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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家属也要算人头:闺蜜间的互动分享打P股心得五只X的男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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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闺蜜探过头来,“我给你点的小哥还不错吧。”

雪枫挑了挑眉毛,“人类男性?”

“百分百纯人类黄种男人。”闺蜜小声说,“其实现在很多人类男性也渴望被插入疼爱,你不妨试试。”

“我不搞跨物种恋情,没结果。”雪枫断然婉拒。其实有没有结果还算其次,万一被传染上什么病就麻烦了。别人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在天生洁癖的陆少主这里却颠倒了过来,不是自己家里信得过的男人,她根本没有招惹的欲望。

按完脚后,两名技师礼貌地退下了。雪枫和闺蜜换上浴袍,双双躺在按摩床上。两名男性美容师走了进来,一身白色短袖制服、深v领,果然比先前两位露的多了些。

美容师们提着装满护肤品的篮子,笑着同客人们打招呼,一边聊天一边操作。接下来就是例行的洁面、修眉、精华导入、敷面膜,除了服务人员换成了男性,感觉跟自己去过的其他美容院也没什么区别。雪枫被伺候得很舒服,再加上室内灯光昏暗,渐渐有了睡意。

这时闺蜜接了个电话,对面好像有什么急事,没说两句就挂了。她急火火地取掉面膜,不仅迅速穿戴整齐,还拎上了包包。

“亲爱的,你的行李我已经让人送到酒店了。”闺蜜匆匆忙忙地说,“家里突然有点事,你先在这边做个身体,我去去就来,咱俩晚上一起吃饭。”

“好,你注意安全。”雪枫不疑有他,挥手送别闺蜜。美容师已经离开了,她现在正困着,躺在这里睡一觉也无妨。

尹师诗蹑手蹑脚地走出双人间,关上房门,望着立在门外的高大男子,狡黠一笑,“能做的我可都做到位啦,接下来就要看你表现咯。”

男人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多谢。”

半梦半醒之间,门开了,一个高大精壮的身影走了进来。男人披着藏青色的浴袍,前襟微微敞开着,露出分明的锁骨和性感的胸肌轮廓,浴袍下方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赤脚穿着一双拖鞋。

皮肤干干净净、细腻光滑,想必事先做过脱毛处理,符合她的审美;身材也不错,看得出是个长期锻炼的自律猛男,就是不知道脸怎么样。雪枫打了个哈欠,就见男人走近了些许。

对方下半张脸戴着一次性外科医用口罩,上半张脸被巨大的墨镜遮挡,整张脸捂得严严实实,让人看着都替他憋得慌。闺蜜怕不是点了个盲人按摩吧?雪枫满头黑线。

另一边,男人关上门,从容地摘下腕表,一言不发地洗手,摆放器具。

有可能他还是个哑巴。雪枫恶劣地想,解开浴袍带子,配合地翻了个身,把脸塞进按摩床上的圆洞里。还好室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不然俩大活人搁这儿一声不吭的,可太尴尬了。

男人走过来,脱下雪枫身上的浴袍,将一条洁白的浴巾搭在她腰下,揉搓双手化开香薰精油。

温热的大掌落在微凉的后颈上,掌心分推蝴蝶骨,安抚肩膀、脊背,再以蚂蚁上树之势从腰侧推开,滑至肘至肩最后带回颈侧,画出一个完整的轮回。

男人的手稳定而宽厚,比为她服务过的所有女性按摩师都有力气,上半身的经络被梳理打通,雪枫不由得哼出一丝惬意的鼻音。

以往做spa期间,按摩师都会以热石在客人身上滚动,或者直接放在穴位上等待热力挥发,达到排毒纤体的效果。但陆少主比较娇气,太冷太热她都受不了,让滚烫的石头直接跟她做亲密接触等同于谋杀,因此每次按摩时这个步骤都被草草带过。然而身后的男人却没有这样做,他先以热石炙烤自己的手掌,等手掌升温后再按到雪枫的皮肤上,且推拿的速度极快,生怕烫着她似的。

这人还挺细心的,雪枫暗自思忖道。莫非闺蜜事先提醒过他?不对啊,闺蜜好像也没跟她一起做过按摩,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私的事?

在雪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男人已经按完了她的下半身,接下来该按正面了。只要按摩师不是个哑巴,都会提醒客人翻过身继续按,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听男人的声音了。然而,并没有!

那个混账家伙竟然从背后抱住她,顺手抛向半空,紧接着迅速接住,自己便仰面朝天落在他怀里了。第一次听说按摩服务还带替客人翻面的,力气大了不起啊?雪枫被男人公主抱,跟墨镜后的那张脸大眼瞪小眼。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轻轻将她放回到床上,开始按摩胸部。带着油的大掌从中间下滑至胸底线,双手掌心分开从两侧提起滑至手臂,再以掌根交替拉抹胸外围,由左胸揉到右胸。虽然是异性按摩,男人的动作却半点没有猥亵之感,连呼吸都分毫不乱,如果他不是又瞎又哑,那么……只能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男人俯身在她上方动作着,低垂的胸口露出饱满紧实的胸肌。雪枫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顿时赞叹不已:哇噻,好大!这得有d罩杯了吧。

刹那间视觉受到冲击,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回味着那波涛汹涌的伟岸胸怀,回味着刚刚视野被大胸填满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刺激。

男人的手指骨感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十分赏心悦目。就是那双手揉得她有点痒,再加上对方坐怀不乱的姿态不知为何让人说不出的来气,雪枫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你摸我的胸,那我也摸你的好了。反正闺蜜说这家会所的技师可以任由她为所欲为,那么大家不妨礼尚往来,你摸我,我摸你,谁都不吃亏。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大剌剌地伸手探入男人的浴袍,开始与对方互摸。嗯,不错,浑厚丰腴、弹性十足,既有宽度又有厚度,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这回发现了更细节的东西:那对撑衣欲裂的大胸之上,各有一粒小巧精致的凸起,粉粉嫩嫩的乳尖如同池塘中的小荷才露尖尖角,又好似小白兔红宝石般的双眸,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心弦。

众所周知,陆少主婴儿期没有父亲喂养,是喝奶粉长大的。童年的缺憾直接导致了她对男人的大胸没有抵抗力,这里是除了屁股,唯二会激起她兴趣的部位。雪枫向来是个行动派,双手拽着男人的领口大力一扯,对方立刻露出了整个肩膀,变成袒胸露乳的模样。男人还来不及反应,女孩已经一头扎进他的胸口,双臂抱紧他的腰,一张肤若凝脂的鹅蛋脸在他胸前拱来拱去,让人忍俊不禁。

“别闹。”按摩师的声音传入耳畔,不知为何竟隐隐透出一丝笑意。

等等,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雪枫眉头微蹙,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大脑瞬间宕机。都怪按摩精油的芳香气味太重了,她竟然没能闻出来,这个熟悉的古龙水味道……

雪枫猛地钻出男人的怀抱,余光扫过床头柜上的伯爵腕表,金属表盘的背面正朝向自己,那行她亲手刻上的字迹令对方的身份昭然若揭。

这个男人竟然买通了闺蜜,合起伙来愚弄自己!滔天怒火油然升起,雪枫冷冷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方君彦摘下墨镜和口罩,不答反问。

“你说的对。”雪枫怒极反笑,穿好浴袍,“你留在这儿,我走。”

她起身直奔房门,不想对方抢先一步扑了过去。方君彦背靠门板,犹如一堵高墙挡在她面前,随着“咔嚓”一声房门上锁,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被彻底封锁了。

“别逼我动粗!”雪枫见状,怒不可遏。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蛮不讲理,跟他共处一室不出二十分钟,保证会吵起来。

“随你。”方君彦无所畏惧。他长臂一伸,按下侧面墙上一枚按钮,两人对面的家具立刻吱呀作响。衣柜移向一边,露出一人宽的小门,黑洞洞的不知通往何处。

他见雪枫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示意她跟自己走。两人钻进小门,声控开关启动,内部照明被点亮,一间刑室映入眼帘。

“你想对我动粗,没问题。”方君彦伸手一指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这里选择很多。随便哪一件,只要你喜欢,都可以用在我身上。”

雪枫打量着室内的陈设,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嘴角,“方总这两年兴趣颇丰啊,不仅养成了帮人按摩的爱好,还搞起了s?真令我刮目相看。”

“我的事,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方君彦解开腰带,将身上那件浴袍一点点剥了下来,潇洒地扔在地上。他站在雪枫面前,袒露出依旧蛰伏在腿间的性器。按理说,妻主年轻貌美,在近距离观看并且触摸了对方的裸体后,是个男人都会兴奋起来,而他胯下之物却毫无动静,不得不说诡异得很。

可对方素来如此,在雪枫的认知里,方君彦就像寺庙里潜心悟道的苦行僧,对待男女之事心如止水,无欲无求。连他们的新婚之夜,对方也是如尸体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阴茎不会勃起,阴户和后穴也不会湿润,让年轻的雪枫一度认为是自己魅力不够,无法引起对方的兴趣,直到她娶了钟浩然。

钟家表哥热情风趣,青春期时看到她就像大型犬遇见肉骨头一样两眼放光,婚后更是变成了移动的荷尔蒙、行走的18禁,不管雪枫想不想要,都会千方百计地邀请她共度良宵。自此雪枫终于明白,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而是方君彦先天不举。对方并非只对她无动于衷,他对任何人都毫无反应。就算有女孩脱光了向他跑过去,他也会认为人家是热病发作需要降温,看都不会都看一眼。

“当初你总嫌这具身体无趣,不是么?”方君彦绅士一般微微躬身,捧起雪枫的手按向自己的左胸,一张雷打不动的面瘫脸难得地挤出一丝笑容,“试着鞭打我吧,你会发现不一样的乐趣。”

掌心下的皮肤温暖干燥,胸腔里那颗搏动的心脏正砰砰狂跳如密集的鼓点,哪有半分不为所动的样子?雪枫不由得挑起了眉毛,事情可能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纵然如此,他也不该联合闺蜜一起给自己设下圈套,瞒天过海、美人计、激将法、图穷匕见……对方为了达到目的,连兵法都给她用上了,真是个心机boy!

“方总,你不觉得自己今天说的话太多了么?”雪枫扬了扬眉毛,语气无比嘲讽。

方君彦俯视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孩,不以为然道:“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多少就说多少。”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雪枫冷笑一声,“也对,诱敌深入,戏耍对手,提出需求,玩弄于股掌之间,这样才符合你们商界大佬的美学。”

方君彦听了神色微动,刚想辩驳什么,却被女孩一脚踢上膝盖,跌倒在地。

雪枫以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望着下方浑身赤裸的男人,不屑道:“妻主面前,应该怎样摆放你的手脚,又应该如何回话,方家的教养嬷嬷没有教过你么?”

时隔多年,重新听到“妻主”二字,方君彦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整个世界星星都亮了。铺天盖地的喜悦席卷全身,他手足无措地扑跪于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奴知错,请妻主责罚!”

“奴知错,请妻主责罚!”

“去选一条顺手的鞭子,叼过来。”穿着拖鞋的脚踩上男人的肩膀,雪枫居高临下地说。

“是。”方君彦来到墙边,望着那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鞭子,有点犯难。他以前从未见过妻主挥鞭,更不知道对方习惯使用哪一种类型。鞭子选得太长担心她伤到自己,太短又怕对方抽得不过瘾。思来想去,他取下一根不到一米长的牛皮软鞭,以牙齿咬着鞭柄,四肢并用地爬到妻主脚下,仰起头献上刑具。

这是一条崭新的小皮鞭,现在它马上就要跟随主人一起,开启它伟大的职业生涯。雪枫拿在手中甩了甩,对这条鞭子的韧性和强度还算满意。

她示意方君彦背对自己,将男人的手脚分别铐在一座x刑架上,脚镣的位置有点高,对方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立,无形中又增加了他受刑的痛苦。一只口塞堵住了男人的嘴巴,黑色的皮带扣在脑后,任他再也么哭喊嚎叫,也只能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雪枫站在方君彦身后,默默打量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这么多年来,她只在洞房那晚见过对方的裸体,如今时过境迁,早已没了印象。现在仔细一看,男人竟生了一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宽肩窄腰,丰胸翘臀,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甜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在这样一具精悍矫健的胴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二十鞭笞责脊背,惩罚你之前的欺瞒与无礼。”话音未落,雪枫瞬间后退,皮鞭凌空甩出一声凄厉的呼啸,闪电般落在前方光滑紧实的背上,带起一串血珠。

男人的身躯在鞭风下发出一阵阵战栗,无情的鞭子犹如燃烧的火舌吞噬着他的感官,无论他怎样扭动躲闪,都逃不脱妻主的法律制裁。他只能高举着双臂,一边承受着背后剧烈的疼痛,一边低声发出呜呜的悲鸣,无法吞咽的津液顺着口塞中的小孔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胸前,淫靡而色情。

一顿风卷残云的鞭笞过后,方君彦光裸的脊背被烙上了一个又一个平行而工整的十字。略深的肤色配以遍体的殷红,不知不觉间散发出一种野性的魅惑,仿佛以肌肤为纸,朱砂做笔,纵横交错勾勒出绝美的画卷。

雪枫摘下男人的口塞,将他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方君彦脱力地跪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尾绯红,额角布满细密的汗珠。

“接下来的二十鞭,是送给你的见面礼。”雪枫抚摸着男人的头顶,俯身与他对视,“我希望你从现在起,无论站立、坐卧、行走还是如厕,都能够深刻反省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

想要达到时刻警示的效果,唯有让屁股开花,那便是要责臀了。方君彦心下了然,起身来到一座高低杠前,双手握紧较低的单杠。他展开肩背,让上身与地面保持平行,同时高高撅起臀部,分开双腿,摆好了夫奴受罚的标准姿势。

雪枫见状微微一笑,不等对方反应,手起鞭落,在男人的左臀留下一道深粉色的伤痕。

火辣辣的刺痛在皮肤上蔓延开来,方君彦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将惨叫死死压抑在喉咙中。

“不许咬!痛了就叫出来,我喜欢听。”冰冷高亢的御姐音从背后传来,第二鞭接踵而来,抽上右侧高翘的臀峰。

“是。”第三鞭落在臀部与大腿的交界处,男人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大声一点,你平时就是这样敷衍妻主的么?”第四鞭毫不留情地落下,呼啸的鞭身划破空气,将丰满的臀肉抽得飞起。

“奴知错!”男人高声回答着,宽阔的肩膀上下起伏。

“错在哪里?”第五鞭如约而至,垂直嵌入臀缝,让双丘相连之处迅速肿了起来。

男人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奴不该联合尹小姐欺骗妻主,冒犯妻主,愚弄妻主……奴有罪,请妻主重重责罚!”

“没错,你确实有罪。”雪枫戏谑道,“此时此刻,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

五鞭之后,她稍作休息,同时也给了对方短暂的缓冲时间。再看男人腿间已有复苏的趋势,半勃的肉棒微微抬起头,下方是一对硕大饱满的深红色睾丸,胀得鼓鼓囊囊,看起来倒像是许久没有释放过了,着实憋得不轻。

“别人打你是不是也这么兴奋啊?下贱胚子!”雪枫突然变了脸,毫不留情地挥出第六鞭,鞭伤从左上延伸至右下,横亘在男人后臀两个半球之间,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不,不会!我发誓,绝对没有让任何人触碰过这具身体!妻主,请相信我!”男人慌不择言地辩解着,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终于崩塌。生父秽乱失节的阴影在脑海中苏醒,无形的恐惧笼罩下来,泪水不争气地盈满眼眶。

“说,你的身体属于谁?”鞭风从相反的方向呼啸而过,与前一鞭形成完美对称的两道交叉伤痕。

“属于妻主!”满腔赤诚毫不犹豫地破口而出,方君彦双手骤然握紧,指节微微泛白。

“姑且信你一次。”雪枫冷哼一声,接连挥下两鞭,郑重问道,“那么,你生命的意义呢,你存在的价值呢?”

“忠于妻主,侍奉妻主,取悦妻主,做妻主床上的奴,身下的狗!”方君彦声嘶力竭地吼出心底的誓言,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很好,看来你已经重新认清了自己的本分。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触碰这具淫荡的身体,你自己也不行!”第十鞭落下,雪枫转身走到男人身侧,为他拭去泪水。

方君彦抬起头,仔细端详妻主的面容。雪枫的眉眼一如多年前在校园里读书时那般清冷妩媚,带着某种离经叛道的无畏与率真。她明眸皓齿,目光清澈,微微上挑的眼尾透出一丝不耐烦,那恼怒时盛气凌人的样子,那举止间偶尔流露出的温柔,自己真是看多少年都看不够。

白皙纤长的手指滑过大汗淋漓的脊背与腰肢,雪枫捏了捏那只伤痕累累的屁股,疑惑道:“世上当真有你这样不听话的狗么?让你往东你偏往西,专门跟主人对着干?”

“怎么没有,哈士奇不就是么?”意识到妻主并没怀疑过自己的贞洁,男人终于不再方寸大乱,一双星眸重新恢复了上位者的威严。即使保持着撅臀受罚的屈辱姿势,也无法磨灭他一身傲骨,“工作犬不是宠物狗,每天只会谄媚讨好,冲着主人摇尾巴。”

这个男人竟然自比二哈?她也是醉了。但雪枫不得不承认,哈士奇的颜值确实能打,方君彦亦不例外。而哈士奇也并非低智商,人家只是思路清奇、服从性差罢了,给它套上一架雪橇,它能带你征服整个南极。由此可见,这个男人与哈士奇之间还是有部分相似性的,衷心祝愿他日后不要拆家。

鞭子位于调教工具中的榜首,不仅在于它的疼痛指数最高,也因为它的打击效果相当厉害,稍不留意用力过猛,就会让受刑者皮开肉绽。夫奴的屁股是陆少主最钟爱的部位,虽然肉质肥厚,最是耐打,她却不忍苛责,因此只用了五分力气。十记鞭子抽完,浑圆挺翘的双丘赫然肿起了十条一指高的肉棱,红肿而不见血,油皮儿都没有破半分。

肿胀的肉棱连成一片,肉嘟嘟挤在一起,好似在两团面上用波浪纹刀具削出了整齐的锯齿,又让整个屁股发酵般膨胀起来。而男人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身下两只穴也愈发湿润。雪枫用鞭柄撑开臀缝,轻而易举便插入了对方的后穴,翻搅抽插数次再拿出来,带起缕缕黏腻的银丝。

“你的身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雪枫不解地询问着,顺带将一手湿漉漉的淫水涂上男人坚硬挺立的乳头。

“小时候,祖母对我的要求很严格。”方君彦脸颊微红,声音听起来充满疲惫,他回忆起了自己压抑而苦闷的童年,“曾经的我每逢犯错,都会被祖母命人施以笞刑,久而久之,身体就变得不太正常……”

原来对方不是生理上不举,而是心理上变态了。有些人因为小时候受到了精神创伤,长大以后只有在某种特定的刺激下才能唤醒性冲动,自己的正夫大概就是如此。可惜方老佛爷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让他的孙子变得乖巧听话,不但适得其反养出个执拗倔强的醋缸,还让其朝着变态之路渐行渐远,她真不知该同情这对祖孙中的哪一个。

“接下来十鞭,不会再给你喘息的时间,好好感受疼痛,用身体记住这次的教训。”雪枫说完便不再言语,开始专心致志地挥舞小皮鞭,为那只俏丽的肿屁股装点上更加鲜艳的色彩。经过时间的洗礼,原本深粉色的伤痕转变为妖冶的紫红,散落的鞭影如雨打芭蕉,抽击在光滑紧致的皮肉之上,回荡出令人心惊胆寒的脆响。

方君彦忍受着肉体上极致的疼痛,精神却仿佛漂浮在云端,整个人无比的轻松自在。绷紧的肌肉形成了性感的腰臀曲线,他毫无保留地将全身的脆弱展示在妻主面前,撅起身后姹紫嫣红的开花屁股,紧闭双眼,汗如雨下。

当鞭梢在臀尖处落下最后一记亲吻,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射在了面前的水泥墙上。失去力气的身体瘫软在地,他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梦呓般地呻吟着,微张着嘴,目光迷离。

雪枫放下鞭子,转身离开。

“不要走!”对方猛地回过神来,不顾伤口被牵扯的剧痛,冲上去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艰难地恳求道,“跟我回家好不好?”

“我只回姓陆的家。”雪枫淡淡地说。感受到身后的躯体瞬间僵硬,她拍了拍那只又肿又翘的讨喜屁股,补充道,“或许不远的将来,你可以获得跟我一起回家的资格。”

听到这句话,方君彦总算松了口气。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破镜重圆也要循序渐进才行,总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他恋恋不舍地放手,有些郁闷地说道:“那我们过两天再约。”

“ok。”雪枫摆摆手,走出阴暗的调教室,“方总按摩的手法不错,好好练,以后还点你。”

男人仍留在小黑屋里回味,雪枫回到房间,一边换衣服一边思考,以前为什么要跟他死乞白赖地磨嘴皮子争吵呢?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既能热身还能解气,岂非一举两得?

晚上闺蜜做东请吃苏菜,地址选在了临江水榭,是一座由尹家人经营的酒楼。

雪枫知道方君彦这次能找上门来绝对跟尹师诗脱不了干系,因此一见面就挠她痒痒,“好个小妮子,许久不见学坏了,搁这儿演我呢?”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好姐姐饶了我……”闺蜜笑得瘫软在她身上,“我一会儿自罚三杯还不行么?救命啊好痒,哈哈哈哈……”

闺蜜比雪枫小半岁,叫声“姐姐”不算吃亏。两人嬉笑玩闹着进了雅间,就见地上跪了四个赤身裸体的男孩,全部做“五体投地”势,两肘、双膝和额头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后穴中各插着一束沾满露珠的鲜花。这样的阵仗雪枫从小到大见多了,当下拍了拍一个插郁金香花束的男孩的屁股。男孩见自己被客人选中,立刻兴高采烈地爬到桌子一侧,将身体摆成一把人肉椅子,恭迎陆少主落座。

世家大族每逢招待客人,都会让训奴营送来一些娈童助兴。这些娈童姿色出众,经专人调教各有所长,像什么座奴、床奴、膳奴、厕奴等等,其业务范围涵盖了主人家生活起居方方面面,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而平日里没有客人拜访的时候,训奴营也不会白白养着他们,各大家族旗下都有负责偶像养成的经纪公司,完全可以将他们包装成艺人选秀出道,混得好的可以打入娱乐圈赚取流量和金钱,混得差的也能做网红直播带货。

只是这些男孩不管在外面多风光,奴籍的身份永远是束缚他们的枷锁。毕竟青春饭只能吃短短几年,到了年老色衰那一天他们终究会被新人淘汰,从此沦落成下等男伎,任人亵玩。可若得了客人青睐,那就不一样了。万一被有地位的妻主看上带回家做了男宠,便等同于一步登天,比起那千人骑万人压的悲惨命运,谁不想傍上一张长期饭票,一辈子只伺候一位主人呢?

郁金香男孩感受着身上多出来的重量,内心雀跃不已。他听说这位大名鼎鼎的陆少主后宅空虚,至今仍有三个庶夫名额待定,是众望所归的妻主人选。他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未来凭借绝世美颜,被妻主由男宠提拔为侍奴,再由侍奴晋升为有名分的夫奴,进而风风光光生儿育女,最后被记入陆家族谱的大好前景了。

另一边,作为东道主的尹小姐也落了座,她选了一个后穴里插了百合花束的男孩。百合男孩明显不如郁金香男孩那般激动,自家大小姐的脾气他们最清楚不过,历来送到她手上的男宠保质期从未超过一周,新鲜劲过了就无理由退货,半点情分都不讲。而陆少主则与众不同,那可是能容忍一个悍妒的正夫长达七年之久的奇女子啊!据说她的正夫独占欲极强,醋劲儿赛过老坛酸菜缸,面对这样一个性格不好活也不好的男人,陆少主既没有休夫也没有和离,真可谓故剑情深、不弃糟糠,堪称整个驱魔师界的楷模。

这时,侍者端上热毛巾,给主宾二人净手。另两名没被选中的座奴便充当了传菜的工具,他们跪趴在厨房门口,待厨师将刚出锅的菜肴放到他们背上,再手脚并用地爬进雅间,等候侍者端上餐桌。

餐桌上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托盘,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以不可思议的姿势躺在上面,仰面朝天,双腿大张。他是专门伺候饮食的膳奴,身体里里外外都被仔细清洁过了,且提前一天禁水禁食,只为保证做一个合格的盛菜器皿。

就见那膳奴掌心朝上,双手分别托起一只碟子,左手松鼠鱼,右手凤尾虾。他的两腮涨得鼓鼓的,嘴巴被开口器上下撑开,唇边露出银色的锡纸边缘,满口的蛋烧卖若隐若现。雪白的胸膛上铺了一层箬叶,从双乳到上腹摆放着樱桃肉、美人肝、水晶肴蹄和糖醋排骨,男孩的双腿反向折叠在耳后,两膝间套着一个精致的竹编篮子,里面叠起六只花雕熟醉蟹。

雪枫见状挑了挑眉毛,看向闺蜜,“你刚才不说要自罚三杯么,酒呢?”

“亲爱的,在这里。”闺蜜拍了拍膳奴的小腹,就见男孩的下体正处于不自然的兴奋状态,铃口处露出一截缠绕在一起的细长乳胶管。

闺蜜使了个眼色,一旁的侍者急忙解开扎好的结扣,拈着细管的末端停在酒盅上方,温热醇香的苏式老酒便成股流下。膳奴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忍耐多时的他正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只是这快感并不会持续太久,因为那陶瓷酒盅容量极小,两口就能闷下。很快,一枚止水夹终结了男孩快乐的源泉。

“第一杯酒,祝少主与方家姐夫破镜重圆,冰释前嫌。”闺蜜当着雪枫的面干了一杯,示意侍者继续倒酒。

“第二杯酒,祝方家姐夫早生贵女,让我抱上大胖侄女。”闺蜜笑嘻嘻地又干了一杯。

“第三杯酒,祝少主身体健康,驱魔顺利,祝我华夏大地天下太平,海晏河清!”闺蜜说完,豪迈地与雪枫碰杯。

于是止水夹又被打开、关闭,再打开,再关闭,如此往复了三四次,将膳奴粉嫩的小脸折磨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对彻底释放腹中液体的渴望。他当然是不会如愿的,那根管子的另一端已深入他的膀胱,且牢牢卡在其中不易脱落,只要这装置不被除去,他排泄的权力就永远不属于自己。

雪枫将杯中酒酿一饮而尽,感叹道:“酒是好酒,就是祝词听着不太对劲。破镜重圆什么的,不存在的事。”

“你就嘴硬吧。”闺蜜白她一眼,“我在外面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也够你办他好几次了。还不如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干柴烈火,大战了三百回合?”

“我抽了他一顿鞭子。”雪枫淡淡地说。

“这就完了?”闺蜜睁大眼睛,“感觉如何?”

“马马虎虎吧。就收拾了一下,发现勉强还能用,暂且凑合着过吧。”雪枫从膳奴胸前夹了一颗樱桃肉,那酥烂肥美的肉块拿走后,恰好露出男孩樱红的乳头,让她忍不住用筷子又戳了两下。

“切,刀子嘴豆腐心。”闺蜜轻哼一声,配合地用筷子夹起男孩另一侧的胸乳,不断向上提拉着小巧的奶头,还故意将筷子尖戳进乳孔中,惹得那膳奴一双大眼睛里盈满泪花。

她深知雪枫面冷心热,相当的念旧,要不这么多年过去了,把钟家表哥扶正或者续弦再娶,还有方家那口子什么事啊?至交好友的情深义重令尹小姐自叹弗如,她轻轻击掌,吩咐下人把菜上齐。

膳奴的后穴早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穴口括约肌完全松懈下来,暗红色的肉洞门户大开,足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么大。侍者戴着白手套,将手臂伸入男孩的后穴,如同为牲畜接生一般,掏出一只热气腾腾的叫花鸡。侍者敲碎表面的黄泥外壳,剥开荷叶,将整只鸡切好、装盘。

雪枫数了数,笑道:“一共八个菜,作为晚餐也太丰盛了些。这次叨扰贵宝地,又劳你破费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你表哥三千万买我一个花瓶,我就请你吃顿饭,一点都不亏。”闺蜜指着桌上男孩孕夫般隆起的小腹,神秘兮兮地说道,“其实今天的晚宴是八菜一汤,还有一道你最喜欢的清炖蟹粉狮子头,都在我们小宠物的肚子里煨着呢。来人,还不快盛出来给陆少主尝尝?”

两位侍者听了微微鞠躬。其中一位在男孩的臀下放上一只汤碗,以四枚带着细绳的阴夹从两侧将花唇扯开,拔出花穴口的软木塞,顿时有冒着白色蒸汽的汤水汩汩涌了出来。另一位侍者拿过汤勺,动作麻利地探入男孩腿间幽深娇艳的甬道,捞出一颗颗肉丸放在碗中,分别端到两位小姐面前。

雪枫品尝着碗中的狮子头,汤头浓郁、肉质肥嫩、蟹粉鲜香,配以软烂清爽的白菜叶,咬一口齿颊留香。再看桌上那男孩被侍者们翻来覆去地折腾,依旧保持着纹丝不动的姿势,乖乖做一个盛菜的器皿,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膳奴,令人刮目相看。

“听说陆姨妈已经去肖家下聘了,婚期订在什么时候?”闺蜜拔出座奴后穴里的花束,将碗中残羹倒入双丘之间一张一翕的肉洞里,她身下的男孩急忙夹紧屁股,不敢漏出一滴汤水。

“农历七月初一,据说是个适合嫁娶的黄道吉日。”雪枫一五一十地说。

“七月么……”闺蜜掐指算了一下,微微蹙眉。

江淮尹家专攻卜筮之术,擅长预测吉凶。雪枫见状忙问:“可有不妥之处?”

“倒也无妨,只是离中元节太近了,总感觉有点心慌。”闺蜜抬起头,露出笑容,“其实再往后拖一拖,等过了重阳,照样有几个不错的吉日。可你家肖弟弟偏不选,看来是等不及要嫁过来了。”

“小孩的心思,谁懂?”雪枫耸了耸肩。她即将迎娶的这位侧夫名叫肖倾宇,是肖仙姑的小孙子,二十三岁的少年郎,灼灼韶华,青葱岁月。雪枫的祖父出自西北肖家,早年祖父还健在的时候,曾带她回去过一次,似乎见过那小家伙一面,如今时隔久远,她早已记不清了。

“哎,不提结婚的事啦。家族联姻有什么意思,还不是一场死板无趣的仪式,哪有及时行乐来得快活?给你看个好东西,当当当当——”

一枚大红信封被闺蜜双手奉上。雪枫接过来拆开,里面有一张金箔入场券,还有一封邀请函,上面写着“世纪佳缘s俱乐部,明日晚间欢迎您的光顾”。

雪枫将入场券和邀请函重新放回信封里收好,摇了摇,“这就是明天的安排?”

闺蜜点点头,兴致勃勃地握紧了拳头,“没错。这是一场为全天下女主人精心准备的声色盛宴,活动中有很多主奴互动环节,你可以自带奴隶入场,也可以去俱乐部中当场挑选现成的契约奴隶。”说着,她附在雪枫耳边,“鉴于少主您比较洁癖,我还是建议您自带奴隶过去,不然到时候放不开手脚,那玩得多扫兴啊!”

“言之有理。”雪枫举双手赞同。她不由得想起家中两位夫奴,钟浩然去夏威夷海滩晒日光浴了,宁致远的假期好像没什么安排。陆小姐马上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宁庶夫发了条短信:

“致远,这两天有空么?没事的话明天过来一趟,我住的酒店在xxxx……”

与此同时,东方名都顶楼的复式大平层里,方君彦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一边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边欣赏自己满身的鞭痕。突然,一通电话打断了他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憧憬:

“总裁不好了,明晚陆少主要跟我家老婆大人去s俱乐部开party,她还要带宁家那小子一起!”

“砰——”水晶高脚杯被捏了个粉碎,飞溅的赤霞珠葡萄酒染红了洁白的浴衣。方君彦面色铁青,目露杀气。

方杰听到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料想对方可能在摔东西,十分欠揍地给他煽风点火:“总裁,是时候展示您身为正宫的气场了!请问您何时行动,是否已经准备好手撕狐狸精了呢?”

“明天早上,送我过去。”方君彦咬牙说完,挂断了电话。

早上七点,一阵电话铃将雪枫从梦中惊醒。

对面传来一个礼貌而恭敬的男声:“陆少主您好,我是尹师诗的正夫方杰。妻主说有样东西要当面交给您,请问您现在方便开门么?”

陆少主昨晚跟闺蜜玩嗨了,回到酒店时已经过了凌晨,入睡时间就更晚了。一个人本来睡得正香,却被硬生生从熟睡中吵醒,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她浑身散发着几乎实体化的起床气,顶着一头乱发去开门,把等候在外的方杰吓得一哆嗦。

“什么东西?”雪枫口气不善地问。

“我、我也不清楚……应该就是普、普通的礼品……”方杰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自己正在跟一头处于爆发边缘的雄狮对话,两腿突突打颤。

他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指挥着两名穿着鞋套的伙计抬进来一个装饰着蝴蝶结和彩带的大纸箱,把箱子放到这间豪华套房的客厅后,又整齐地倒退了出去。

“那您继续休息哈,我们就不打扰了……”方杰陪着笑脸道别,轻轻关好门,带着手下人逃命似地离开了。

雪枫望了一眼那只体积超标的巨大礼盒,十分怀疑里面装的是冰箱、洗衣机等实用型家电,然而她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拆礼物,只想躺回床上继续补眠。陆少主毫不犹豫地返回卧室,一头钻进被窝,睡起了回笼觉。

过了一会儿,客厅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纸箱上的彩带渐渐松散、落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从里面钻了出来。他左右看了看环境,悄悄走进卧室,来到女孩床前,高大的身躯低俯下去,越来越近。

雪枫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扣住男人命门,紧接着锁喉、绊腿加背摔,一套擒拿术施展得行云流水,转眼间将对方击倒在地。

男人摔了个大马趴,被雪枫踩在脚下,闷哼一声,也不见挣扎,实在不像歹徒行凶的样子。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对方整个躯干都被鲜红的绳子捆成了“龟甲缚”,双手牢牢绑在背后,脖子上还套了个皮项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连个作案工具都没有,哪还能看得出半点威胁?不过,这歹徒虽然做不成了,当个变态或者色狼倒是挺有潜力。

雪枫稍微清醒了些,越看这具躯体越觉得眼熟。男人的屁股很翘,上面依稀可见浅浅的红痕。背上的鞭痕更明显些,好在都被妥善处理过了,那些伤痕已经全部结了痂,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凸起一个又一个纵横交错的十字。

她蹲下身子,拽着男人脖子上的项圈,强迫他抬起头,不耐烦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方君彦低垂着眼眸,沉默不语。这完全不能怪他,因为他的嘴巴上正勒着一个马嚼子样式的口枷,根本说不出话来。

但雪枫却不这样认为。大清早屡次三番被人吵醒,本来心里就压着股火,如今询问无果,满腔怒火顿时被点燃。她算是明白了,闺蜜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给自己送礼物呢?绝对是这个男人串通了尹家的正夫沆瀣一气,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来给她添堵了!

“我看你就是找抽!”她赤脚踩向男人的肩膀,见他腰上不知为何挂着一根马术鞭,顺手扯了下来,照着眼前的屁股狠狠挥了下去。

方君彦吃痛闷哼一声,既不躲也不闪,反而拱了拱下肢,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大大激怒了妻主,于是鞭子接二连三地落下,将后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抽得果冻般乱颤。

马术鞭属于硬鞭,细长的鞭杆上有一块皮质鞭拍,打起人来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痛感却是实打实的。陆少主小时候因为长相过于可爱,有过几次被怪蜀黎骚扰的经历,直接导致她长大以后发展为仅针对成年男性的暴力倾向,尤其是对那些挨了打还不懂求饶的嘴硬家伙,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方君彦昨天刚挨过一顿小皮鞭,早上起来伤势才稍微好了些,现在又挨了几下狠的,让那两团屁股肉立刻找回了往昔的记忆,不一会儿便愉悦地膨胀起来。肥嘟嘟的臀丘上凸起一条条粉红色的肉棱,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

疼痛刺激着神经,苏醒的情欲放大了五感,男人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胯下阳具逐渐抬头。

“被鞭子抽两下就发骚。方总,你倒是说说,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贱?”雪枫故意嘲讽道,一只脚伸入男人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他的蛋蛋。

来自言语和行动上的双重羞辱令方君彦无地自容,但意外地效果不错。他的肠道和阴壁开始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不多时,身下两只穴便濡湿一片。

突然,马术鞭斜着砸向臀缝,让那里白皙细腻的皮肤染上了艳丽的色彩。雪枫厉声喝道:“腿分开,不知道你里面的穴也很欠揍么?”

男人闻言,顺从地伏下腰肢,如同发情的母兽一般大剌剌张开双腿,朝天扬起屁股,将肮脏隐蔽的私处示于人前。

鞭拍扫向阴户,两瓣肥美的花唇被抽得扑棱棱颤抖,好似一对展翅欲飞的蝶翼。男人的腿心被蹂躏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从花穴口冒了出来。严酷的鞭笞仍在继续,隆起阴阜肿成了一座小山包,如同一只从中间裂开的桃花馒头,露出鲜红的肉馅以及黏糊糊的蜜糖。

雪枫解开他的口枷,用那根沾满淫水的马术鞭拍了拍他的侧脸,“看见没有,这些都是从你下面的洞里流出来的。你身为正夫却如此淫荡,真的好么?”

“奴有罪,愿受重责。”方君彦羞愧地说着,他的两腮还留着被口枷勒出的痕迹,脸颊红艳欲滴,就快要滴出血来。

雪枫甩了甩鞭子,将上面的黏液往男人脸上随意蹭了蹭,不悦道:“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请妻主尽情享用,玩……玩坏也没问题!”方君彦面朝雪枫,平伏在地,郑重地行着叩拜大礼。虽然低垂的头颅看不见表情,但他浑身上下都红透了,想必脸上的颜色也同样精彩。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雪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感觉话题好像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了呢。她仔细端详脚下的男人,考虑着要不要拿一张符箓贴他脑袋上做个法事,她的正夫很有可能被怨灵夺舍了,要么就是被外星人绑架过,总之这个人不可能是方家那个连入洞房都会在床上挺尸度过的小古板。

然而陆少主绕着自己的正夫转了一圈,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不干净的东西,人体磁场的波动也很正常,附身的可能性直接pass。所以……找抽完了,就该求操了?别说,以受虐狂的标准来看,还蛮符合逻辑的。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鼻子,大刀阔斧地坐回床上,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你愿意行使夫奴的职责,那就过来伺候吧。”

方君彦眼神一亮,急忙膝行过来,埋首到女孩腿间。他的双手被绳索缚在身后,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以唇舌小心侍奉着妻主,再通过摇摆头部上下左右不断地变换方位,不敢怠慢分毫。

男人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嘴巴里含过冰,起初还残留着些许凉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对方口腔里的温度渐渐回升,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便从那唇舌之间传递过来。结婚七年,雪枫从不知他的口技竟这般厉害,亲吻舔舐之间如同勾魂摄魄,被那温热的粘膜包裹着来回吮吸,便可将人的力气一点点抽空。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将手指插进身下的一头乌发里穿梭梳理,两条素白修长的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脖子,迫使对方含得更深。

高潮的到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她下意识地想要抽身出来,不料对方却紧追不舍,大张着嘴巴含吮吞吸,任由一腔精华射入自己口中。

雪枫惬意地睁开眼,正看见方君彦将满嘴的雨露尽数咽下。望着那样英俊禁欲的男人做着这般屈辱而色情的动作,内心的抖s因子开始蠢蠢欲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男人,戏谑道:“想不到方总不爱说话,口活却如此了得,多年不见,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侍奉妻主,自当殚精竭虑,义不容辞。”方君彦认真地回答,抬起头望了上来。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湿润,瞳色幽深,那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求欢眼神。

雪枫心中微动,雪白的脚丫伸进对方下腹,描摹着他胯下之物雄伟的轮廓,恶劣地踩了下去。

“唔……”男人眉头微蹙,布满汗珠的额头暴起青筋。

她用脚尖抬起对方的下巴,笑得三分邪气,“想要么?”

“想。”方君彦咬牙吐出一个字,头埋得不能再低,仿佛一只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鸵鸟,恨不得一头钻进沙土地里,再也没脸见人了。

雪枫长这么大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正夫如此可爱,对方窘迫的样子实在有趣,不禁让人起了逗弄的心思。于是她将手掌放在耳边,夸张地朝对方倾身过去,大声问道:“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妻主,要了我!”方君彦简直要崩溃了,自暴自弃地说出令人羞耻的话,薄唇紧抿,眼尾泛红,大有不答应就哭给她看的趋势。

“好的,收到。”雪枫点点头,给男人解开了手上的绳子,向身下轻轻一指,“既然你这么饥渴,那就坐上来自己动吧。切记,要动得卖力些,务必要像个活人,想想你以前在床上装尸体的时候,妻主是怎么伺候你的。”

“奴知错了……”男人痛心疾首地请罪,有苦难言。他总共就躺过一次尸,在大婚之夜的时候,没想到妻主那么记仇,从此便让他独守空房,再也不曾宠幸过。可谁家夫奴第一次侍寝不紧张呢?他年轻时面皮薄,总不能为了调动积极性,先让妻主把自己抽一顿吧?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会什么就不要大意地使出来吧,证明自己是否还中用。”雪枫拿起枕头垫在背后,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嘴角扬起一丝魅惑的弧度,下达了最后通牒,“好好表现,正夫大人。”

方君彦爬到床上,跪坐在妻主身前。男人手长脚长、胸肌紧实饱满,腹肌线条流畅,人鱼线性感十足,从头到脚都充满了力量。鲜红的绳索勒入皮肤,依次在锁骨、双乳、胸骨和耻骨处打下绳结,将一身健美的肌肉分割成若干个菱形的肉块,勾勒出曼妙的形体曲线,这便是“龟甲缚”的魅力。

雪枫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边观察着男人身上的绳结走向。她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有两条股绳横跨下阴,一端嵌入腹股沟,另一端隐没在臀缝里,于是以手指勾住,挑了起来。

“腿张开,看看下面。”她淡淡地命令道。

方君彦乖乖照做,双腿分向左右两边,双手抱紧大腿,身体微微后仰,摆出婴儿换尿布的姿势。

一条粉红的肉缝横亘在隆起的阴阜中央,两瓣雪白细腻的软肉玉门紧闭,好似牡蛎合拢的贝壳。肿胀充血的会阴部,两根粗糙的麻绳深深陷入花唇之中,将腿心的嫩鲍摩擦得异常敏感。水淋淋的鲍缝缓缓蠕动着,挤出大把淫液,浸透了股间的绳索。鲜红的细麻绳上挂着串串露珠,捏一把都能掐出水来。

雪枫抬起指尖嗅了嗅,撇撇嘴,“谁家的小母狗尿了?一股骚味。”

“不……不是尿。”方君彦声如蚊蚋,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雪枫露出怀疑的表情,反问道:“那是什么?”

“是奴的爱液……”男人有气无力地说。

“什么是爱液,从哪里流出来的?”雪枫化身好奇宝宝,步步紧逼,“为什么就你下面水这么多?”

“从奴屁股下面的小、小穴里……流出来的……”男人羞愤欲死,一脸窘迫无地自容。

“原来如此,还有这种操作。”她恍然大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放大镜,凑近对方的下体,语气不容置疑,“掰开了我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撒谎。”

救命,可不可以让他原地爆炸啊!不,还是抽死他吧!只要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怎么样都行!方君彦三观碎了一地,然而方家几十年的素质教育根深蒂固,身为夫奴,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拒绝自己的妻主。纵使他难堪得快要裂开了,也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指,一层层剥开腿间的花唇,露出里面布满鲜红褶皱的肉洞,然后恭恭敬敬说一声:“请妻主御览。”

雪枫单手举着放大镜,如同做生物实验一般认真审视着自家正夫的秘密花园,却只看不摸,让那只嗷嗷待哺的粉嫩穴口兀自哭泣着,喷涌出更多的淫水。

“方总的阴户可真嫩,一点都不像三十岁的熟男,木耳又紧又粉,我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给你开过苞了。”

“妻主,请允许奴服侍,求您了……”方君彦欲哭无泪,连连哀求。

他现在彻底没了脾气,只想快点解脱。自从新婚之夜后他就没再有过性生活了,男人禁欲了七年,这具身体就饥渴了七年,刚才用嘴爽过一次,他的胃口已经完全被吊起来了。如今妻主就在眼前,自己却看得见摸不着,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哎,你这水也太多了吧,连镜片都能被你喷出的水打湿,看都看不清楚。”雪枫无奈地抱怨着,准备下床去拿纸巾盒。

她刚要穿拖鞋,不想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抱了个满怀。素有“驱魔师界男德标杆”之称的方氏总裁突然转了性,发了疯,竟搂着妻主的脖子吻了起来。他将自己火热澎湃的胸肌压上女孩的后背,声音嘶哑地诉说着求欢的话语:“妻主,不要走……骚水太多了,需要妻主帮忙堵住才行……好热,好痒,好难受啊……妻主,给我……”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七年没有滚床单,连冰山都学会调情了。第一天坐怀不乱,第二天化身为狼,真是可喜可贺,可圈可点。

雪枫拎起男人的后颈,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亲够了没有?亲够了就换屁股,老老实实过来伺候。”

方君彦听了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虚跨上来,一手扶着妻主的玉茎,一手分开腿间的花唇,舒张着穴口的括约肌,从顶端开始一点点吃了下去。待整个柱身被花穴吞没,他双臂撑在床上,大腿和小腿同时发力,不断地蹲起、坐下,八块腹肌时而伸展时而收缩,配合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

男人的身体很久没被进入过了,虽然紧致如处子,却丝毫不会箍得她不舒服。那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容器,自雪枫少女时代开始发育那日起,便有方家的训诫师和教养嬷嬷定期上门采集数据,力求将自家少爷调教成令陆少主满意的夫奴。从口腔、胸乳、臀部到阴茎、阴户和后穴,方君彦全身的每一处器官都按照未来妻主的喜好进行了专门的培养,即使这几年他未曾侍奉枕席,依然没有疏于练习承欢的技艺。这其中下的苦功,一经使用便可察觉。

雪枫惬意地呼出一口气,静静体会着阴阳交合的美妙感觉。玉茎插入的同时,便有层层褶皱热情地将她包围。那些温暖的内壁紧紧含着她,只要稍微转个圈,就会引得柔软滑腻的媚肉蜂拥而至,仿佛有无数蠕动的细小触手缠绕上来。

男人波澜壮阔的胸肌在眼前晃来晃去,发情后的乳晕由浅变深,艳若熟妇,体积也增大了一倍不止,足有一元硬币大小。雪枫看见他胸前那般光景,一个奇思妙想油然而生,诚挚地建议道:“别光顾着忙活下面,也玩玩自己的奶子。”

呼吸与心跳彼此呼应,灵与肉相连在一起,身体重新找到归属感的方君彦正不知如何表达内心的喜悦,恰逢妻主有了吩咐,他当然要无条件服从。

身体下意识地行动起来,拇指与其余四指分开,分别放置在自己的乳晕根部,再以三指托起胸肌,拇指和食指向内碾压乳肉,顺时针揉捏已经勃起的乳头。在男人持续的自我撩拨下,原本一马平川的胸部被挤出性感的乳沟,小巧精致的乳尖也变得坚硬挺立,愈发膨胀起来。

此情此景不禁让人心生怜爱,雪枫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谁知那奶头微微一颤,竟从蜂窝状的乳孔中溢出几滴白花花的奶水,让她不禁大为震撼。

通常情况下,男性巫族只有在分娩后进入哺乳期才会分泌乳汁,而有些妻主喜欢看夫奴被操得奶水四溅的样子,就会以吸奶器具进行调教,这时能不能产乳就要看夫奴自身的体质了。钟浩然那对可以玩出奶的胸是雪枫花了好长时间使用过无数道具之后才养成的,而宁致远就不行了,训诫师刚刚接手他的调教课程时就断定他不是出奶体质,雪枫也不强求,毕竟对方屁股的条件已经非常不错,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呢。

而自己的正夫,竟然无需任何道具辅助,仅仅用手玩两下就出了奶,不得不说真是天赋异禀,令人叹服。再看对方的乳头已经胀成了两颗红樱桃,鲜嫩可口,任君采撷。雪枫舔了舔嘴唇,本能地把脸贴了过去,含住那粒饱满坚硬的乳头,稍稍吮吸,便有甘甜的乳汁流入口中。

“啊~~枫儿……”方君彦仿佛被打开了某个特殊的开关,声音突然变了调。小麦色的皮肤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如同见血封喉的宝刀回归了华美的刀鞘,从此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好喝么?”男人的声音透着一丝沙哑,璀璨幽深的星眸泪光点点,眼尾晕开浅浅的绯。

“比山羊奶好喝。”雪枫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那就多喝一点,另一边也胀得厉害,管够。”方君彦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暖柔和,慈爱满溢。冷硬的面部线条被打破,男人浑身散发着人类母性的光辉。

雪枫的心脏瞬间漏掉一拍,被那个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声音蛊惑着,低头含住他另一侧的乳头,浅浅地吮吸起来。奶水醇香甜美,带着男人的体温,温柔地征服了她的味蕾。时光在那一刻倒流,耳边响起冰雪消融的声音,她仿佛看到了小小的自己蜷缩在父亲的肚子里,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肤,与外面世界的母亲遥遥相望。

“嗯……”喉咙中溢出几声慵懒的喘息,方君彦舒服得四肢颤抖。妻主柔软细腻的脸颊压着他的胸口,灵活小巧的唇舌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让他欲罢不能。

上身被姣好的樱唇贝齿默默吸奶,下身却被粗壮的分身狠狠贯穿,空虚的身体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妻主的尺寸和形状,这全新的体验让男人兴奋得几乎发狂。他张开双臂环住女孩的纤腰,努力将自己送到对方唇边与身下,尽可能地缩短自己与妻主的距离,以便对方顺利享用。

汗水自额角滑落,从两人连接的位置发出啧啧的水声,他开始变得不顾羞耻,变得放浪形骸。他不但无法阻止口中流泻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之音,甚至开始主动扭着腰臀迎合妻主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会让他呻吟不止。直到雪枫抽出分身一插到底,方君彦由呻吟转变为浪叫,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尾椎通向四肢百骸,令他浑身的肌肉都快乐地颤抖起来。

一只洁白如玉的素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根部,耳边传来妻主严肃的命令:“不许射。”

“是。”方君彦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身体射精的本能,让精液倒流,回溯至精巢之中。众所周知,大部分女性每月只能排出一个成熟卵子,而排卵期又无法准确预测,直接导致男子受孕艰难。他若贪图享乐将这一炮打出,便枉费了妻主以雨露浇灌他的一番苦心。

他的身体久经调教,早就不需要佩戴束具,完全可以凭借惊人的意志力控制射精。虽然少了阴茎高潮的快乐,但并不代表他不能通过其他部位享受高潮。

敞开的大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眼骤然缩紧,涌出一小簇水花,那激情澎湃的样子,可比单纯的射精壮观多了。空气中弥漫着女性雨露独有的味道,类似牛油果的清香,淡淡的乳香中带着一点点酸味,有种鲜奶酪刚切开时的感觉。比起男性精液的腥膻味道自然要好闻多了,方君彦很庆幸自己可以控制住下半身,不至于像某些没有礼貌的发情公狗,在房事中污染空气,令妻主扫兴。

男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神情陶醉,目光迷离。等他好不容易找回了理智,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妻主翻了过来,变成了经典的后入姿势。对方正将两根手指探进他的后穴,以旋转抠挖的方式扩张着甬道,大有再使用他一次的打算。

方君彦见状立刻来了兴致。他忙不迭地抓过枕头垫在腰下,将一对被抽成大红色的肿臀高高翘起,摆出盛情邀请的姿势,回眸一笑,“枫儿快进来,这只穴里的温度比前面那只还要高呢,你一定会喜欢的。”

雪枫停下动作,望着自家丰乳肥臀的熟男正夫,哭笑不得。从方君彦开始叫她的乳名可以看出,男人现在很高兴,也很幸福,同时还充满了安全感,这在两性关系中是一种亲密无间的良好表现,值得继续保持。但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对方不是在邀请她做爱,而是在哄一个贪玩的孩子赶紧吃饭,充满了循循善诱的意味,以及一腔慈父心肠。

她不禁开始困惑,自己和方君彦过去的七年里都在别扭些什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按着对方的头干一顿就好了。对付这种口嫌体正直的男人,说多少话都是白费,直接动手才是上上之选,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拒绝。恋爱不是谈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毕竟再冷漠的男人,他的直肠也是温热的。

接下来的时间,方君彦被雪枫压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期间不知承了多少雨露,连小腹都在妻主的倾情浇灌下微微隆起,犹如圣杯满溢。他多年不曾房事,如今久旱逢甘霖,整个人都在爱情的滋润下容光焕发起来。被操熟的结果直接导致他变得异常粘人,不但对妻主百依百顺,连看对方的眼神都像在看自己生下的崽。温情脉脉、蜜里调油,那个黏糊劲儿,像极了要跟妻主做连体婴儿,一分钟都不打算分开。

雪枫被她家爱心泛滥的正夫喂了一肚子父乳,感觉午饭都可以省了,而方君彦却担心她只摄入蛋白质会营养失衡,一通电话把管家和厨师召唤了过来。

管家钱伯是方家的老仆,打小看着方君彦长大,大半辈子都在服侍这位少爷,后来又作为陪房跟着他出嫁。这些年来,他深知少爷心里的苦,婚前在母家忍气吞声,婚后失宠独守空房,漫漫长夜孤单寂寞,唯有追忆往昔聊以慰藉。今天见少爷重获妻主芳心,钱伯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忙前忙后地张罗着,一会儿让司机回家取来换洗衣物,一会儿又吩咐厨师准备新鲜食材,在酒店的开放式厨房里大展身手,为主人烹饪美味可口的午餐。

这时,客房服务的电话铃响了。雪枫拿起话筒,扬声器中立刻传来前台小姐甜美的女声:“女士您好,这里有一位宁先生自称是您的家属,请问可以让他上来么?”

“没问题。”雪枫挂断电话,心想对方来得还挺及时,正好今天方君彦也在,可以让两人认识一下。

宁致远按照雪枫提供的地址一路寻了过来,找到妻主所在的房间号,按下门铃。

一位头发花白的管家打开房门,接过宁致远手中的行李箱,引着他向室内走去。

这是一间组合型豪华套房,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他日思夜想的女孩,旁边还有个穿黑色家居服的陌生男子。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表现得多么亲密,但能够在厅堂里端坐主位并大大方方陪伴在妻主身边的,只有明媒正娶的正夫和侧夫。钟侧夫他熟得不能再熟,另一位侧夫还没进门呢,想必这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正夫了。宁致远心思微动,感觉事情好像不简单。

果然,下一秒任务就来了。

钱伯端过一壶新沏的西湖龙井,斟了一盏香茗,恭敬地递到他手边,“宁庶夫,请您为正夫敬茶。”

宁致远顿时悟了。

名门望族家风严谨,等级森严,后宅夫奴众多,自然嫡庶尊卑有别。在绝大多数驱魔师家庭里,有名分的夫奴仅限于正夫和庶夫,而侧夫是一级驱魔师独有的,尽管地位与正夫同等尊贵,却不具备管理后宅的权力。正夫统管全家,是所有男眷的首领,他作为陆少主的庶夫之一,要想未来在这个家混得风生水起,必然要跟他的顶头上司搞好关系,不得到正夫的认可是万万不行的。

想到这里,宁致远迅速整理仪容。他郑重地接过杯盏,走到正夫身前,谦恭而不失优雅地屈膝下蹲,双手捧茶奉上,“小弟致远,给正夫请安。”

方君彦俯视下方,默默打量着那位近期最受妻主宠爱的男人,见他模样生得还算周正,言谈举止谦和有礼,着装也日常得体,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出挑的地方,与自己想象中的妖艳贱货相去甚远,不禁有些诧异。妻主还在旁边看着,他总不能表现得太严苛,于是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说道:“起来吧。”

“是。”宁致远躬身站起,又来到雪枫脚下,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低眉顺眼地道了声“妻主。”

雪枫见他那副做小伏低的模样,心里笑翻了天。她一把将人拉过来按在腿上,隔着裤子捏了捏那只弹性十足的屁股,调侃道:“怎么怕成这样?正夫又不会吃了你。”

“别,这样不好……”宁致远一边微弱地挣扎着,一边观察方君彦的脸色,生怕自己与妻主过度亲近会惹正夫不快,回头再给自己穿小鞋,那可就惨了。

“老实点儿,再不乖打你了哦。”雪枫低声呵斥了一句,威胁性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对方就吃这一套,立刻不敢乱动了。

陆少主将宁致远的身体夹在双腿之间,一只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另一只手顺着裤腰伸了进去,滑过两瓣臀肉夹住的股沟,挤入温暖潮湿的后穴之中。

“嗯~~”感受到外物的入侵,宁致远下腹一紧,肩膀微颤。久经调教的穴口早已习惯了插入,一旦发现主人到来,马上便会化作一张饥饿的小嘴牢牢含住,让那根手指想拔都抽拔不出来。

雪枫见状戏谑道:“刚才不是还满口拒绝么?现在咬得这么紧,又是闹哪样啊?”

“奴有罪,请妻主和正夫责罚。”宁致远软绵绵地趴在雪枫膝头,乖巧地说道。

雪枫俯身咬上宁致远的耳朵,往里面轻轻吹了口气,“放心,咱家正夫为人公平公正,是最好相处的,你大可不必这样小心翼翼。”

真的么?可他怎么听说方氏大佬撒泼时可作河东狮子吼,醋劲儿赛过老坛酸菜缸,像他这样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娇弱小兰花,如何能受得住?宁致远有苦难言,只能暗自腹诽。不经意间下身一凉,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整条裤子都被妻主给扒下来了,顿时欲哭无泪。

裤子落地的瞬间,方君彦面无表情地展开一张报纸,以余光瞥了过去,一只丰满肥硕的雪臀映入眼帘。两瓣臀丘生得白白嫩嫩,柔软光滑,不但触之弹手,还动如脱兔。就这屁股,看着比大姑娘的奶子都诱人,优秀得都可以当臀模了,怪不得妻主喜欢。

另一边,雪枫又拿出了之前观察方君彦私处的放大镜。在对着那只大白屁股拍打揉捏了一番之后,她掰开身下人的臀缝,把放大镜的金属手柄插了进去。没过多久,宁致远便犹如一尾搁浅的银鱼,趴在妻主腿上不断扭动着身体,被一支金属手柄干得娇喘连连。客厅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男人的呻吟声、呜咽声以及求饶声,还有某人翻动报纸的响声。

方君彦整张脸埋在报纸后面,气息不稳,面颊发烫,两只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举着报纸的手正在发出高频率的颤抖,抖得仿佛一个老年帕金森患者,以至于面前的财经新闻拿倒了都没有发现。

如果有人认为总裁大人是气得发抖,那恐怕就要冤枉他了。眼见着妻主当面宠爱别的夫奴,只要是个男人,多少都会有点吃醋。但方君彦此时的心情绝对是害羞加窘迫远大于嫉妒的,此情此景不禁让他回忆起早上与雪枫翻云覆雨时的情景,下面不出意料地湿了。可若真让他再侍奉一次,那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与其霸占着妻主让双方都扫兴,不如顺水推舟做个成人之美。况且他现在正处于一种被吃干抹净的餍足状态,精力和体力被压榨得一滴都不剩了,下面两张嘴由于过度使用至今还酸胀发烫,真不在意别人替他分担一些。

直到管家过来通知开饭了,雪枫才大发慈悲地放了宁致远一马,拉着他上了餐桌。一番接触博弈之后,两个男人对彼此的初印象都有所改观。

方君彦将宁致远重新定义为“头脑灵活且不容小觑的对手”,并决定日后在战略上予以藐视,在战术上予以重视,大家从此各凭本事,公平竞争。既然他这次主动低头与雪枫和好,便是已经打算接受陆少主夫奴成群的事实,并且做好准备在不远的将来与多个男人共同分享妻主的宠爱。毕竟宁庶夫的年纪也不小了,又不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低龄弱智小鲜肉,只要对方本质上不是个挑事的人,自己未必就容不下他。

而在宁致远看来则是这世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舆论影响先声夺人,关于方家大佬的谣言基本就是瞎扯,完全没有可信度。对方安静如鸡给他带来的压迫感与其说像一个争风吃醋的情敌,不如说更像直面一位殚精竭虑的老父亲。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切为了妻主,不给陆家惹是生非,不在外面丢人现眼,“岳父大人”应该不会太为难他。

夕阳西下之时,市歌剧院后方那条古老而静谧的街巷突然热闹起来。各式高档轿车整齐地停在门口,彩色的尾灯渐次闪烁,厚重的车门徐徐打开,陆续走出衣着光鲜、风格迥异的贵妇淑女。

一辆加长版迈巴赫缓缓停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从前门下车,躬身拉开后方车门。一截皓腕搭上男人的手臂,女孩提着晚礼服华丽的裙摆,迈开踩着黑色高跟鞋的笔直小腿,款款走下车来。

另一名随行男子递过请柬,迎宾侍者急忙上前弯腰接下,毕恭毕敬地说道:“晚上好陆少主,欢迎光临世纪佳缘周年晚会。请问这两位先生是……”

“随行家属。”雪枫微微一笑,明确给出了方君彦和宁致远的身份。

“好的,请跟我来。”侍者在头前引路,耐心地解释道,“由于俱乐部有规定,会场内除了服务人员,不可以出现穿戴整齐、直立行走的男宾,因此需要两位男眷先去更衣室换装。”

“没问题,入乡随俗嘛。”雪枫一手拉着一个男人,一路拖拽着走向后台。

其实她今天原打算只带一个人来,谁知这两个家伙一听她要去俱乐部参加晚会,竟然积极踊跃报名陪同,那争先恐后、不甘示弱的样子,好像她把谁扔在酒店里都是一种负心薄幸。以至于到了最后,她只好把两人一起带了过来。好在陆少主对这种在场所有男性皆为奴隶的设定还蛮感兴趣的,现在已经开始思考要怎样装扮她的夫奴们了。

“这里所有的衣饰束具都是一次性产品,且已通过专业的无菌检测,请放心使用,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侍者说完,关上门离开了。

这是一间稍显狭窄的更衣室,穿衣镜占了一面墙,另外三面全是衣柜。打开衣柜可以看到,里面陈列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情趣用品,两个男人只看一眼就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更别提还要把这玩意儿穿戴在自己身上……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然而为了严防死守有不自量力的小妖精前来勾搭妻主,面子又算个屁?管它是不是节操掉净、三观尽毁,事到如今也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上了。方君彦和宁致远互相对视一眼,暗中达成陆家男人统一战线。

赌上夫奴尊严的妻主保卫战,现在开始!坚决不能让外面的闲花野草靠近妻主一步,半步也不行!

宁致远的身材偏向于清瘦型,雪枫为他选了一套兔女郎情趣内衣。那是一件半透明的低胸露背装,衣服两侧有镂空的束腰绑带,下摆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荷叶边。一双黑丝渔网吊带袜套上了男人修长的大腿,长长的兔耳自发箍垂落下来,整套装扮又纯又欲,既有少女的天真可爱,又有少妇的妩媚成熟。

衣服前方的比基尼部位有一块不透明的三角区,弹性的皮革材质可将阴茎牢牢束缚在其中,不至于显得粗俗无礼;后方则采用性感的开裆设计,整个屁股、阴户和肛门均可暴露在外,随时方便主人使用。一枚毛绒绒的兔尾肛塞镶嵌在臀缝中,让身后白皙丰满的两个半球更加惹人注目,这套情趣内衣可以说将他整个人的身材优势完全凸显了出来。

“宁局,你该不会是玉兔成精吧。”雪枫捧起男人的脸,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笑语嫣然,“看看这腰、这腿、这屁股,勾得我等驱魔师之魂蠢蠢欲动,真想现在就收了你。”

“能被妻主喜欢,是奴的荣幸。收妖随时都可以,就地正法也没问题。”宁致远赧然一笑,乖巧地仰起脖子,任由女孩为他戴上装饰着蝴蝶结的蕾丝项圈。

在这个俱乐部里,项圈是奴隶可以依靠的唯一保护措施。佩戴项圈的奴隶意味着他已经有主了,那么其他客人便不会再贸然上前。而对于那些无主的奴隶,自然是随便客人们上下其手、为所欲为的,只要不弄死,主办方大抵不会过问。

等把宁庶夫打点妥帖,便轮到正夫大人了。

对于方君彦这种肌肉发达的健美型男,小清新类别的打扮显然不适合他,然而雪枫并不想把那些皮带啊拘束衣啊一股脑地套他身上,到时候万一穿出筋肉系兄贵的效果,就太辣眼睛了。她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一套满意的装束。

那是一件大码的高领长款紧身毛衣,全身遍布着奶牛花纹,前方的一字型开胸设计春光乍泄,不但露得恰到好处,还可以随时哺乳。后方是大面积的v字露背设计,开口一直延伸到臀沟,性感火辣,方便穿脱。毛衣下摆类似包臀短裙,里面可以选择真空上阵,也可以搭配同色系的三点式奶牛花丁字裤。方君彦的一再坚持终于为自己争取到了保留一条底裤的权力,雪枫不情不愿地帮他穿上了丁字裤,再加上一双白丝波点长筒袜以及黑白相间的牛角发箍,男人顿时变成了一头巨乳奶牛。

方君彦面无表情地瘫着一张脸,绝望的眼神冷若冰霜,抿成一线的薄唇透出视死如归的意味,仿佛他下一秒就要踏上硝烟弥漫的战场,从此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开心一点嘛,亲。”雪枫拨弄着皮项圈上的铃铛,不满道,“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接下来要送你去屠宰场。”

“抱歉。”方君彦抹了把脸,面部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也绝对说不上高兴,反而有种愤愤不平的感觉。

“你再这样,我就……”雪枫本来想说出点威胁性的话语,转念一想:不行!对方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一旦放了狠话,两人又会像之前那样吵起来,最后闹得两败俱伤。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了,对方本性并不坏,只是过于古板又不知变通罢了。明明会场中的一景一物在他眼中皆是伤风败俗,还要死乞白赖地跟过来,也不知道他图点什么。

自古用兵之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对于顽固不化之徒,只可智取,不宜力敌。想到这里,雪枫转了转眼珠,一头扎进男人开胸毛衣前方的空隙里,闷声闷气道:“你再这样,我就吸你的奶。”

方君彦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以头撞墙。他后悔自己该死的老毛病又犯了,以前屡次输给钟家那个二世祖,不就是因为他太强势了,还学不会哄妻主么?吃了那么多年的亏,怎么现在还不长记性?本来就是自己非要跟过来的,结果一言不合就甩脸子,岂非成了传说中的“又当又立”,也太无耻了。他正纠结着要如何缓解气氛,没想到下一秒温香软玉入怀,熊抱、埋胸、贴贴一套流程宛如行云流水,动作丝滑得让他不知措施。

巨大的幸福笼罩下来,方君彦双手回抱着女孩的肩膀,体会着那肤如凝脂的脸颊与胸膛摩擦的触感,眼神温暖得快要化掉,“少蹭一点儿,妆花了就不好看了,我们先出去……”

“胡说,我画的可是防水妆容。”雪枫从男人怀中抬起头,扯了扯他项圈上的牵引绳,目光狡黠,“现在出去,你真的准备好了么?出了这扇门,可不允许男宾直立行走了哦。你要怎么做呢,巨乳奶牛?”

方君彦闻言微微一笑,温驯地趴伏下去,“那就请妻主骑到巨乳奶牛的背上来,奴载着您出去。”

于是雪枫骑着大奶牛,牵着小白兔,离开更衣室,乘上电梯。

不想一进去便遇到了熟人。盛装打扮的尹师诗望着轿厢里多出来的三名乘客,嘴巴张成了o型。

“你两个都带来了?”闺蜜目瞪口呆。

“是啊,出来玩嘛,人多热闹。”雪枫牵着一牛一兔走进电梯,瞥了一眼闺蜜脚下的狗奴,“你家正夫也来了?”

“可不是么?”闺蜜一脸嫌弃地踢了踢脚下的男人,“他平时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也不知道今天哪根筋错乱了,非要跟过来凑热闹。”

“我家的也一样。”雪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概因为最近水星逆行吧,大龄男性容易焦虑。”

因为水逆而“焦虑”的两位大龄男性蹲在地上,互相对视一眼,满头黑线。

方杰穿了一见到处露点的束身皮衣,浑身的金属饰品叮咚作响,脖子上套着伊丽莎白圈,下半张脸上罩着个防止宠物狗咬人的狗嘴套。他悄悄靠近方君彦,怨声载道,喋喋不休:“总裁,我放着好好的假期不过,跑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这可全都是为了你啊。”

“辛苦了,年终分红给你提高三成。”方君彦低声说。

“谢谢总裁,随时为您效命!”方杰伸出狗爪子滑稽地敬了个礼,喜笑颜开。他转过头看向宁致远,“你就是宁家的那个?”

宁致远面带微笑地点点头,礼貌地与他握手,“您好。”

“您好,您好。”方杰打量着这位如沐春风的“兔女郎”,视线落在他装饰着兔尾的翘臀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不错啊,果然有料!原来陆少主喜欢纯欲风,总裁你要不要试着改变一下风格?”

没等方君彦回应,尹师诗的脚已经先一步踢了过来,“吵死了!狗嘴套都堵不上你的嘴吗?要不要给你换个口塞?”

“不用了妻主,我这就闭嘴。”方杰马上噤声。

电梯门开,闺蜜挽着雪枫的手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抱怨:“可烦死他了!一会儿随便把他拴在哪儿,我找个契约奴隶去。”

“你没发现么,其实钟浩然话也挺多的。”雪枫诚恳地说,“这应该就是你的菜,无论承不承认,你都好这一口。”

“怎么可能?”闺蜜满脸的不相信,将一只led夜光项圈放在雪枫手心,“这个给你,如果有喜欢的契约奴隶,就给他戴上。”

方君彦和宁致远一听见“喜欢的契约奴隶”这个关键词,立刻提高了警惕,齐刷刷抬起头望向妻主。

“好吧,虽然我觉得大概率用不上。”雪枫莫名其妙地看了二人一眼,把那只闪闪发光的尼龙项圈放进包里,拿出金箔入场券递给会场入口的门童。

“欢迎光临,尊贵的主人。”两名侍者同时鞠躬,为雪枫和闺蜜打开大门。

这是一栋巨大的方形建筑,远处有灯光炫目的舞台,东侧是稍显幽暗的卡座,西侧是自助餐吧台。会场里播放着轻柔舒缓的交响乐,白衣侍者训练有素地穿梭在走道间,殷勤地为客人提供着服务。

雪枫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来到东区一处四人卡座坐下。闺蜜在吧台旁相中了一个穿比基尼泳装的猫奴,给他戴上项圈,把人牵了过来。

卡座里,两个姑娘并排坐上同侧的沙发椅,把各自脚下的正夫拽了上来。宁致远见状,叫上那个猫奴一起,识趣地爬往西区为主人取餐。

雪枫让方君彦坐上来,打算摸摸他的奶子,闺蜜也让方杰坐上来,为他调整狗嘴套,结果两个大男人不小心踢到了对方,险些发生事故。雪枫瞬间觉得这个体位不好,改为让方君彦趴下给她摸摸光裸的美背,闺蜜也让方杰趴下,准备给他摘伊丽莎白圈,结果两个男人的屁股又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卡座里的空间太小了。”雪枫很无语。方君彦186公分,手长脚长,方杰也超过一米八了,他们两对挤在一起,绝对要打架。

“没错,回头让他们改进一下。”闺蜜说着,朝对面抬了抬下巴,“要不你去那边吧?”

雪枫摇摇头,并不想动,“还是你去吧。”

“你去。”

“你去。”

两位夫奴望着自家妻主像小学生一样推来推去的幼稚样子,忍不住嘴角抽搐,内心吐槽之神唾沫横飞。大小姐,您两位实在不愿意动的话,我们背您过去也行啊!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哒!然而令人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姑娘们很快便达成了一致。

“要不……还是口侍吧?”闺蜜欣然提议。

“赞同。”雪枫说着,一巴掌将方君彦糊了下去。

于是两个男人又换成夫奴标准的撅跪姿势,腰部以上钻到妻主裙底,屁股好整以暇地留在外面以供赏玩,卖力地以唇舌进行侍奉。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时髦的青年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坐上姑娘们对面的沙发。

闺蜜一见来人,脸色立刻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雪枫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狂妄无礼的家伙,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用看怪物的眼神。

“长姐,你的好朋友来玩,都不帮我介绍一下的吗?”青年翘起二郎腿,对着闺蜜丢下一叠声的抱怨,转而又向雪枫搔首弄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睹芳容,果然名不虚传。陆少主您好,我是尹师诗的弟弟——尹思齐。”

“弟弟?”雪枫盯着杯中澄清的酒液,不动声色地说,“据我所知,尹伯父只有师诗一个女儿,你应该是她的庶弟吧。”

尹思齐的身份被揭穿,不由得恼羞成怒:“庶子怎么了,不配当尹大小姐的弟弟么?我姐姐还是庶女呢,不也照样强过她?人家可是二级驱魔师,她才三级……”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对方的身份,急忙话锋一转,谄媚地笑道,“当然,还是陆少主最厉害,年纪轻轻就是响当当的一级驱魔师了,前途不可限量,我一直都很崇拜您呢。”

雪枫听了微微一笑,“尹少爷谬赞了,等级只是用来判定驱魔师战斗力的其中一项标准,并不能代表全部。你长姐是我由衷敬佩的挚友,她的能力我们大家有目共睹,并不需要你这种外行来置喙品评。”

“你……”尹思齐的鼻子差点被气歪。如果不是顾及着陆家的势力,按照他以往骄奢跋扈的脾气,早就暴跳如雷了。

“你先别急着辩解,回答我一个问题。”雪枫摇摇手指,严肃地望过来,“既然这里不允许有穿戴整齐、直立行走的男宾,那么现在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侍者还是奴隶?”

“我……”尹思齐理屈词穷,无言以对。

想他一个云英未嫁的良家淑男,确实不应该在这种场合抛头露面。他之所以敢大摇大摆地来找对方搭讪,完全是仗着尹家是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之一,而他自诩继承了父亲的美貌,又在母亲面前得脸,只要能勾引到陆少主,就算坏了规矩,撒个娇也能免去责罚。可惜现实中的陆少主不仅对他的绝色容颜视而不见,甚至目中无人地举起香槟一饮而尽,还毫不客气地将空酒杯放到他手边。

“如果你是侍者,不好意思,麻烦你站起来把杯子收走,恕不奉陪。”雪枫等了三秒钟,见他纹丝不动,唇边升起一抹轻蔑的笑意,眼神却充满威压,“看来你不是侍者,而是奴隶咯。那还愣着干嘛?衣服脱了,速速跪下!”

尹少爷在家中备受宠爱,何曾受到过这等冷嘲热讽,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扫飞了面前的酒杯,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不识抬举!”

眼见着那只玻璃杯朝雪枫迎面撞过来,方君彦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张开臂膀将妻主护在怀中。酒杯砸上男人宽阔的肩头,留下一块鲜红的印记,摔落在地毯上,越滚越远。

“尹思齐!道歉!”闺蜜怒吼着拍案而起。

“我不!”尹思齐说完拔腿就走,跑得比兔子还快。就在刚才,他看见女孩的瞳孔摇曳着火光,那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实体化的杀意,竟是要杀了自己!如果早知道陆少主是个不解风情的棒槌,他才不会冒着被母亲发现的风险巴巴地过来主动示好。自己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子摆在面前都不懂珍惜,妥妥的睁眼瞎,活该娶个河东狮当正房。

雪枫早已无暇顾及那只疯狗,她抚摸着方君彦的额头,指尖微颤,“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

“一个杯子而已,不碍事。”方君彦坐起身,关切地问,“你有没有受伤?”

“我躲得开,他伤不到我的。”雪枫摇摇头,眼中溢满心疼,“下次别犯傻了,听到没有?”

妻主紧张的样子让男人开心极了,他耸了耸肩膀,有些为难道:“这可没办法保证,身体下意识就动了,根本来不及多想。”

“总裁,为了以防万一,您还是冰敷一下吧。”方杰刚从侍者那里要了冰袋,递了上来。

雪枫充满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冰袋给男人敷在患处。方君彦被妻主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心里美滋滋的,早把被砸了一下的小伤小痛忘在脑后,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方杰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温馨互动,一脸嗑到了的表情。他现在无比确定,别管对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妹还是可以毁天灭地的猛女,要想获得女孩的芳心,“英雄救美”绝对是屡试不爽的套路。不如他哪天也给自家妻主表演一出,让他们的感情升升温。

“亲爱的,实在对不起。”闺蜜双手合十,满脸歉意,“家门不幸,让你和姐夫见笑了。”

“这事儿不怪你,别放在心上。”雪枫拍拍她的背,宽慰了几句。虽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尹”字,但冤有头债有主,即使今天的事让她对尹思齐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也不会因此而迁怒闺蜜。毕竟托生在那样混乱的家庭里,闺蜜也很无奈。

尹师诗与雪枫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以好友的品性并不会责难自己。她长叹一声,手指掐着眉心,神色说不出的疲惫。

说起尹家后宅,那绝对是一笔烂账。闺蜜的爸爸出自陆家,原是陆老太太姐姐的嫡亲幼子,后来嫁给尹家家主做了正夫,生下了闺蜜。尹爸爸性格柔顺绵软,没有主见不说,还拢不住妻主的心,婚后没两年庶夫进门,他便失了宠。得宠的庶夫欺负到他头上,他也任人揉捏,由着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最后连管家权都丢了,依然遇事则忍,不争不抢。所幸他有女傍身,才不至于晚景太过凄凉。

尹家最受家主宠爱的夫奴是沈庶夫,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曾被誉为“天降祥瑞,福临满门”,乃大吉之兆,亦有旺妻之相。那对龙凤胎得家主亲自赐名,姐姐叫尹师琪,弟弟叫尹思齐。比起自己的嫡长女尹师诗,尹家家主更疼爱她的庶女尹师琪,甚至爱屋及乌,连同时出生的庶子尹思齐也一并娇宠,纵得父子三人不知天高地厚。那位沈庶夫本来就擅长讨好妻主,自此更是父凭女贵,荣宠愈盛。而尹家也变成了庶夫当家、尊卑不分的反面教材,一举成为各大家族茶余饭后的谈资,沦为整个驱魔师界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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