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获罪下狱Y器B供银夹NR雌雄同体的秘密藏不住了(1 / 2)
陈太建十四年,华夏大地割据分裂已逾三百年之久。是年,陈朝始兴王意图刺杀太子夺权,事败,伏诛。皇太子陈叔宝继承皇位。
然,这位新皇昏庸无才,纵情声色犬马,耽于诗酒淫乐。勤政殿上没有朝臣议事之声,只有《玉树后庭花》不绝于耳。
就连老天爷似乎都不看好这位陈朝新皇,北风吹过,离年关尚有四个月便普降大雪,庄家欠收,民生凋敝。
是年冬,建康西郊。
不见天日的地牢里,名叫阿舂的少年被铁链吊住双手,立在刑讯室中央。几瓢冷水浇在他头上,激得他浑身战栗。
阿舂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夹袄,不过此时,那件夹袄也已经被冷水浸透了,紧贴在那杆瘦弱的身躯上,非但不能保暖,反倒像把人拉入了冰窟。
少年打了个寒战,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
“问你话呐!”泼水的狱卒粗声粗气地喊。
阿舂刚刚从昏厥中苏醒,还来不及回忆狱卒问了什么,就见一个黑黢黢的巴掌夹着劲风朝自己劈来。伴随着火辣刺痛,阿舂惨白的面颊上落下五个通红的指印。
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平日里齐齐整整束在脑后的青丝散落下来,凌乱地泼在脸上、肩上,像打翻了一盏砚台。
典狱长缓缓走下台阶,抬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左右端详这张比自己手心大不了多少的脸。
浓眉入鬓,杏目沾水,鼻梁窄挺,浅淡的唇小而饱满。
典狱长用粗糙指腹摩挲着阿舂瓷滑的面部肌肤,喃喃自语:“区区贱民怎生得这般水灵,一个男人却长了副狐媚相……”他冷笑一声,“命薄。”
典狱长看够了,用力别过少年的脸,回到座位上,冷冷道:“继续审。”
狱卒朗声称是,扬起手里的皮鞭狠狠抽在少年胸膛上,夹袄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翻出单薄的旧棉絮。不多时,棉絮染上少年人皮肉渗出的鲜血,渐渐变成暗红色。
大狱指了指少年脚边散落的黄麻纸,凶神恶煞地问:“老实交代,这本淫书是不是你所画?”
阿舂睨了一眼黄麻纸上的内容——《春宫秘事》,时下坊间广为流传的淫书,讲的是皇帝与妃子们颠鸾倒凤的故事,画面露骨,不堪入目。
虽然故事主角是前朝皇帝,但告状之人非说这画册暗讽当朝天子。平头百姓妄议当朝天子?还画成淫秽不堪的画册广为散布?这不是谋逆又是什么!
经过衙役的多方查证,这案子很快便查到了阿舂头上。
“说!这淫书是不是你画的!”大狱怒吼。
“不是……”阿舂气若游丝地回答。
啪——又是一鞭子落在阿舂胸膛上,瘦弱的身躯猛地一颤,阿舂疼得眼泪直流。
“还敢狡辩?”
阿舂咬死不认,“不是……不是我画的……大人饶命……”
不认,最多关上几天,严刑拷打之后总能捡回半条小命。认了,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阿舂家里还有一个眼瞎腿瘸的哥哥,在阿舂看来,自己被打个半死不要紧,哥哥——哪怕是个活死人哥哥——绝不能受半点委屈。
典狱长审过的犯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没有谁能在重刑之下扛过十二个时辰,但这个瘦骨零丁的少年,竟让典狱长略感棘手了。
此人下狱已有两日。上头说,可以拷问,但不能让他缺胳膊少腿,尤其不能伤他手指。
典狱长揣摩上意,炮烙截肢之类的刑罚用不得,那么鞭刑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重的刑罚了。但鞭刑之下这贱民仍是不松口,还能用什么办法呢?
一个会来事的小卒伏在典狱长耳边嘀咕几句,典狱长眉头舒展,露出笑意,“好,你来办。”
小卒得了令,一溜小跑出了刑讯室,不多时,扛着一口沉重的木箱子回来了。箱子被搁在刑具台上,打开一看,里面堆着满满当当形状各异的淫器。
小卒讨好地跑到典狱长面前问:“头儿,您看先用哪个?”
典狱长慵懒地往椅背里一靠,“随便。”
审讯簿记载,阿舂年十八,识文断字,祖上曾中过举,但到他这一代已经落魄,有一兄长年二十又四,是他唯一在世的亲人。
十八?典狱长打量阿舂,许是营养不良,他看起来更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一个田间地头的野孩子,缘何就得了上头的特别关照?典狱长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陪着这头小倔驴耗了两日,他早就乏了,只想快点结束审讯,把这块烫手山芋丢出去。
小卒未曾娶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阿舂长相柔美、雌雄莫辨,裆里那话早就蠢蠢欲动。此刻小卒得了上司特许,兴奋得从刑具台上取了一把剪子,来到阿舂面前。
拨开少年胸前湿漉漉的长发,小卒把明晃晃的剪子举在阿舂面前,咔嚓咔嚓剪了两下。
阿舂惊恐地睁大双眼,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小卒被湿漉漉的受惊眼神惹得兴奋难当,捏着阿舂的面颊道:“看见没?这剪子利得很,小爷现在要剪你衣服,你可别乱动。”
典狱长不耐烦地催促一声:“少废话,动作快点。”
“是。”小卒收敛了淫邪的表情,粗暴地扯住阿舂的衣领,把剪刀伸了进出。
阿舂生怕自己的反抗惹怒小卒,被他一剪刀扎入胸口,吓得丝毫不敢动弹,任由对方一刀一刀往下剪。湿水的烂袄子被剪开,露出一片染了血的前胸。
本就白皙的肌肤被冰冷的袄子捂得惨白一片,交错的红色鞭痕显得尤为狰狞。小卒眼眶里再次泄出淫邪的光,他不禁伸手捏了捏粉色的小巧乳头,冰凉,柔软。
被触碰的一瞬,少年身躯猛地一颤,呼吸都随之凝滞。
小卒咽了咽口水,加快手脚把阿舂的上衣剪碎,扯掉粘在伤口上的碎布。
红白交错的上半身裸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仿佛昏暗的审讯室都被这片肌肤照亮了些许。
典狱长盯着那些刺目的鞭痕,皱着眉沉声冷斥:“不知轻重的蠢货,看你干得好事,这么深的伤口万一上头怪罪下来怎么办?”
负责掌鞭的狱卒正打算观赏阿舂被亵玩的好戏,忽地被责骂,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滚出去领二十棍!”
“小的遵命。”狱卒屁滚尿流地跑了。
小卒见同僚领罚,手上揉搓皮肉的动作不由地轻了一些。他丢了剪子,伸出双手拉扯阿舂的裤腰带。
一直默默隐忍、低低呜咽的少年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小卒亢奋异常,作弄似的揉弄起阿舂的裤裆。
“放开我!住手!你们这群混蛋!”阿舂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嘴里的哭闹也愈发嘹亮,铁链叮当作响,典狱长终于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出声警告:“闭嘴。”
阿舂与小卒都置若罔闻。
“蠢货!让他闭嘴!”典狱长忍无可忍地怒吼。
小卒猛然醒悟,忙不迭地扯下一块脏污布条,塞在了阿荞嘴里。哭喊被堵在了口腔里,只剩下呜呜的闷哼。阿舂的眼泪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颗接着一颗,像碎裂的水晶。
长裤被粗暴地扒下,想不到粗麻布包裹着的,竟是丝娟一般光滑的肌肤。小卒亢奋地直呵气,眼神自下而上,缓慢地视奸着阿舂的下半身。
细细的脚踝上是两条光滑修长的腿,两腿根部的交汇处耻毛稀疏,丛中挂着一根颜色浅淡的柔软性器,随着阿舂的挣扎,性器四处摆荡,显得可爱又可怜。
典狱长见了这幅情景,心情似乎也好了一些,勾着嘴角观赏阿舂一丝不挂的身子。
小卒舔了舔嘴角,伸手抚摸阿舂的可爱性器。阿舂剧烈地挣扎、慌乱地扭动,低声地哭泣,可惜均于事无补。
粗糙的手指顺着性器根部往下滑动,倏然停住了。
小卒不可思议地盯着手指停留之处,猛地蹲下身去,扒开白嫩的大腿仔细地瞧。紧接着,他露出怪异的笑容,捡到宝似的爬到典狱长脚边汇报。
“头儿,这人是个雌雄同体的怪物。”
声音不大,但刑讯室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典狱长眯缝着眼,上半身微微前倾,质疑道:“雌雄同体?你没弄错?”
“头儿,千真万确,您要不要自己瞧瞧?”
“有意思。”典狱长缓缓起身走向阿舂,小卒连忙扛起阿舂一条腿给他看。
典狱长弓下腰去,偏头定睛一看,只见子孙袋与菊门之间、位于会阴穴的位置,果真张着一道窄窄的粉色肉缝。
随着少年身体的剧烈扭动,两片肉瓣开开合合,真真比处女的嫩屄还要香艳勾人。
小卒看得春心荡漾,手指往肉瓣上戳了戳,柔软嫩肉被挤压变形,内道里的水光隐隐可见。
典狱长缓缓站直,眼神落在阿舂羞愤交加的脸上,似乎明白了这少年突然怒不可遏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个罕见的双性人啊,难怪男生女相,长得这般水灵。
“头儿,现在开始用刑吗?”小卒兴奋得直搓手。
谁知典狱长忽然正色道:“都下去吧,此等妖物,我要亲自审问。”
虽然心有不甘,但狱卒们只能听命退去。阴暗的地牢里只剩下典狱长与阿舂两人,但阿舂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因为他看见昏暗的油灯下,典狱长原本冷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比小卒更淫邪的表情。
他左手捉住阿舂下垂的男性性器,右手直奔藏在双腿最深处的雌穴,三根手指缓慢刮擦着肉瓣,来回描摹着屄穴的形状。
一手是男人的阳具,另一手却是女人的蜜穴。两处相距不过寸余,俱生得标志完整。这感觉甚是诡异新奇,却也让人倍感刺激。
阿舂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无助呜咽。
“难怪画那么多下流的交媾图,这幅淫荡身子的主人,合该是一个满脑子淫秽故事的贱货。”
阿舂眼眶通红,一面扭着身躯躲闪,一面可怜巴巴地摇头。
典狱长陡然撤手,转身走向刑具台,用指尖勾起一根红绳,晃悠着回到阿舂面前站定。
阿舂噙着泪水,警惕地盯着对方手上的物件——约莫一尺半的红绳,两端分别挂着一个指节大小的银制小夹,精致,漂亮,不像是刑具,倒像是女子头上的装饰品。
“想来你经验丰富,不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吧?”典狱长两指捏开小夹子,问。
阿舂出生农户,父母早亡,哥哥残废,自己体弱。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恰逢今年庄家欠收,阿舂为了赚钱养家,迫不得已才干起画春宫的勾当。
他未经情事,一张张春宫全凭天马行空的想象。也许正是这不着调的想象力,反倒让他创作的《春宫秘事》大受欢迎,狠赚了几吊铜板。
然而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知是哪个眼红的村民跑去告了官,可怜阿舂连铜板都没捂热,便锒铛入狱。
贫穷的他连碎银子都没见过几回,更不可能知道银质的小夹子能用来干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慌乱地摇头,既是表示不知,也是表达抗拒。
典狱长抬手扯下阿舂的塞口布,少年立马断断续续地求饶:“我不知道……大人……不是我画的……求您放过我……”
典狱长不悦地皱了皱眉,“都这般田地了还在嘴硬,何苦呢?”说罢,他一手捏一个夹子,夹在了阿舂粉嫩的乳尖上。
“啊啊啊——”少年惊声尖叫,莹亮的泪水汩汩而下。
“好痛……好痛……大人饶命……”
“这就喊痛?”典狱长难以置信地飞起两道眉毛,手指勾住红绳,轻轻地往外拉。
乳尖被银夹牵动,随着手指的牵拉而起起伏伏,没几下就被玩弄得充血肿胀,被银夹夹得愈发疼痛。
典狱长乐此不疲地勾弄了十几下,就见粉色乳头、乃至乳晕都殷红一片,似要出血。
他烦躁地骂了句“真是不经弄”,转身回到刑具台跟前翻翻找找,不多时,找到一根银色长簪子。
那簪子比一般的发簪更细,簪针约四寸,没隔一寸镶嵌着一颗活动小球。簪尾上坠了一对铃铛,轻轻拨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典狱长微笑着走向阿舂,道:“孩子,你不是嘴硬吗?且让我看看,是你上面的嘴更硬,还是下面的嘴更硬?”
男人将银质长簪别入腰带,两根手指在自己舌尖点了点,继而摁在阿舂隐蔽的阴蒂上。
那处嫩肉藏在两瓣小巧阴唇的顶端,从未被触碰,敏感异常。指腹贴上去的一瞬间,阿舂的身子像被针刺似的弹动一下,随之剧烈地挣扎起来。
少年的反应令典狱长十分惊喜,这娇羞扭捏的姿态,莫非还是个雏儿?
成熟男人制服瘦弱少年易如反掌,他单手搂住阿舂的窄腰,蹂躏花蕊的动作愈加粗暴。
“哈……别碰那里,大人……求求你……”阿舂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
但对于典狱长而言,这才哪儿到哪儿?花蕊被他挤来弄去,没几下便肿胀起来,更让他兴奋的是,这小雏儿的男性性器也跟着硬挺起来。
“嗬,小贱货,看看你这骚样。”男人松开钳制窄腰的手,转而握住了阿舂半勃的性器,缓缓套弄。
阿舂本能地想要弓腰躲避,奈何双手被吊在半空,根本弓不下去。他忍住手腕上的剧痛,把双脚蜷起来,试图护住身体中央脆弱的要害。
典狱长见状,一巴掌扇在少年的屁股上,厉斥道:“老实点!”常年舞刀弄棍的男人一掌下去力道不轻,阿舂尖锐地“啊”了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挺,把性器送进了男人手心里。
要害被扼住,阿舂惊惧地屏住了呼吸,哭声都变得压抑。
典狱长邪笑着套弄起阿舂的阴茎,那未经情事的肉棍压根不禁弄,很快就变得又硬又烫,好似烙铁。
一股难以自持的快慰之感,随着男人手掌的套弄而逐渐堆积,这种感觉曾在阿舂梦遗的时候出现过。他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但不代表他蠢笨到不知道何为手渎。
他很清楚,再这样套下去,哪怕他内心反感厌恶,也免不了会出于动物本能而泄出精水来。这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羞辱我?为了折磨我?
“不要……别这样……”
他反复哭诉着这两句话,可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加亢奋地玩弄。阿舂除了落泪与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他临近泄精的时候,男人忽然停下动作,抽出腰带里别着的银簪,扒开阿舂粉色肉柱顶端的小孔,把簪头插入了铃口。
半寸,仅仅没入半寸,阿舂便如被打入了一根骨钉,震惊、恐惧、慌乱、绝望。美丽的杏眼布满血丝,乌溜溜的瞳仁震颤着,瞬间被泪水浸没。
典狱长觑着阿舂的表情,难以自持地又往里送了半寸。
“唔……”阿舂忍着强烈的酸痛,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淫器上的铃铛随之轻响,此时听来,再也没了清脆悦耳之感,只让阿舂感到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稚嫩阴茎里的通道太过狭窄,淫器上的却只找到一具死尸。”
贺琏芝略感意外,似笑非笑地看向阿舂,觉得这少年有点意思。
“舂儿!闭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地上的青年忽地明白了弟弟话里话外的意思,被好几把刀架住脖子,依然不顾生死地往前爬了几步。
一个侍卫索性抬脚踩住他的肩膀,止住了青年的行动。
阿舂伪装的镇定陡然破碎,再次剧烈挣扎起来,铁链一顿稀里哗啦地乱响。
“别伤我大哥!你们别伤他!大人……大人……我认罪,我都招了,是我画的,都是我画的!我大哥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们……”
贺琏芝在折扇下露出得逞的微笑。
“听见没?”他看向典狱长,用眼神骂了句没用的东西,道:“赶紧把人放下来,带走!”
……
贤德王府,世子的书房里,贺琏芝正百无聊赖地挑着灯芯玩儿。不多时,他听见廊下一阵细碎的脚步,紧接着门外传来婢女温柔的声音:“世子殿下,舂少爷已经梳洗完毕了。”
“让他进来。”贺琏芝兴奋地说。
房门打开,一个华服少年慌乱无措地立在门廊下。婢女轻推他后背,阿舂被推进了屋内,房门重新合上。
少年被贺琏芝押回王府,又莫名其妙被丢进了澡堂,搓洗干净后又被迫换上蜀锦织就的华贵衣衫,最后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世子殿下的书房里。
贺琏芝打量面前的少年,穿着厚厚的冬衣依然难掩清瘦,狐狸毛领将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衬托得越发白净。乌发半扎半垂,让那张俏丽小脸愈加雌雄难辨。
分明出生村野,怎的稍加打扮,竟比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还要矜贵漂亮?
数日前,不务正业的贺琏芝无意间得到一本《春宫秘事》,他一时兴起想把这画师找出来,再命他画些自己想看的内容。
贺琏芝压根没想过,这画师非但不猥琐,反而是个玉雕似的人儿——这属实是意外之喜了。
“过来。”贺琏芝命令道。
阿舂依言走到世子书案的对面。
“这边。”贺琏芝不耐地皱了皱眉,阿舂尽管心里犯怵,但不得不顺从地绕过紫檀木案,低眉垂手立在贺琏芝身边。
贺琏芝站起身来,搭着阿舂瘦弱的肩膀,把人按在自己的座位上。阿舂陡然一惊,生怕对方有什么非分之举,然而贺琏芝只是指了指备好的笔墨。
“你给我画一副春宵图看看。”
阿舂抗拒地攥紧了双手——诚然,他喜欢作画,一片沙地、一根树杈,便能让一副花鸟虫鱼图栩栩如生,但画春宫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迫于生计的违心之举。
贺琏芝不知道对方在扭捏什么,亲自取了毛笔、沾上墨汁,递到阿舂面前。
阿舂没接。
世子的少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蓦地把笔甩在案上,墨迹污染了洁白的绢帛,阿舂跟着身子一颤。贺琏芝寒着面,只吐出一个字。
“画!”
阿舂不得不执起笔,舍不得浪费一张比普通百姓衣服还昂贵的绢帛,把地肏进了少年的屄里,比躺在床上时更加容易。
“啊啊啊——”
阿舂昂着脖子痛吟,身体的重量仿佛全部落在了插入身体的鸡巴上,他感觉肠子都被凿穿了。为了不让阴茎插得那么深,他只能尽力将四肢攀附在贺琏芝身上,被迫与对方紧紧相拥。
箫辄从身后贴了上来,掰开少年的肉屁股,轻松挤入了已经被疏通过的肠道里。
“他娘的,你是不是在里面偷偷射过了?”萧辄打趣道:“这里面怎么湿哒哒的?”
贺琏芝猛肏了阿舂几下,肏得对方直叫疼,这才得意地回应箫辄:“偷射过一轮还能这么生猛吗?”
两根粗长巨蟒同时灌入阿舂身体里,两口肉穴被撑到极限,原本柔软的小腹都变得硬实鼓涨。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过一回,现在只是一个不得转生的游魂,继续承受着这两个男人发泄不完的兽欲。
绝望地看了贺琏芝最后一眼,阿舂垂下头去,闭上红肿失焦的双眸,认命地伏在宽阔汗湿的胸膛上。
贺琏芝顶了顶少年的屄穴,已经被肏熟了的通道,无须用力深刺,阴茎便一头撞开宫口,刺入宫腔。
“嗯唔……唔……”
阿舂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眼泪从皱紧的眼缝里滚落,烫得贺琏芝心尖儿发颤。
他娘的,装可怜,以为装可怜就会少肏你几下吗?
贺琏芝收起少之又少的怜悯心,箍紧了少年的薄腰用力顶撞,抽插得又快又猛,退出时从穴口里带出的白沫水光,插入时全部塞回屄穴里,次次野蛮地撞开宫口,直捣宫腔。
“啊啊——会死的——不要了——”少年哭哑了喉咙,原本百灵鸟似的嗓音听起来如杜鹃啼血。
贺琏芝从耳尖红到脖子,脖子上的经络与阴茎上的一样饱胀着。
箫辄看得眼眶灼热,快感汹涌而至,已经分不清这连绵不绝的快意究竟来自于肏穴鸡奸,还是受了自己兄弟的蛊惑。
他鬼迷心窍地伸出手,抹了把贺琏芝额头的热汗,搓在对方肩上。他妈的,他还是地吻上了阿舂的脖颈和锁骨,再后来……就是愈加露骨的亲热。
贺琏芝匍匐在屋顶,本就冷风刺骨,而眼前的一切更似往他身体里注入一根又一根冰锥,令他通体寒凉,痛彻心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到两人完事的,总之,床榻的吱呀声渐轻渐缓,他听见阿舂柔声撒娇:“王爷,我今夜想宿在你这儿,不想回那方冷凄凄的小院了。”
贺霆问:“怎么了?舂儿不喜欢那个院子?”
“倒也不是,只是……世子殿下他……”阿舂欲言又止。
贺霆的声音明显冷厉了三分:“他如何?”
“世子殿下经常半夜三更潜进来……对我……”阿舂带了轻微哭音:“王爷,我现在是你的人,不想再被世子殿下……”
美人在怀,娇声示爱,饶是贺霆也难免色欲熏心,他愤愤然道:“从今往后你就宿在本王这里,明日一早,本王再给你一颗定心丸。”
屋里熄了灯,阿舂就躺着贺霆怀里入了睡。
贺琏芝极轻地盖回瓦片,麻木地翻了个身,大有躺在房顶上吹一夜冷风的架势。
侍卫长知道自己主子心里憋屈,却也无法放任他在寒风中吹个半宿,连忙招呼两名手下,架着失魂落魄的世子爷回房去了。
小年夜的次日,贤德王府的何管事按照往年惯例,着手指挥下人们装点王府,洒扫的洒扫,结彩的结彩,预备起即将到来的年节。
贺霆步入庭院,身畔跟着阿舂,两人相去一步款款而行,两人身后便是服侍了王爷半辈子的老忠仆。
正当下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贺霆的老忠仆忽然朗声发话:“王爷有令,自即日起,王府上下的年节筹备事宜,概由舂少爷主管打理!”
言下之意,年纪轻轻的少年阿舂,地位已然跃居何管事之上。
下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略显惊诧地望向庭院中央的三人,但见阿舂迎着众人的目光,气定神闲地迈出一步,俨然已初现主家风范。
他淡笑道:“阿舂今后,还仰仗何管事指点帮衬,做得不好的地方,有赖诸位多多包涵。”
贺琏芝没想到,他先看上的阿舂,竟真成了自己“小娘”。
而阿舂也没想到,世子贺琏芝竟胆大妄为如斯……
贺霆每十日休沐一天,其余时间须得入户部处理公务。而无官一身轻的世子,除了与朋友吃喝玩乐,便是趁老爹出府后,溜进老爹房里
——奸淫这个“小娘”。
别看贺琏芝游戏人间,却自有一套笼络人心的本事。他豢养的几十号暗卫,不但个个身手非凡,还是无脑拥趸世子爷的死士。
外能御敌,内能望风——尤其是在世子爷逼迫阿舂的时候。
“小娘,舒服吗?乖儿子能干吗?”贺琏芝问。
为了不弄脏床褥,他连床都懒得上,直接把阿舂撂倒在地上肏干。宽阔的双掌各握一只纤细脚踝,逼迫阿舂大岔着双腿仰躺在房间中央。
阿舂从眼眶至耳尖,殷红一片,仿佛白皙的面庞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粉色纱绸。一双素手撑在贺琏芝健壮的腹肌上,做着徒劳的抵抗。
“你……唔……这个、不孝子……呃啊!”
阿舂艰难地骂,倏然间声调急转而上:“啊啊——慢点——混蛋!”
原来是贺琏芝正用凶猛的肏干“教训”自己小娘。
阿舂的意识逐渐混沌,说不清自己是抗拒多一点、还是舒爽多一点。
被贺琏芝玩弄了这么多次,哪次开始时都挣扎不止、免不了打斗一场,但每次结束时都被肏得服服帖帖、遗精满床。
阿舂曾多次为此感到羞耻与困扰,却又完全无法对抗这种雄性动物野蛮原始的本能。
贺琏芝掐住阿舂的下巴,强行吻他的嘴。阿舂无法接受与另一个人唾液交换的行为,拧动着脖子,抿唇躲避。
可越是如此,贺琏芝越要逞凶,他收紧虎口,把薄薄的面颊掐出几道指印,蛮横地制止阿舂的挣动,再用舌尖撬开齿关探了进去。
两道红舌不可避免勾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津液。
阿舂今日本没有哭,在被迫与贺琏芝接吻的时候,反倒哭了出来,呜呜的,如找不到母狗的幼犬。
——当然,他只是看起来软弱。
且不论身体上究竟欢不欢愉,阿舂至少能确定的是,他无时无刻不恨贺琏芝。倘若世间没了大哥这个牵绊,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举刀捅死这个混世魔王,一了百了。
贺琏芝索吻成功,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再次撑起上半身来大力打夯。
正干得欲仙欲死之时,他忽地听见窗户外一声特定旋律的鸟鸣——是暗号,侍卫给贺琏芝发送的暗号。
这种关键时刻,亲爹居然回来了!贺琏芝骂了句脏话。
阿舂见贺琏芝变脸,立马猜出了个大概。当初是他主动投诚贺霆的,是他凄凄切切地向贺霆诉说被世子骚扰之苦的,如今刚从贺霆那里骗到权利地位,转头又跟世子滚作一团——阿舂丝毫不怀疑,贺霆会一怒之下宰了他。
“快走!”阿舂惊恐地推了推身上的贺琏芝。
后者勾唇谑笑:“来不及了,我俩这衣衫不整的样子,溜出去刚好被我爹逮个正着。”
他快速将卧房扫视一周,忽地搂住阿舂,翻身滚入床榻之下。
精工乌木榻被下人们细心打扫过,连床底都纤尘不染,藏入其中,能嗅见淡淡的乌木清香和阿舂身上的皂香。
床底堪堪能容下两具身躯,还得是一上一下地叠放在一起。
贺琏芝刚把暴露在外的袍角拉入床底,贺霆和另一人的脚步声就进了屋。
“快帮我找找,昨日还用过的,许是更衣时掉在哪儿了。”贺霆说。
“王爷,您那章子大概长什么模样?”是随侍王爷左右的老仆的声音。
贺琏芝听明白了,八成是贺霆处理公务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印鉴不见了,这才专程折回王府来寻找。
贺霆一边翻找,一边回答:“一寸见方,食指长短,白玉雕的。”
“那老奴帮王爷找找。”老仆答应道。
屋内脚步凌乱,阿舂被贺琏芝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只看见来来去去的四只靴子,紧张得心都要蹦出嗓子眼。
他还是头一遭不跟贺琏芝对峙,而是站在了同一阵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与对方脸贴着脸,手指将对方的衣襟攥出深深褶皱。
“怕了?”贺琏芝贴着阿舂的耳朵,声音轻到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阿舂登时酥麻了半边身子,他微微转动头颅,用眼神警告贺琏芝不要乱来。但贺世子若是乖巧听话,又怎能获得“京城,说话声与脚步声一同远去。
总算躲过一劫。
阿舂惊魂甫定,不由地暗自舒了口气,刚打算从床底爬出去,奈何贺琏芝手臂一圈、腰部一耸,把阴茎扎入得更深了一些。
“放开我。”阿舂顶着一张红潮未退的脸,冷硬地说。
“小娘……”贺琏芝却软绵绵地叫他,“小娘好不厚道,刚才还跟我贴那么紧……都说患难见真情,刚化险为夷就要把我撇下了么?”
阿舂不愿多废口舌,只想赶紧让贺琏芝从自己眼前滚蛋,以免再生枝节。
“不想死就快滚出去。”
贺琏芝却邪性地笑着:“不想死,也不想滚,只想干我的小娘。”说罢,又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床底压抑,阿舂无处躲藏,整个人被迫贴在贺琏芝胸膛上接受对方的征伐,被束缚的煎熬与诡异的快感一并滋长堆砌起来。
贺琏芝还在耳边调笑:“小娘,你说,我爹会不会再次折返回来?”
阿舂被问得心惊胆战,胸膛怦怦巨震,甚至分不清这狂乱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做爱。
“贺琏芝……唔……你快点……”
贺琏芝挑起半边眉毛:“哦?小娘想要?”没等到回答,他便大方地遂了阿舂的意,加速耸动着下半身。
“唔……啊哈……”阿舂不自觉地昂起头呻吟,差点又一次磕在床板上,被贺琏芝的掌心护住了。
“贺琏芝……你……快……快点……”快点射吧。
贺琏芝哪里见过这样主动求操的阿舂,立马发了疯似的开撞,噼噼剥剥的碰撞声在床板下刺耳异常。
忽地,贺琏芝感受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淋在他小腹上,阿舂张嘴咬在他肩头,把高潮时的呻吟尽数压在嗓子眼里。
甬道剧烈翻搅,贺琏芝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双臂交缠,箍紧阿舂腰身一顿猛冲,把浓稠白精悉数灌入娇弱身躯的最深处。
……
没几日就是除夕夜了,皇宫内外都忙着筹备年节,贺霆自然也不必再日日晨起、入宫面圣。
贺霆不出王府,也就意味着,贺琏芝找不到亲近阿舂的机会了。阿舂不再饱受痴缠之苦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转起来,有条不紊地操持年节事宜,将王府上下装点一新。
是如今,上至王爷、下至仆役,众人都见识了阿舂的能干,已然隐隐将阿舂当成“半个掌家”。
腊月廿九,人人脸上都洋溢着过年的和煦笑容,唯有一人不高兴——那就是郁郁不得欢的世子殿下。
阿舂越是能干、越是服众,这“小娘”的地位便越是稳固。
贺琏芝虽然奸弄阿舂时“小娘小娘”叫得欢脱,内心深处却决计无法承认阿舂这个身份。
他在自己家里呆得不痛快,,他虚弱地摇着头,给出一个毫无意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