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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野外掰开批缝强行洗泬嘬大N折磨冠子沟/野合/凌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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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中的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加上阿舂的乳房正在发育,被贺琏芝暴力地抓揉,简直痛如钻心。

阿舂秀眉紧蹙,表情痛苦,嘴唇哆嗦不止,却依旧挑衅地勾起嘴角:

“贺琏芝……你是不是觉得,你为了救我甘冒杀头的风险,我这个时候,就应该感激涕零地跪谢你,屁颠屁颠地跟你走?”

他冷笑一声,“你太自以为是了世子殿下,你太不了解我了……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不需要你的怜悯、不仰仗你的庇护,我自己也能……啊啊——!”

尾音陡然转调,因为贺琏芝一把扯掉了阿舂那几根碎布条似的裤子,将少年柔软的男根握在了手掌心里。

许是贺琏芝的掌心太过宽大而温暖,又许是阿舂这淫邪的阴茎比它主人更长情,贺琏芝仅仅随意套弄了两下,那根软肉条就没头没脑地站了起来,讨好地往前前情人掌心里拱。

贺琏芝一手抓奶,一手抓鸡,嘴角不禁噙着笑,声音却是冷飕飕的:“我自以为是?我不了解你?你这个地方可不是这么想的。”

“唔……”阿舂对自己不受控的生理反应感到羞耻,咬了咬牙,执意不去看贺琏芝那英俊不凡的眉眼。

贺琏芝刚刚一番掏心掏肺的剖白被人狠心拒绝,正是征伐欲爆表的时候。

他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帅小伙子,按照他认识阿舂之前种马交配的发泄频率,再比照他如今这种见谁都性冷淡、只在夜深人静思念某人时偷偷自撸的行为,简直可以被大夫当成“性功能早衰”来治疗。

但此时此刻,二人分别近两个月,贺琏芝再一次面对赤条条的阿舂,陡然抓住这两颗明显丰满许多的奶子,握住这根他一直觉得秀气好看的阴茎,他甚至都不用接近下面那口他最喜爱的骚穴,鸡巴就已经硬成一根铁杵。

他恨不得立刻就掰开眼前这人的屁股,操烂他那口骚逼,操得他淫水四溅、娇喘连连、趴地求饶。但他又舍不得,他已经太久没碰过这具魂牵梦绕的肉体了,如果略过前戏直奔主题,那真真是暴殄天物。

贺琏芝感受到掌心的充盈,哪怕阿舂此刻嘴硬得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他都能确定这浪荡的身子骨又发情了。

他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对男根的把玩,将两只手都转战到上方,一手一个,抓揉起那两颗软绵绵的奶子。

“哟,奶子都长这么大了,你说我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现在的小团子,才是名副其实的白玉团子。”

拇指按住粉色小奶尖儿,一圈一圈地转着。其余四指与掌腹揉弄摇晃着奶肉。

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那两团奶肉又嫩又白,在指缝中充盈得就像能掐出水来。

阿舂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为数不多的体力与理智,在这样的挑弄下迅速溃散。他扣住贺琏芝的手腕,虚弱地吐出一个“不”字。

“不什么?不舒服?还是不满足?”

贺琏芝换了个手势,掌心正对雪乳的尖端,满掌覆盖下去,五指像钢箍一样罩住整个乳房,和面似的抓揉着。

“哈……”

阿舂轻叹出声,快感就像被水冲了窝的蚂蚁,成群结队地从奶尖儿往四肢百骸爬去。

他浑浑噩噩地想,果然,贺琏芝才是最懂我身体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他猛然醒神,一拳砸在贺琏芝后背上,怒道:“别碰我!”

绣花拳头能有多少力气?少年就算吃饱喝足,打在贺琏芝身上都跟按摩似的,更何况是眼下?

贺琏芝看向阿舂,故意戳他痛处:“狗都碰得,我碰不得?”

阿舂顿觉屈辱,哑然失语间身子蓦地一轻,被贺琏芝丢进了潺潺溪水里。

夜里的山泉水格外地凉,阿舂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浑身肌肉骤然被激活,迈开腿就往远处跑。

贺琏芝有条不紊地脱去自己的衣裤,趟入溪水,三两步就迈到阿舂跟前,一把将少年重新按进冰冷的溪水里。

阿舂牙关打颤,一边吐水一边挣扎:“你……噗……你做什么!要杀我又何必这么麻烦!”

贺琏芝与少年赤裸相拥,胡乱揉搓抚摸着溪水里的身体,笑道:“说什么傻话呢小团子,你刚被公狗操过,我不得帮你洗洗干净?”

阿舂愣了愣,竟然觉得贺琏芝说得有理,他早就觉得浑身脏污黏腻,难受至极,合该好好清理一下的。

他声音软了些,抓住贺琏芝乱摸的手说:“你放开我,我自己可以。”

“那不行……”贺琏芝道:“某些地方你清理不到的。”说着,便亲力亲为地帮阿舂搓起澡来。

常年习武的掌心生有薄茧,裹着冰凉溪水的寒意,轻轻擦过少年薄如蝉翼的肌肤,犹如打火石擦过红磷,空气中瞬间弥漫出看不见的情欲火星。

那双手一点也不老实,专门往少年敏感隐秘的软肉上捏,耳后,乳尖,腋下,腰窝,腹股沟,一处都没有落下。

不多时,阿舂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冷,甚至有点发烫,呼吸也随之错乱。

“够了……你住手……”阿舂再一次抓住贺琏芝四处点火的手。

贺琏芝借着溪水助滑,泥鳅似的抽回了手,声音也跟泥鳅一样滑腻腻地打着弯儿:“哎~~不够,好多地方还没洗干净呢。”

他的胸膛贴着阿舂的后背,大臂收紧,把少年的身子紧紧地固定在自己身前;小臂下垂,一左一右箍住少年的大腿根,迫使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

这个姿势下,贺琏芝巨硕滚烫的阳物就那样明目张胆地卡在少年臀缝里。

这哪里是在洗澡?!

阿舂蓦地觉得委屈异常——先后被那么多雄性动物强上过,有的是他主动勾搭,有的是他被迫承受,但不管被谁操弄、被怎样对待,他都不觉得像被贺琏芝玩弄时这样委屈。

难道是因为处子之夜被贺琏芝夺去了,所以这个人在自己心目中地位特殊?又或者,是因为贺琏芝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弱点,让他淫态百出、无地自容?

个中缘由,他也说不清楚。

阿舂扑腾了几下,凌乱的水声打碎了潺潺溪流的曼妙叮咚,不出意料地没能挣脱出贺琏芝的禁锢。

他压抑着哭腔,气息破碎如水中月影,问:

“贺琏芝……你到底想要什么?”

要什么?贺琏芝轻嗤一声没有回答,如果他早知道自己要什么,怎会像眼下这样自苦?

他将下巴磕在少年肩窝,仗着身高优势,视线可以轻易越过阿舂的乳峰,清晰无比地望见下面那根没有耻毛遮挡的阴茎。

他轻轻地笑,呼吸均匀,绒毛似的扫在少年颈侧。左手将少年的阴茎与阴囊一并握住,修长五指拉扯阴茎外皮,一点一点往下拉。

右手拇指、食指与中指的捏住阴茎的肉冠,沿着肉沟来来回回地轻搓。

与此同时,嘴也不闲着,音调极轻、羞辱性却极强:“这里,这里被公狗舔过了吗?”

被这么一弄,阿舂只觉腿根都发软,双手向后悬吊在贺琏芝的脖子上,才勉强站得住脚,他喘息着说:“……没、没舔……”

“说谎。”贺琏芝不留情面地揭穿了阿舂的谎言。

作为惩罚,右手搓揉肉沟的动作明显加重了几分,左手揉搓着两颗子孙袋,好似在盘一对核桃。

“唔——!”阿舂蓦地夹紧双臀,急促地倒抽着凉气:“别、别这样……”

但下面那根阴茎却很不给主人面子,鼓鼓囊囊地又涨大一圈,铃口叭叭地吐着黏液。

贺琏芝不屑于揭穿少年的口是心非,换了个方式刺激对方:“你不是说你自己可以洗吗?怎么?现在只会攀着我的脖子偷偷爽,就等着我伺候你吗?”

“你胡说。”阿舂蓦地松开双手,抱在自己胸前。

“这就对了,”贺琏芝笑道,“就洗这里,洗奶子,快。”

阿舂脑子已经不好使了,为了证明他不是“偷偷爽”去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清理起前胸来。

他托起一捧溪水,浇淋在自己胸上,又用手掌轻轻刮过乳峰、乳尖和乳沟,每一下触碰,都惹得乳肉轻轻颤动。

贺琏芝垂眸定定地瞧着,眼睛都看直了,卡在臀缝里鸡巴一跳一跳的,愣是耗了他好大定力,才没有骤然发难操入阿舂的小骚逼里。

他忍不住问:“小团子,你胸前这两个肉馒头,是几时开始长大的?”

阿舂还真就昏头昏脑地回忆了一下,“不知道……”因为等他意识到自己胸乳发育,这两颗肉奶子已经长到眼下这规模了。

“它们长得真好看。”

贺琏芝说着,猛然将少年的身体旋转半圈,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个水淋淋的奶头。

“你!”阿舂惊道,来不及制止贺琏芝,就被对方舔得声音都软了下去,“你……别这样……”

可是贺琏芝早就想这样做了,从,知道了隋与突厥之间的战事。

他端起一副天真无知的笑容,逢迎道:“陛下治国有方,英名远扬。”

陈叔宝哈哈大笑,捏着阿舂的脸说:“还是你会哄朕开心。”

两人说话间,表演场上的舞乐忽然变得铿锵有力,几名异国舞女围成一圈,摆出一个花骨朵的造型。紧接着,大鼓与铜角齐鸣,舞女们像鲜花绽放一般散开,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一个英姿挺拔的青年出现在舞台中央。

阿舂被鼓乐之声吸引,漫不经心地瞟向舞台中央,堪堪见到了青年现身的那一幕。

他半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画满图腾,肌肉健硕,宽肩窄腰,两条长腿自兽皮短裙下露出来,匀称、紧实、修长。

舞台与阿舂所在的观礼台相聚有几十米,夜色下,即便有上百盏宫灯照明,阿舂依然无法将那个青年的面容看个清晰,但远远观之,可以粗略勾勒那个男人的轮廓。

那是一个高鼻深目、极其英俊的异族男人。

阿舂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目光,心说异族竟也有比贺琏芝更英俊的男人——转念一想,不对,也不能说一定比那姓贺的更英俊,勉强算是各有千秋吧——再转念一想,不对不对,我几时承认那天杀的贺琏芝英俊了?!

阿舂微微脸红,自顾自端起面前的酒盅,广袖一遮,仰头喝了一口。

陈叔宝忙抢下酒杯:“爱妃不能饮酒。”

阿舂笑笑不予争辩,待到陈叔宝不留意的时候,又偷喝了几口。

舞台中央的异族青年,有个汉人的名字——陆鸣,他站在舞台上的,他不忘编谎话诓景榕:“哥哥你是不知道,你昨晚喝高兴了,一个劲儿地抢酒壶,拦都拦不住,我不许你喝吧,你还不高兴。由着你喝吧,你又吐自己一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刚好触摸到景榕的乳豆,“唉……真是不让人省心。”

“……唔!”景榕正循着陈叔宣的陈述回忆昨晚的事情,忽然被对方捏住乳粒,不由地身子一僵。

他下半身无知无觉,上半身可从来不迟钝。相反,因为丧失了目力,其余四感比普通人更加灵敏。

粗粝的指腹绕着窄窄的乳晕转了几圈,又剐蹭在小豆尖上,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几下功夫景榕的脸就烧红了。

他在情事上单纯得像三岁孩童,哪怕是被陈叔宣这样明目张胆的挑逗,他还误以为对方好心好意在帮他擦洗身体。

景榕按住陈叔宣作祟的手,犹犹豫豫地说:“子通……要不……要不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哥哥怎么还跟我客套上了,”陈叔宣笑道,“昨日哥哥可不是这样的。”

昨日……昨日……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景榕皱着眉头,用力回忆……

昨日陈叔宣突然造访漱兴宫,恰逢阿舂一早就被皇帝召入御书房,伺候笔墨去了。

舂昭容不在,景榕这个大哥自然就成了漱兴宫的主人,按照礼数,是应该由他来招待小王爷茶酒的。他陪陈叔宣闲坐片刻,又客客气气地留陈叔宣用膳,没想到,对方还真就大大方方地答应了。

也不知是陈叔宣有意迎合,还是真的与景榕志趣相投,总之两人谈天说地,竟然意外地投缘。酒过三巡,陈叔宣甚至让景榕今后称呼他的表字“子通”,而他则是对景榕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好不亲热。

景榕一直是弟弟悉心保护的对象,他还是第一次与别的什么人,如此酣畅淋漓地饮酒谈天,因此,他的确是贪杯了些,至于陈叔宣说的“抢酒壶”“不省人事”他是全然没有印象的。

但出于对陈叔宣的盲信,景榕不疑有他,还为昨晚的失态深感惭愧。

陈叔宣见对方这么单纯好骗,心里暗笑不止。

舂昭容啊舂昭容,想不到你心思缜密、处处设防,自己大哥却是个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白痴!

陈叔宣喜欢猎奇,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熬鹰驯马都被他玩腻了,此时此刻,他面对景榕这么个单纯的白痴,忽然觉得这世上最有趣的事情,莫过于在眼前这么块纤尘不染的白布上,踏上这世间最最污浊的脚印。

他噙着笑暗道:舂昭容,是时候清算你我之间的旧账了。

“哥哥,据我所知,你平日都需要别人伺候衣食起居,对不对?”陈叔宣一边上下其手地替景榕搓洗身体,一边若无其事地与景榕闲聊。

景榕的身子在催情药水的作用下不断腾起无名欲火,被陈叔宣这么轻轻爱抚着,竟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舒爽,他羞愧地点点头,道:“平时都是舂儿帮我沐浴的……”

陈叔宣笑道:“平时是你亲弟弟帮你沐浴,今儿他不在,就让我这个弟弟代劳一次,哥哥将就一下,勿要推拒了。”

景榕面皮薄,尽管难为情,却没有拒绝,轻咬着唇,任由陈叔宣的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施为。

他并不知道这沐浴的药水有古怪,只觉得身体在对方双手的“搓洗”下越来越热,他默默扳住浴桶边缘,努力地掩饰自己愈加粗重的呼吸。

他试图通过闲聊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子通……”

陈叔宣回应得亲昵又随意:“嗯~?”

景榕声音发颤:“我此刻……是在哪儿?”

陈叔宣:“我府上。”

景榕诧异:“怎、怎么来了你府上?我什么时候……”

陈叔宣回答得理所当然:“舂昭容昨日白天在御书房伺候我哥笔墨,晚上自然就该伺候我哥睡觉咯。哥哥你昨夜醉得厉害,拽着我的衣袖不许我离开,我又实不忍心撇下哥哥不管,只好把你带回我府上了。”

景榕愕然,他一直以为自己酒品很好的,没想到自己醉酒时竟是这幅丑态?

陈叔宣眼见着又一次成功愚弄了景榕这个傻子,嘴角都快压不住了。这个笨蛋残废美人实在又愚蠢、又可爱。

心念微动间,握住景榕阴茎的手指不由自出地加了点力道,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哈……子通……!”景榕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立马惊喘着叫了出来,“……别这样……快停下!”

陈叔宣笑着凑近景榕的耳朵,呵着气问:“不喜欢么?哥哥?”

景榕只觉得小半张脸都被对方的气息撩麻了,他偏头躲避,双手狼狈地搭在木桶边缘,指尖掐压得有点发白:

“不……不喜欢……我不喜欢这样……子通……哈……停下来……”

陈叔宣缓缓把套弄阴茎的速度降了下来,唉声叹气:“唉,还以为我辛辛苦苦伺候哥哥沐浴,哥哥会高兴的。哪知道哥哥压根儿不领情,还说什么不喜欢。”

景榕忙道:“不,不是不喜欢……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个部位我自己可以洗的,舂儿以前也是不碰的,你、你也别碰,行么?”

陈叔宣平时没少在兄嫂面前撒娇耍赖、讨巧卖乖,这套手段可谓练就得炉火纯青,眼下运用在不谙世事的景榕身上,简直信手拈来。

他蓦地从水中抽出双手,语调微微提高,语速也变得急促,好似遭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

“哥哥你这是什么话?舂儿不碰,所以我就不能碰?那你的舂儿给你洗澡的时候,你下面那根家伙硬没硬?”

景榕哑然,抿着唇一声不吭。

陈叔宣不依不饶:“哥哥说话啊,你硬没硬过?”

景榕小声承认:“没有……从来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以前洗澡这里从没硬过,所以不需要特别关照它,但现在它硬了,也就是它渴望被关照的意思。哥哥难道不明白吗?”

景榕不明白,那根东西二十多年都没硬过,他压根不明白一个用于解小便的器官为什么会变硬。

他更加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根肉条儿变大变硬之后,用手轻轻触碰就会像被电击火烧了一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大脑不听使唤。

陈叔宣知道景榕被自己唬住了,绕到景榕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湿漉漉的瘦削的双肩上。

“哥哥,你下面硬了,必须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安抚它,它才能得到纾解。”

陈叔宣说着,右手顺着景榕的胸骨下探,再一次没入水中,快速划过胸腹,精准地落在景榕的阴茎上。

由于药水不断渗透入景榕的身体,此时的阴茎,明显比适才更加饱满、炙热、且敏感。

景榕被抓住的那一刻,不可抑制地弓起后背,昂起下巴,微微张唇,急促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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