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二攻三小修罗场今晚你还是要被我的被攻二掐阴蒂狠狠(1 / 2)
一片朦胧夜光,称着不远处的楼影。
阮兮趴在费怀新的背上,被对方小心翼翼带着往家走。
脑袋埋在肩窝一侧,两条手臂晃悠在费怀新胸前,藕臂跟着走动的步伐一荡一荡。
“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照顾你吧。”费怀新说。
阮兮在咖啡店那张单人床上睡了一下午,现在还有点迷糊。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才和挚友做完爱,阮兮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而且,他得想办法再和乔忏上次床。
尽快榨出他的精!
不过,先等自己休息两天恢复一下……
但费怀新显然不这么想,他觉得阮兮已然厌恶自己。
一张灿烂俏邃的脸被街边路灯照着,情绪低落地不止一星半点。
“兮兮……你讨厌我了吗……”
嗯?
阮兮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说。
先不说费怀新是他需要勾搭的特定角色……
且看他做完之后的态度,哪里像是讨厌的样子了?
“没有的……我怎么会讨厌你。”
费怀新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真的吗?你真的不在乎我强上你?”
阮兮:“……”
你一定要在大街上说这种事?
他四处瞅望,幸好……人少……
“兮兮,我好喜欢你……你有别人也没关系……带我一起好吗……别丢下我……”
阮兮:“……”
一颗心里百感交集。
他的眼里情绪未明,真的有这么喜欢吗?
不是人类都忠贞于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更何况……等他完成任务,早晚都会离开这个小世界。
要是这么喜欢的话,有天他走了该怎么办呢……
客厅盈着一室靛蓝,窗户开了条缝,柔和的风把薄帘吹起。
乔忏坐在毛毡垫上,么么把脑袋搭在他膝盖。
“怎么还不回来……”
摸摸金毛那绒绒的狗头,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解锁声。
下一秒玄关亮了盏明亮的灯。
么么猛地从地上蹿起,摇着尾巴冲到主人身边。
费怀新还没把阮兮放下来,被横冲直撞过来的大狗吓了一跳。
“诶!”
随即反应过来:“么么呀,好久不见了。”
金毛先去阮兮身边蹭蹭,然后又围着费怀新绕了几圈。
阮兮换好鞋,拿了双未拆封的鞋子递给对方:“试试看合不合脚。”
么么没讨到宠,叼着主人裤腿就往客厅拽。
阮兮也没抗拒,跟着它朝里走。
旋即,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
乔忏!
他居然还没走!
阮兮倏地扭头望向朝这走来的费怀新,又回头瞅从地上站起来的乔忏。
这……
说实话,今晚他不想再来一次了……
后面到现在还有异物感呢。
费怀新脸上的笑在看到这个男人时就维持不住了。
这谁?
为什么会在兮兮家?
他妈是哪个奸夫?
我……认识?
乔忏温俊的脸也渲上晦涩。
原本注视着阮兮的目光顿了顿,扫了费怀新两眼。
第二次。
太奇怪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对镜感。
项初诚是,这个人也是……
么么在三人间绕圈圈,拱拱这个,蹭蹭那个。
尤其爱嗅乔忏和费怀新。
气氛凝滞。
费怀新率先开口:“兮兮家有客人在啊……怎么称呼?”
对方的眼神再次落在阮兮身上,勉强扯开嘴:“乔忏。”
费怀新呵笑一声。
乔忏!
好耳熟的名字!
他妈不就是阮兮说的姘头之一吗?!
费怀新眼里满是攻击性。
“哦,乔先生,兮兮倒是和我说起过你,听说你们是邻居。”
然后嘴角扯起讽刺的笑:“看情况,是等了兮兮很久?”
“那你知不知道……”费怀新揽住阮兮的肩膀,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兮兮下午,在我的床上啊?”
临了意味深长地说:“做男人得大度一点啊,不然怎么讨人喜欢呢。”
阮兮人傻怔了一下,倏然捂住费怀新的嘴。
糟糕!他之前把乔忏和他上过床这件事告诉费怀新了!
可是在“阮兮”视角,乔忏是没有和他发生过性关系的!
费怀新最后一句话说的,好像“阮兮”早就知道了一样!
不对!现在捂他嘴,才是真的欲盖弥彰吧!
阮兮懵了,后退几步。
三个人呈等边三角之势。
费怀新挑衅地看乔忏,但对方没理他。
乔忏只看着阮兮,满眼情愫中,夹着一丝怀疑。
送走两座大神,阮兮整个人堪称虚脱。
他躺在沙发上奄奄一息。
么么趴在他怀里,大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眼看主人没反应,金毛跳下沙发,嘴里叼着自己的食盆,蹲坐在地上看阮兮。
踩着虚浮的脚步,把狗粮从袋子里倒好,他才拣回自己的神。
“对不起啊么么,忘记给你吃饭了……”
阮兮揉揉太阳穴,今天过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只觉得疲惫。
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睡衣,阮兮飘进淋浴间。
洗澡!
睡觉!
至于其他的……
明天再想吧!
乔忏在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
猩红液体入喉,唇瓣染得透亮。
阮兮飘忽不定的眼神,费怀新似是而非的话……
他不傻,都明显成这样了。
所以……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兮兮以前被奸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下体传来燥动,乔忏看向壁钟。
十一点半。
他漫步出了门。
洗漱好的阮兮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杂乱的思绪混在脑子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澈亮的眼眸明晃晃地愣看天花板。
“咔嚓——”
卧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阮兮猛得闭上眼——
这见不得人的家伙又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阮兮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乔忏缓缓出声。
“兮兮?”
床上的人没出声,似乎是睡熟了。
乔忏看着他剧烈颤抖的眼睫,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真的是知道了。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翻身上床。
正好,他也不想再玩那种偷偷摸摸、毫无反馈的床事。
两指并拢,修直指节插进湿热的口腔。
指腹抵着软嫩的舌面。
乔忏夹起那条软舌扯出、塞进,裹了一层水膜。
黏腻水渍被擦在缟白的脖颈。
“今天下午我等了你很久。”
被子兀地掀开,阮兮身上一凉。
“你和他上床了……他看见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吻痕了吗……”
阮兮看不见,不知道乔忏笑得缱绻。
睡衣被整件扯下,幅度举措巨大。
“太可惜了,本来应该是给项初诚看的……”
薄软的睡裤款款腿至脚踝,连带内裤一起,阮兮感到自己被人扯开双腿,私处和空气紧密相接。
“不过没关系……”
“今晚还是要被我肏的……”
炙热的鸡巴昂首挺胸,翘在男人胯下。
素指划过翕张的花穴和后穴,乔忏眼神微暗。
后庭被一根手指插入,阮兮闷哼出声。
“为什么这里肿了……”
“今天被人肏肿的吗……”
两个穴的第一次都没得到,乔忏郁闷。
龟头在花穴口刺戳两下,又移至后庭微顶。
他俯身,含住阮兮的唇,用力吮吸。
直到肉唇被蹂躏地艳红。
阮兮喉咙滚动一个来回,身体微微抖动,睫羽颤得不成样子。
乔忏笑看他忍不住还得硬忍的模样,侧头在他耳边说:“睡得这么熟吗?”
指尖捏上胸前乳粒,狠狠一捏。
“兮兮今天好像没吃药吧?”
“你真的很不会演戏。”
“睁开眼睛看看我……嗯?”
轰——
对啊!
阮兮猛地掀开眼皮,对上一双潋滟的眸。
对方笑盈盈地凝视他:“终于不装睡了吗?”
乔忏支起身,把阮兮摆成侧躺的姿势。
“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乔忏呢喃发问,但现在似乎不重要了。
“没关系……今晚你是我的就好了。”
他猝然抬起阮兮的一条腿搭在肩上。
乔忏身体肌肉贲张,手掌用力箍住他上杨的脚踝,蜇待已久的性器蓦地肏进花穴——
“阿忏——太深了……”
阮兮脚尖弯蜷,这种侧插的姿势能把龟头直接操进子宫……
尤其乔忏现在跟疯了一样撞他!
不行……好爽……好爽!
阮兮臂肘撑在床上,睁着软糯含春的眼望向乔忏。
“噗呲噗哧——”
鸡巴带出一滩淫水,蟒身暴戾刮过穴里的敏感点,没多久就被淋头浇下一股热液!
乔忏干得痛快,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
皮肉不断撞击,莹白的皮肤泛绯,淫水在拍打间变得乳白粘稠,堆在艳艳穴口。
抽插间,屄里的红肉被带出一点,缠红了乔忏的瞳。
指腹重重按在探出的阴蒂上,乔忏暴虐地掐捏可怜的肉球!
阮兮身躯霍地颤栗,恰在此时,龟头狞恶地顶进子宫——
“不要——阿忏……轻一点……哈……好重……呜……”
挂在乔忏肩上的腿不禁乱蹬,妄想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
“别……别捏……好重……操进子宫了……阿忏……阿忏……”
乔忏被里面那张肉嘴吸的太舒服了,握在脚踝的手用力,揉捏阴蒂的动作也更放肆……
阮兮被他玩地再次喷出水,眉眼冶丽,脸颊飘红。
插在穴里的性器飞速抽动,龟头被子宫包裹,骤然射出热乎乎的浓稠精液。
温热的触感包裹身体。
乔忏偏头吻在他腿侧。
忽地停顿了一下……
彼时,费怀新做好的咖啡洒了满地;项初诚的手搭在键盘上,久久没有动作。
阮兮迷迷糊糊地和人接吻。
入口软烂的粥从乔忏嘴中渡来。
长时间未进食,阮兮本能地汲取着。
粉嫩的嘴张开,舌头卷着对方的舌。
“啧、啧、啧。”
水渍声湿答答地钻入耳内,阮兮恍惚睁开眼。
“阿霄……嗯……阿霄……”
乔忏喂食的动作顿了顿,眼里迸出精光。
他半蹲在床边,双手捧着阮兮的脸。
“兮兮……兮兮……你叫我什么?你……你记起我了是吗?你记起我了对不对?!”
阮兮皱了皱眉,潋滟波光铺在眼底。
“嗯……阿忏……你怎么了……”
“……”乔忏眼里的希冀散了大半。
怪他太心急了。
哪有这么快的呢。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没事……你饿不饿兮兮……再吃点东西好不好?”
阮兮胃部有些抽搐,手心覆在肚子上揉了揉。
鼻尖萦绕的味道熟悉好闻,他侧身搂住乔忏的脖子,深深在他颈窝里吸气。
“要你喂我……像刚刚那样……”
乔忏端起那碗粥,含了一大口。
阮兮眼睫闭敛,仰颈承受。
对方的吻技高超,灵活的舌尖舔过他的舌侧,朝深处探去,抵舐每一处牙关。
于是粥没喝几口,小逼反而被亲地湿漉漉。
阮兮忍不住夹腿蹭动。
乔忏看见他的小动作,一只手探进睡裤,拨开覆盖在花穴口的布料,三根手指径直插了进去。
“唔……哈……”
手指活络,熟稔他身体内的每个高潮点。
粗粝的指腹顶着那块温度极高的软肉不断剐蹭,拇指摁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抖动——
阮兮被弄得扭腰夹腿,颤着粉白的软肉喷出一股蜜液。
淫水洇开,打湿了睡裤。
门铃响起,乔忏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站在外面的项初诚面带冷色,凝目看着面前衣冠不整的人。
乔忏扬了扬眉梢,侧身让他进来。
项初诚纵步走到卧室,看着阮兮脖子上斑斑点点的红痕。
讽笑:“可真有你的,都把人干成这样了……”
乔忏似笑非笑地喝了口水,回:“你以为你在骂谁呢……”
“都是半斤八两的东西……还以为在一个壳子里吗?”
“搞清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
项初诚没再回话,脱了外套爬上床。
乔忏鸡巴还硬着,倒也没跟他抢,转身坐到靠墙的布艺沙发上,叠着脚看他们。
阮兮很快被扒得一干二净。
空气微凉,裸露的皮肤上浮起一小片疙瘩。
忽然,一只大掌抚上水淋淋的粉色嫩屄,粝糙的掌心描摹着阴阜的形状。
小逼潺潺流水,两个穴一张一翕,阮兮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张开惺忪的睡眼,半晌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唔……初诚……你怎么来了……”
好几天没见到对方了,他们最近只通过短信聊天。
阮兮小逼被揉开了,内里软肉糜红,作邀请状若隐若现。
“嗯……本来……哈……打算带么么去你那里的……但是……但是……最近有点忙……唔……初诚……嗯啊……你在生气吗……嗯……”
项初诚吻在他颈侧,清俊的脸上满是爱意。
“小没良心的……”他说。
很快,一根炙热驴屌贴在阮兮穴口,蓦地刺进后庭——
“哈啊——”
项初诚爽得额侧经脉鼓跳!
后面还是这么会吸!
娇媚肠肉谄惜惜地绞上大鸡巴,项初诚一插到底,后穴发出“啵啵”的声音。
“好骚的小逼……”
“嗯?”
阮兮懵懂抬头,对上一双冒火的眼睛。
嗯……这是初诚会说的话吗……哈……好爽……
渺茫的思绪被他自己丢掉,非常配合他的话:“嗯……初诚……操一操……骚骚的小逼要操一操……”
项初诚倏地抽出性器,将阮兮翻了个面,变成跪趴的姿势。
手指压着吐腺液的肉根,贴在那欲求不满的屄口。
大家伙忽然离开,阮兮不满地回头:“初诚……嗯……初诚……进来呀……”
项初诚仍压着屌,在两个穴口轻轻刺戳。
阮兮委屈了,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在场的另一个人身上,冲他伸出手。
“阿忏……唔——”
项初诚垂着鸡巴操进屄里,感受到后穴里的肠液裹在柱身上。
他忍不住动了动胯:“好会吃的小嫩逼……舒服吗……会不会太凶了……嗯?”
阮兮揪着床单呻吟:“啊!啊!好爽!唔……不凶……不凶!好舒服……初诚……好厉害……呜……”
操……
项初诚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揉捏。
他就多余问,这种天生的名器怎么肏都会舒服的……
皓白臀肉被捏得冶红,项初诚胯下疯动,一根粗壮巨蟒“啪啪啪”打桩,阮兮被顶得不断向前晃。
“骚宝宝,这是哪里,嗯?这个吸着我的地方是什么……”
阮兮肚皮上清楚地撑起一条,感受子宫被不断被顶撞的快感。
“啊!啊哈!是子宫!是子宫!阿霄……阿霄!呜……好爽……”
项初诚剧烈的动作倏然顿停,不可置信地看着颤抖的阮兮,旋即看向坐在一旁撸鸡巴的乔忏。
“他记起来了?!”
乔忏翘着鸟坐在沙发上,性器猩红:“隐隐约约吧……一点点而已,别抱太大希望,这才哪到哪……”
阮兮大张着嘴,涎水顺着舌尖拉丝低落。
唔?嗯……怎么不动了……
他扭着屁股自己前后晃,身后的人这才回神,重新开始剧烈插逼。
项初诚掐着他后颈,低头在漂亮的蝴蝶骨上舔咬一口:“一点点……那就是精液吃得不够多!灌满就好了!”
他骤然握住阮兮手臂,将对方的上身拉起。
阮兮脑袋后倒,靠在项初诚肩上:“啊……好舒服……唔……初诚……阿霄……好舒服……啊哈……肏得小屄好爽……肉肉卷进去了……呜……”
后背贴在他的胸膛,阮兮哆嗦着身体泄出一池春水。
项初诚在他颈侧舔舐吮吻:“小嫩逼高潮了……”
“嗯……我也要到了……把精液全射给你……射给你这条小淫蛇好不好……你最喜欢吃我的精液了……把阿霄的精液全射给你!”
阮兮瞪大眼睛,清楚地感受到子宫里被灌满了滚烫白灼。
“啊!好多!呜……初诚……射了好多……阿霄的精液好多……嗯……不能流出来……”
项初诚掰过他的头接吻,两根舌你来我往地相互缠绕。
津丝断裂,项初诚吮掉他嘴边的水光:“吸的好紧……流不出来的……”
两人唇瓣相蹭:“阿霄的精液都是你的……”
阮兮团在项初诚怀里休憩了一会儿,又再次被抱起,摁在墙上后入。
腰身被两只铁手箍着,大鸡巴猛烈地往后穴里凿——
“好用力!啊——呜……插到那里了……”
玉做的鸡巴在身前晃晃荡荡,前列腺被猛戳,玲珑睾丸可爱地一缩一缩,白腻腻的精液骤然射出,溅在墙壁上,缓缓下流。
乔忏在一边不满地开口:“喂……你做够了吧!”
他摇了摇自己憋红到狰狞的性器:“该轮到我了!”
项初诚回头瞥了他一眼,附唇在阮兮耳边:“兮兮,有人等急了……快点去找他啊……”
阮兮眼里闪着泪光,抽噎:“怎么……怎么去……呜……小逼还被插着……哈啊……”
“这还不简单……”项初诚握着他的肩,慢慢转身,面朝乔忏。
鸡巴深埋在穴里,他顶了顶胯,悠悠开口:“走啊。”
阮兮从喉咙里吐出一丝呜咽,抖着两条白腿,迈着碎步向前龟速挪动。
“哈——嗯——不行……呜……初诚……好深……”
阮兮两腿兢兢,脚趾蜷在一起,每个前移步伐都带上了人鱼的代价。
但他是爽的。
每走一下都得停下来平缓些许快感。
项初诚抓着他停顿的点,掐腰猛肏,直把人干得吟哦不断。
终于,阮兮哆嗦着走到乔忏身前。
坐着的人鸡巴又痛又胀,手掌上伸搭在阮兮脖后,猝然下压。
四片唇瓣贴在一起,大舌挤进湿热的口腔,勾着对方的那条小舌共舞、缠绵、缱绻不止。
阮兮两只手攀在乔忏的臂膀上,承受他的热吻。
邪火作祟,乔忏抹过那朱色的唇瓣,说:“兮兮,帮我舔一舔吧……”
“我忍得好幸苦啊……”
阮兮被项初诚从后抱起,整个人悬空,双腿为了寻求安全感,反夹住他的腿,后穴的鸡巴还在里面猛肏。
而双手则撑着沙发,整个脸埋在乔忏跨间。
屁股翘得比头高,他一边帮乔忏口,一边感到血气下涌。
鼠蹊处阴毛旺盛,阮兮脸颊被蹭得发痒,大张的嘴只能含住小半截性器。
“咕叽咕叽——”
他艰难地上下吞吐,龟头都抵到喉口。
“呜……唔……”
津液从口中流出,顺着青筋凸起的柱身滑落。
乔忏理了理他的发丝,说:“这可怜的,还是放下来吧……”
项初诚睨了他一眼,托着阮兮后退两步。
大鸡巴从口里抽出,柔软的舌头不自觉舔了舔下唇。
“这么饥渴啊……”乔忏站起,撸了把高昂的性器,“可不能只给上面的小嘴吃……现在该轮到小屄了……”
阮兮一条腿弯起,搁在沙发上,只靠单脚站立。
他后靠在项初诚胸口,粉嫩的小逼裂开一条缝,完整地暴露出来,后庭正被一根凶恶的肉棍贯穿。
乔忏捏着鸡巴,龟头在那道裂口处来回磨蹭,而后一寸寸、强硬地插进里面。
“啊!好大!不行了!”
两根粗壮的巨蟒隔着一层膜,来来往往地抽插,彼此较劲。
阮兮被硕大的两根肏得浑身发软,前后的敏感点被极好地照顾到,秀气的性器变成红彤彤的一条,在顶操下乍然射精。
“唔——好坏……好坏……怎么可以两根……怎么能这么淫荡……”
他眼角含泪,嘴唇微张。
身后的项初诚暴戾地肏:“这就淫荡了?兮兮以前可比现在更浪……更骚……”
“是啊……”乔忏爽快地顶胯,掐着他的乳尖,“以前恨不得让我长出两根来操你呢……”
“怎么样……两根操得你爽吗?!”
阮兮抽噎着,眼前闪过一些画面,最后又被快感冲散。
“哈……好爽……阿霄……好爽……唔……”
闻声,项初诚和乔忏顶撞得更快了,两道遒劲的精液一前一后奋然迸射!
被贪吃的主人牢牢锁在身体里。
“唔……好舒服……”
阮兮被暖流包裹,软乎乎地窝进男人怀中。
费怀新姗姗来迟。
进门的时候,阮兮正抱着么么呆愣愣地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这样呢?
他看着数据面板上的三个勾,不死心地再点了点【进入下一个世界】。
没有反应。
又没有反应!
阮兮懵……
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所有特定角色的攻略都完成了呀!
世界线凭什么不让他退出呢?
阮兮瞄了眼大喇喇在家里走动的三个男人,悄咪咪溜回床上,再次翻看合同细则。
这一看不要紧,他在大段大段内容中发现了一段不起眼的注释——
【攻略任务完成后,当角色好感度达到95及以上时,需完成隐藏任务才可离开小世界。】
阮兮:“……”
强买强卖?!
他这次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同……
绝望地发现,里面没说隐藏任务是什么……
这要怎么办啊!
阮兮抓狂。
这个不要脸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费怀新慢慢走到阮兮身边,胯下鼓囊囊地撑起一个帐篷。
干燥的唇瓣蹭在阮兮脸侧,他搂着那圆润肩膀:“兮兮……宝宝……我的宝宝……”
阮兮有些烦躁的心情被他身上散发的味道平复些许。
紧接着,委屈用上心头。
凭什么不让他走嘛……
“怀新……好坏……”他埋在对方裸露的肩颈嘟囔。
费怀新以为他在说项初诚和乔忏两个人:“他们坏,我好……兮兮和我做爱吧……”
阮兮闭着眼和他热吻,高大俊朗的男人眉目锋利,有力的手掌拢在他后脑,两人毫无缝隙地相贴。
湿软的舌头淫秽地吐露在外面,费怀新用自己的舌上下拨弄,复而用唇吸吮即将滴落的涎水。
“好甜……兮兮的水哪里都是甜的……小逼有没有湿……嗯?”
阮兮被他说得羞涩了一下,忍不住缩了缩两个被春水浸润得黏哒哒的小穴。
“嗯……湿了……唔……湿了……怀新……好会亲……逼逼都被亲湿了……”
潮湿的裤子被人干脆利落地扯下,费怀新抓着阮兮后脑的头发,轻轻拉扯。
阮兮被迫仰头,修长的脖颈绷出魅惑的弧度,费怀新在他玉润的喉结处吸吮,种下斑驳的红痕。
他用勃起的性器去蹭对方绵软的阴阜,在两个穴口敲门:“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
两个小屄一张一翕,阮兮脸上团了层绯色:“怀新……”
费怀新猛地在他唇上盖了个印,问:“项初诚和乔忏是怎么操你的……嗯?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操你的?”
阮兮感受到粗大滚烫的鸡巴紧紧贴在他屄上来回摩挲:“嗯……他们……他们站着操我……太过分了……初诚……他……他把我摁在墙上操……还……还边操……唔……边让我去找阿忏……”
靠在小屄处的肉蟒青筋虬绕,被主人漫不经心地拍打小逼,惹得阮兮下体瘙痒难耐,他忍不住动屁股,好叫对方能插小半截进来止止痒。
“哈……嗯……怀新……他们好过分……初诚操得好凶……我停下来他就很用力地插……阿忏……阿忏也是……站着肏我……两根大鸡巴……两个逼逼全插满了……好过分……好淫荡……但是好爽……嗯啊……”
费怀新看他沉在回忆里发骚的样子,滚烫似铁的肉根倏地插进前面的花穴——
“果然是条淫蛇!两根那种东西都能被爽到……知不知道换成正常人早就被干晕过去了?!”
阳具忽然入洞,阮兮被撑得大叫一声:“啊——怀新!好大……好大啊……”
膝盖曲折,被费怀新捏在手里:“好多汁的嫩逼……跟我天生一对……怎么样……”他俯下身靠近阮兮耳侧,“舒服吗……被阿霄肏得魂飘飘了对不对……”
阮兮嗯嗯啊啊叫着:“嗯!被阿霄肏得好爽!呜……阿霄好厉害……有三根呜呜……”
费怀新眼神闪了闪,下体往他绵弹的屁股上死命地撞,鸡巴下荡着的卵蛋“啪啪”打在玉白的皮肤上。
穴口颜色糜红,“扑哧扑哧”涌出一股蜜液。
费怀新看着被洇湿的床单,抓起阮兮的手,用他微凉的指节去触碰那个羞答答突起的小肉粒——
“啊——好凉……怀新……手指好凉……呜……好刺激……阴蒂好刺激……不可以呜呜……”
费怀新握着他的手腕,毫不留情地甩打在阴蒂上,继而用力地碾过!
“自己的手还嫌弃……小浪货……夹逼干什么……明明被爽到了……”
阮兮穴里媚肉快速蠕动,绞缠插在穴里的大肉棍。
“呜……好爽……被肏得好舒服……阿霄……要到了……逼逼要喷了——”
软肉猛地一缩,缟白的肚皮剧烈颤抖两下,费怀新只觉得穴里媚肉把他的性器嘬得更深,紧接着,一股淋漓热液涌在暴戾打桩的柱身上,抽插间,水液飞溅。
花穴里的吸力越来越紧,费怀新忽地抽出性器,手指在后穴草草开拓两下,霍地顶了进去!
“啊!”
阮兮被猝不及防地肏开后庭,两只眼瞳浮起一层泪。
“呜……阿霄……怀新……已经高潮过了……慢一点呜……”
费怀新嘴角染笑:“高潮一次够吗……没人比我更清楚兮兮的身体了……小淫娃得高潮很多次才能满足……”
阮兮两只手抓着枕头边,屁股被架得老高,蔫嗒嗒垂在身前的性器被一只大手抓住。
“呃——”
柳腰倏地一颤,前列腺被猛顶,鸡巴还被温热的掌心有技巧地撸动。
“呜呜……要射了……阿霄……”
玉润的红嫩龟头被指腹狠狠擦过,肠液欢快地包裹住在身体里凿动的大家伙,阮兮挺腰射出一股精。
黏腻的液体落在胸膛上,缓缓侧滑……
费怀新也到了射精的边缘,桎梏着阮兮的腰身疯肏,后穴被撑得巨大,他把鸡巴从后庭抽出,重重插回冶红的花穴!
“操!这么快就又这么紧了……”
硕大的龟头残暴插进宫口,被一张生来会吸的小嘴吮得腰眼发麻。
“啪啪啪——”
“啪啪啪——”
鼠蹊激烈地和绯红的臀肉相撞,费怀新再次操进小巧的子宫,浓精喷薄而出,灌满整个小室!
“啊——阿霄——怀新……”
阮兮霍地蹬了蹬腿,抖着身体泄春潮。
堵在身体里的大鸡巴寸寸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被干得糜软的穴口翕张,流出一滩清澈的淫水,不见半点白灼……
项初诚和乔忏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阮兮瘫在床上,正侧头和费怀新接吻。
项初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防蓝光眼镜,一双锐利的眼眸从头到脚凝视了一遍阮兮——
是被肏熟了的,极敏感的胴体……
乔忏漫步走到床边坐下,修长手指拨了拨那具姣好身体上挺立的红樱。
“哎呀呀,好可怜的兮兮……只被费怀新一个人就肏变成这副模样了……”
“等下我们四个人一起的话……该怎么办呐……”
“唔……唔……”
阮兮扶着项初诚腿根,艰难地吞吐他胯下的巨屌。
舌头长伸,小手圈不住整个蟒身,湿乎乎地从根部向上舔舐。
腥燥味浓重扑鼻,但阮兮吃得很开心。他偏头,红汵汵的小嘴嘬在暴起的经络上。
舌尖沿着那崎岖的生长痕迹,一直舔到龟头下的冠状沟,灵巧的舌尖打着圈在那儿舔,猛地一嘬龟头——
“嘶……”
项初诚的手倏地握紧,手背经脉逎起。
阮兮抬起一双媚眼仰头看他,捏着鸡巴头啪啪打在自己的舌苔上。
项初诚手指曲起,微微在他白皙的脸颊抚摸:“好会吃……”
阮兮吮干净马眼处溢出的腺液,指腹在硕大的龟头处研磨,低头去叼挂在鸡巴下的大精袋。
穹隆的睾丸长着曲折的沟壑,阮兮吐出舌尖,在那里上下舔舐,继而将一整个囊袋含进嘴里。
“嗯……”
卵袋突然闯进温热的口腔,项初诚仰头闷哼一声。
用舌头把肉肉的家伙捣鼓一会儿,他张大嘴把圆滚滚的大球吐出来,接着去吸另一个。
口水把两个都吃得晶亮反光。
“唔……好好闻……初诚……阿霄……味道好好闻……和以前一样好吃……白白的精液……嗯……哈……都是我的……”
项初诚把手覆在阮兮头上揉了揉:“是你的……当然都是你的……”
阮兮在帮项初诚口,乔忏也躺在他身下吃汩汩流水的两个小逼。
舌面裹住蚌肉,轻轻拉扯,舌尖沿着裂开的小缝舔吻,从里面吸出黏腻的蜜水。
乔忏把小逼吸得啧啧有声,吞下一口腥甜的水液,转而去爱抚后庭。
小花恢复得很好,不过须臾就又恢复成俏嫩的模样。
“之前干了这么久……果然是腾蛇的恢复能力……”
乔忏微抬阮兮的屁股,用手指扒开那处桃色肉洞。
褶皱圈成一个小口,里面的肠肉还有些发红……
乔忏伸出舌头,顺着那洞口抵舔,缓缓伸进……瞬间被肏熟的软肉包围——
“哈啊……唔……”
阮兮嘴里还塞着一根肉棒,后穴被舔得格外空虚。
好软……
他扭了扭身子,缩缩后庭。
要更粗更长的……那样才舒服……
乔忏明白他在想些什么,舔后穴的同时也没有冷落前面的花穴。
三指合拢猛地插进前面的小逼,另一只手还捏着阴蒂狠掐——
“啊!”
阮兮忽地吐出嘴里的肉棒,把脸埋在项初诚跨间,被自己舔湿的蟒根蹭了一脸水。
“唔……手指……手指插进来了……哈……阿忏……不要这么弄阴蒂……呜……阿霄……要肏到那里了……呜……”
乔忏顶着他甬道里的点凌虐式地插,两指掐着肉蒂一拧,翕张的穴里就沽涌出一波甜津津的水。
插在穴里的素指抽出,本舔在后庭的嘴移到花穴口,乔忏张口包住软绵绵的阴阜,喉结滚动,把那些淫水一滴不落地吞食下腹。
乔忏的嘴唇被逼水打湿,他用舌舔了舔,说:“好甜……”
没占据有利位置的费怀新只能抓住阮兮的一只手给自己撸。
他看着项初诚和乔忏,眼里冒火。
“兮兮……不要这个阿霄了吗……好可怜……什么都吃不到……”
项初诚:“……”
乔忏:“……”
阮兮舔了一口项初诚的大鸡巴,抬头:“嗯?”
乔忏又舔了一遍阮兮的小屄,哑着声音开口:“好不要脸的人,刚刚吃独食多久了?”
费怀新自顾自地顶动,炙热的鸡巴在阮兮手里快速抽插:“你俩没吃?操……就我是最后一个……凭什么……都是同一个人……凭什么我最后……”
项初诚摁着阮兮后脑,把自己的肉蟒压进对方喉咙,感受到喉口反射地抽搐,爽得闭眼。
他嗤笑:“问你自己啊……自己干的好事问分身干嘛……”
他顿了顿,继续说:“忘记了……你现在也只是个分身……”