧异:“怎、怎么来了你府上?我什么时候……”
陈叔宣回答得理所当然:“舂昭容昨日白天在御书房伺候我哥笔墨,晚上自然就该伺候我哥睡觉咯。哥哥你昨夜醉得厉害,拽着我的衣袖不许我离开,我又实不忍心撇下哥哥不管,只好把你带回我府上了。”
景榕愕然,他一直以为自己酒品很好的,没想到自己醉酒时竟是这幅丑态?
陈叔宣眼见着又一次成功愚弄了景榕这个傻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个笨蛋残废美人实在又愚蠢、又可爱。
心念微动间,握住景榕阴茎的手指不由自出地加了点力道,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子通……!”景榕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立马惊喘着叫了出来,“……别这样……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